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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殊遇上猴群的時候,田五兒帶著兩個村溜子,穿過後山到了荊棘藤蔓牆處,沿著一路上行。
走了好一段路,依然不見一個人影。天氣炎熱,大家已經是筋疲力儘,渾身臭汗,腿腳痠痛。二熊一屁股坐在地上:“頭兒,那小丫頭片子不會來這裡吧,月邙山可不是誰都敢進的。”
“是啊,你怎麼就能判斷她不是去縣城,而是進了月邙山?”水生也表示質疑。
田五兒撇了撇嘴:“你們就相信我吧,早晨有人看見她往這邊來,這是與縣城相反的方向,隻有進月邙山才走這兒。”
“那為什麼不是往下追,而要往上遊追呢?總是上坡,這多累。”二熊嘟著嘴。
“下遊水滿,大峽穀能過得去嗎?”田五兒一棍子敲在二熊後背上,“累什麼累,成天嘰嘰歪歪的。”
二熊皺了皺眉,不再作聲。
“頭兒,我們不會也要進月邙山吧?”水生望著遠處高聳入雲的大山,有點恐懼。
“找到峽穀的缺口處,我們就守在那裡,以逸待勞。如果她僥倖能回來,必然還是要回這裡的。”田五兒自信滿滿。
“老大怎麼說的?”水生問。
“放心吧,這裡弄死她,誰也查不到,就說是死在月邙山裡。”田五兒臉上露出陰森森的笑。
“頭兒,你看,這裡有缺口。”水生第一個發現。
三人走到缺口處,果然有一條長滿雜草的彎曲小道,直通穀底。
“冇錯,草上有踩踏的痕跡,除了她,誰還會來這裡。”田五兒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
“頭兒,我們就守在這裡吧。”二熊一步都不想動了。
“蠢貨,到峽穀下麵去等,在這,萬一被人看到了怎麼辦?”田五兒第一個往下爬。
兩人也隻好下去:“守多長時間啊?”
“七天,最少七天。七天不回來,大概是回不來了。”
“這麼久。”二熊又埋怨起來。
“放心,事成之後,東哥不會虧待我們的。”
天色漸晚,田五兒三人到了穀底,找了一個位置稍高的草坡上安頓好,吃了點乾糧,又到旁邊的溪流裡喝了水,就躺下了。
不一會兒,二熊就打起呼嚕。
“這隻懶豬,哪都睡得著。”田五兒平躺著,叼一根狗尾巴草,架著二郎腿,眼望星空。
水生望著對麵黑乎乎的大山,那邊傳來野獸的嚎叫。“頭兒,你說這丫頭片子憑什麼敢進月邙山。我們村子裡可很久冇人上過這山了。”
“不知者無畏,她是張家莊的人,又隻是個十來歲的女娃,瞎膽大唄。”
“就是,可能根本不用我們出手,肯定是回不來了。”水生坐起來,雙手抱著膝,“老大怎麼對她感興趣呢?”
“這丫頭厲害著呢,能賺錢,這不帶著村民們采蘑菇。主要是……多嘴,別亂打聽,小心惹火燒身。”田五兒忽然停頓下來,並教訓起水生來。
水生縮了縮脖子。
夜越來越深,兩人被草裡的蚊蟲叮擾得難以入睡,隻有二熊皮糙肉厚,睡得那個香。
月邙山那邊傳來一聲聲野獸的吼叫,悽厲刺耳,令人心悸,在峽穀中迴蕩。
忽然,地動山搖,遠處深山中轟隆隆聲驟起。
“頭兒,頭兒。不好了,不好了!”水生嚇得大喊大叫,被田五兒一把捂住他的嘴,兩人側耳傾聽。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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