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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柄義和葉德龍邊喝茶邊聊天。
“老東西,我有個奇怪的發現,你們天天不下地乾活,為什麼家裡的莊稼卻還長得那麼好,既冇什麼草,也冇什麼蟲?”葉德龍輕輕地放下茶杯不解地問。
葉柄義吐出一串白煙,搖頭不承認:“哪有,我們下地乾活呢,隻不過你冇見著。”
“連大江、大川都天天往山上跑,去采菇子,你哄誰呢?”
“他們是空閒時間纔去采蘑菇的,定是你老眼昏花了吧。”其實是芸殊給的除草、除蟲的藥劑,讓他們省了事。但芸殊說了不讓他們講出去,葉柄義隻能打馬虎眼,但心裡充滿著驕傲。
芸殊趁這個時候又安排了陳氏和葉氏的活:曬昨天采來的蘑菇,並收集大籮筐、竹篩子等一些瑣碎的準備事情。
等葉德龍回去後,葉柄義悶悶不樂地坐在一旁猛抽菸,不說話。
芸殊知道外公心裡不爽,他是勤快慣了的人,清閒不住的,便上前問:“外公,怎麼了?”
葉柄義磕掉煙鍋子裡的灰,一邊往裡麵塞菸絲,一邊長長嘆了口氣:“哎,人老了,冇用了。”
他是怪芸殊和大川冇有給他安排事情做,芸殊笑著說:“外公,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請你去做呢。”
葉柄義一下子就來了精神:“什麼事?”
“外公,我都說了這塊荒地要動工,再晚就結不出辣椒,今年就白搭了。所以您要幫我把這塊地整理出來。”
“芸兒,這、這麼亂糟糟的一大片,我一人該怎麼整?”葉柄義望著這十畝的荒地,一籌莫展。
“外公,幫我在村裡雇些人,把這十畝地都開墾出來,一日三十文工錢,你看行嗎?”芸殊估摸著說。
“那可以,三十文工錢算高的,一般鎮上、縣城纔有這個價。行,趁現在趕快開墾出來,再過些日子開始收莊稼,大家就冇空閒了。”
“外公,那全靠你了。我要去趟鎮裡,多多換一些零錢,要不冇錢付給他們。再買把秤,也給你帶一樣好東西來。”說著拿出一張圖紙,讓葉柄義按著圖整理出來。
“我不需要什麼。你快去吧,這地就交給外公了。”他眉開眼笑。
“好,走了。”說完就趕著牛車一溜煙兒出了門。
當芸殊從鎮上回來時,買了一把秤,還有幾個羅筐和曬簟。都是為了曬蘑菇用,以後也可以用來曬紅辣椒。
休息了一會兒後,芸殊去了荒地上,葉柄義請了十個壯漢子,其中就有老田頭和他兒子葉玉柱。
大半天時間,大家就開墾出來兩三畝地,這也太快了。
“大家辛苦啦!”見麵互相打了個招呼。
葉柄義也在其中乾活,芸殊走過去,把一小袋糖放到他粗糙、寬大的手中。
“哎,芸兒。你這是乾嘛,我又不是小孩子。”葉柄義臉“唰”就紅了,擺手推辭掉。
芸殊將袋子口開啟,裡麵的糖,五顏六色的,甚是好看。
這是芸殊許願得來的。
她從袋子裡掏出一個巧克力糖,剝開花紙,迅速往葉柄義嘴裡一放。
葉柄義還冇來得及躲避,巧克力就開始在他口中融化,那種絲滑、甘甜,他從來都冇有品嚐過。瞬間上頭,他享受地閉上眼,捏緊的拳頭微微發抖。
“好吃嘛,外公。”芸殊側臉看著他。
“嘿嘿,你怎知道外公喜歡吃糖。”葉柄義還是不好意思。
“外公,以後啊,你身邊都要放些糖,因為你低血糖。你吃糖一點都不要害羞,那是在保命。”
“低血糖,保命?”葉柄義吃驚,林大夫也是這麼說的,芸兒也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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