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飄著的,是一個深紫色,像海膽一樣的,籃球那麽大的半球形物品。
在原主的記憶裏,這是這個世界的,一種叫球蟹的海洋生物的殼。
這種蟹,肉嫩微甜,口感類似蟹肉,但最主要的是,它的殼非常堅硬,外表深紫色,在光線下,還會有閃粉一樣的光點閃爍,並且不怕火燒。
再加上,這種蟹多在深海生活,很難捕撈,所以聯邦很多有錢家庭,會高價購買這東西的殼,做煮茶湯的鍋,以彰顯高檔。
藍苒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這麽幸運的就碰到一個,拿到這個蟹殼,她今晚就可以喝上海鮮湯啦!
開著綠色小花的藤蔓飛速甩出,很快卷著蟹殼迴來,藍苒將蟹殼拿在手上,顛了顛,能感覺得到,很有些重量。
她將蟹殼放到挎筐裏,現在有了鍋,她尋找食材的興致更高了!
彈幕裏,當星際居民們,再次看到藍苒的異能後,忍不住再次討論起來:
【還別說,每次看到藍苒用這個木係異能,都覺得好帥啊!】
【加1加1,而且那小花也好看,還好聞,每次聞到那花香後,感覺精神力都放鬆了一點!】
【樓上這就有點誇張了吧,還不至於那麽神奇!】
【沒有誇張啊,我就是感覺到了,不信你找個有異能的獸人感受一下!】
星網上吵吵嚷嚷,但一點也影響不到藍苒此時的好心情。
她趕海趕得不亦樂乎,沒一會兒,一個挎筐就裝滿了蛤蜊、螃蟹、海星還有皮皮蝦。
她甚至還撿到了兩隻大章魚,還抓到兩隻這個星球上纔有的,名叫海哩的動物。
這東西隻有鴨子大小,生活在海邊的前灘上,但卻肉質鮮嫩,而且沒有毛發,皮可以用來做衣服。
總的說,如果這兩隻海哩經過淨化,哪怕汙染值隻減低到百分之四十,那在星網上,從皮到肉都會很值錢。
藍苒還從一處草叢裏,撿了六顆鵝蛋那麽大的蛋,她打碎一顆蛋,喂給海哩,見海哩吃了後,放下心。
看來這蛋沒問題,是能吃的。
她將蛋放進筐裏,很快,拎來的第二個挎筐也被裝滿。
這時白川也收集完了做晾曬架的樹枝,已經開始搭建。
藍苒拎著一筐海貨,和兩隻海哩,朝著白川走過去,她將筐放到第一個滿掉的筐邊上,隨後一起幫忙。
海風徐徐,天水蔚藍。
沙灘上的一男一女,都在低頭忙碌,一樣的俊逸貌美,讓人看著,就覺得是一副溫情畫麵。
但平和的畫麵,卻引得許多剛進直播的星際觀眾們,一片不解和質疑:
【什麽情況?這不是流放直播間嗎?這怎麽一點狼狽的感覺都沒有!】
【我新來的,誰能告訴我他們兩個在幹什麽?】
【來了來了!這就是那個覺醒了異能的雌性?】
【她居然真的撿到了食物誒,還抓到了兩隻海哩獸,有預感今晚的晚餐,會很美味!】
【前麵的在說什麽,就算抓到了海哩獸又不能吃,那麽重的汙染。】
【樓上新來的吧,不知道苒苒的異能和療愈力結合,是可以淨化汙染的嗎?】
搭完架子,藍苒和白川一起將海帶掛到架子上,隨後一人拎著一個挎筐,白川還拎著兩隻海哩獸,迴到河灘。
兩人中途的時候,又去藍苒上午發現的那棵桑葚樹那邊,摘了點桑葚,用大樹葉包著拿迴來。
上午摘得桑葚都被她拿去曬了,她不想動那些。
而且晾曬的桑葚,水分已經有流失,現在有新鮮的,自然還是吃新鮮的。
藍苒還想著,這島上應該不止這兩棵桑葚樹,這兩天再找找,把能摘的桑葚都摘了,曬一部分,剩下一部分看看能不能熬成果醬。
她和白川從樹林裏出來。
剛走出樹林,看清河灘上場景的時候,藍苒就不由得眼前一亮!
獸人的效率果然高啊!
這才一天的時候,闌夜和赤雲居然已經把房子的大體框架,都建出來了!
現在看起來,就差封頂,和安裝門窗了!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河灘邊上,升起了火堆。
藍苒先給所有食材,都進行了汙染淨化。
因為海哩肉本身是沒有味道的,所以將海哩去皮後,藍苒直接將每隻海哩一分為二,再分成小塊,用長樹枝穿起來,插在火堆外圍烤。
她還把每塊肉中間,都夾上海帶和皮皮蝦,這樣烤完的肉就能帶上點鹹味。
至於海鮮湯裏麵,則是煮的蛤蜊螃蟹湯。
等到湯快好的時候,撒上一點從小野蒜上麵揪下來的葉子,再打一個那個不知道是什麽的蛋。
剩下的雜七雜八的海鮮,則都被她放到火堆外麵圍著的石頭上烤,她還敲開兩個雞蛋,也放在火邊烤著。
蟹殼裏的湯很快煮開,濃鬱的海鮮風味,順著直播器的鏡頭,飄進每個在螢幕後麵的觀眾的鼻子裏,直播彈幕頓時瘋狂起來:
【啊啊啊啊啊!!好香好香!我不中了!】
【她往湯裏扔的那個綠色的草葉是什麽?隨便在外麵摘得東西,真的能吃嗎?】
【嘩眾取寵吧!一個大小姐會做什麽飯?】
【前麵的,有沒有可能就因為是千金小姐,所以才會做,我們窮人根本買不起自然食物,都接觸不到!】
【求今晚直播時間慢點過,讓我看著她吃一口吧!】
【加1加1,我願意付好感值,求求多播一會兒!】
【?為了一口味道付好感值,樓上能不能有點骨氣!】
【同意!別忘了她可是流放的罪犯!】
彈幕的爭吵,影響不到藍苒和三個獸夫,此時河灘邊的香氣已經可以用濃鬱形容。
三個獸夫在藍苒的要求下,用木頭挖了四個碗,四個羹匙,和一個大湯勺出來。
這會閑下來,濃鬱的香氣,在安靜的夜色下,更加勾人!
就連一直對藍苒的轉變持懷疑態度的赤雲,都沉浸在那濃鬱的鮮味裏,眼睛怎麽也挪不開。
甚至沒有發現,自己身後的大尾巴,在不受控製的掃來掃去。
闌夜倒是隻是失神了一會兒,就迴過神,但他不覺得不好意思,甚至在藍苒要拿湯勺的時候,主動拿過來,遞給她。
蛇獸冰涼的指尖,故意在雌性白嫩的掌心重重劃過,卻沒得到任何迴饋。
他在火光下愈發幽暗的眸子,閃爍著暗紅色的光,卻一抬眼,就對上了坐在對麵的那隻雪豹,冰藍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