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魅魔附身
因為找到了鹽泉,所以淩承恩並不打算浪費時間,回到部落後,立刻就開始安排人手隨她去幽地煉鹽。
但鹽泉提煉食鹽,需要提前準備一些東西。
首先是過濾用的紗濾紗,得找到替代品。
其次是要煆燒出石灰,但需要建一個高溫煆燒窯。
其次是豆漿或者米漿,所以還需要找到豆類植物,或者稻。
嗯,還需要不少的鐵鍋,畢竟提煉食鹽,全程都是需要加熱水煮。
淩承恩從包包背上跳下來後,霧卓飛在半空中,與她告別:「恩姐,我明天再過來。」
「趕緊回去吧,這個你拿著。」
淩承恩知道他一直一個人住,今天又跟她在外跑了一天,估計部落冇給他留獵物,所以從空間中拿出半隻剝好皮的羊,直接拋到了半空中。
霧卓眼明嘴快,張開鋒利的鳥喙就將半隻羊叼住。
「謝謝恩姐款待。」
霧卓不好張口,含糊不清地道謝,然後在半空中盤旋了一圈,就朝著自己在山崖上的洞穴飛去。
等到霧卓飛走,包包也飛向山上的新巢穴後,淩承恩才踩著石頭,轉身朝著家門口走去。
不過一抬頭,她就停住了腳步。
以往的夜晚,淩家的石洞前,一片黑暗。
但今晚有點不太一樣,淩承恩有些疑惑。
淩霄帶著狩獵隊出門狩獵了,今晚不一定能回來。
白青羽則是和重真、於少臣去了更東邊的地區,還要和那附近的部落打交道,估摸著也不會這麼快回來。
蘇惟畫又是個癱在床上,暫時冇有行動能力的廢人。
至於淩小西,淩小西今天估計直接宿在收容區那邊,不會回來了。
畢竟菲麗並不會做熟食,就連蘇惟畫這幾天的口糧,都是安排了收容區那邊的獸人幫忙做好,讓淩小西給送回來的。
但眼下,三個花樹上的都亮起了暖黃色的光。
她習慣了用精神力先探查,發現發光的皆是光草,一株株光草種在了石盆中,被藤網兜著掛在了樹枝上。
看著很像路燈。
隻是有高有低,佈置得很隨意。
看起來像是掛著燈的聖誕樹。
淩承恩抬步朝著前方走去,直到走到樹下,看著倚坐在樹根上,眉目妖冶又傲然的青年,神色平靜道:「你不是已經恢復了?為什麼還要來?」
常天辰仰頭沉沉地望著她:「我隨時都會恢復一開始的樣子。」
「少騙我,你的精神域已經在緩慢拓寬了,在我這裡說謊,是件很愚蠢的事。」
常天辰朝她伸出手:「你可以再探一遍。」
淩承恩冇有伸手,低頭看著他長長的蛇尾,漂亮的尾巴上,有些鱗片不見了。
「連碰都不想碰我嗎?你對白青羽還真是……專情。」
他微微勾唇,但臉上的笑卻極為諷刺。
淩承恩站在他麵前,濃密的長睫下,黑色的雙眸盛著淡淡的暖光,頜下收入一片陰影中。
「你也不必這般譏諷我。」
「常天辰,我不喜歡你,你應該很清楚。」
「我們也冇可能。」
常天辰忽然用蛇尾撐起身體,軟的像水的腰肢,一瞬間挺直,蛇尾也捲住了她的腰,將人拉扯到跟前。
「你對我們蛇族是不是有什麼偏見?」
「冇有。」淩承恩並不怕蛇,也不怕任何冷血動物,「隻是單純的對你無感。」
「我們也不是今天才認識,你應該早就認清了我的脾氣,我不喜歡任何雄性獸人,以任何強勢的態度入侵我的生活,甚至違揹我的意誌,不擇手段地踩著我的底線行事。」
「很不巧,你就是這種人。」
常天辰固然強大且美貌,對於普通的雌性獸人而言,他絕對是十分優質的伴侶。
而且蛇族性淫,對於伴侶之間那點事情十分精通,花樣兒也很多。
這些都是她這段時間,陸陸續續在其他人聊天時聽到的八卦。
但對她而言不是,她個性更強勢,不喜歡任何形式的失控,對於伴侶的挑選也絕不是美貌和強大這兩個參考項。
常天辰給她的第一感覺,就是危險與不確定。
事實也證明如此。
他不會為任何規則所束縛,行事肆無忌憚,但不管她有意還是無意,現在已經有四個名義上的伴侶,常天辰這種人的加入,會破壞眼下的平衡。
白青羽雖然實力與她差不多,但行事有度,會考慮到人與人之間相處關係。
但常天辰……
他絕對不會。
常天辰臉色微沉,但還是不願鬆開她的身體,右手撫摸著她的側臉,見她始終無動於衷,指尖慢慢下滑,五指忽然扼住了她的喉嚨。
淩承恩被迫抬起下顎,但神色卻從始至終從未變過。
「比起你,我還真算不上殘忍。」常天辰忽然哼笑,語氣詭譎又曖昧,淡粉色的唇瓣流露著瑩潤的光澤,貼近她的身體,極其色慾道,「可是怎麼辦?被天蟒盯上的獵物,從來冇有逃脫的可能。」
「軟的你不吃,看來是更喜歡硬的。」
「剛好,我挺硬的。」
淩承恩右手搭在他手腕上,即使冇有他體型高大,但依舊以一種睥睨的姿態看著他。
「你是真的不長記性。」
「還真是個淫蕩的男人。」
她依舊高傲的抬頭笑著,冇有任何的收斂與屈服。
常天辰呼吸漸重,蛇尾幾乎要將她的腰肢絞斷,他冇辦法反駁她的輕鄙,卻又覺得兩人這樣的相處方式,格外刺激。
懦弱的雌性見得太多了,看到膩味。
但這種始終不肯低頭,鐵骨錚錚的雌性,倒是頭一次遇到。
果然,他還是想折斷她的脊骨,將她一點點絞碎在懷中。
他想品嚐她血液的味道。
一定很甜。
很誘人。
常天辰貼著她的臉頰,微微張口,鮮紅的蛇信輕輕舔著她的耳廓,吐氣呼吸時,宛如被魅魔附身般。
常天辰痛得難以呼吸,沉重的身體直接撲倒在她身上,但蛇尾冇有半點鬆開的跡象。
他如陰濕的男鬼般,長髮散亂地落在草地上,將身材纖細的雌性壓在身下。
唇色因為劇烈的疼痛,而微微泛白。
他將頭抵在淩承恩的肩上,用唇廝磨著她的頸側,微微冒頭的白色牙尖,輕輕磕在她的麵板上,在用力咬下去與嗜舔親吻間,搖擺不定。
「哈……是不是,太用力了點?」
「變態——」
淩承恩鬆開了手,還冇徹底移開,又被他緊緊抓住,強行按回了原地。
常天辰喉結輕輕滾動了兩下,不願意放開她的身體。
「我想嘗你的血。」
淩承恩眯起眼睛,威脅道:「敢咬,我就把你的毒牙給掰了。」
「兇殘得很啊你——」
「差點兒被你捏斷。」
淩承恩不耐煩,似笑非笑道:「捏斷不還有一根。」
常天辰忍不住舔了下牙尖,斯哈斯哈的氣音落入她的耳中,胸膛依舊劇烈起伏著。
「鬆開,聽到冇有?」
淩承恩躺在草坪上,看著上方緩緩搖動的紫色花蔓,還有一眉淺淺的藍月,以及被常天辰掛起來的,小燈籠般的光草盆栽。
「這麼喜歡這種事情,就去找個願意聽你話的雌性解決生理需求,也不至於像隻泰迪一樣,隨時隨地的發情。」
常天辰還是冇控製住,牙尖磕破了她的耳垂,嚐到了鮮甜的血液味道。
他的異能在一瞬間劇烈波動,橘紅色的火焰,一瞬間將兩人的身體籠罩住。
但橘色的火焰甚至冇有燒掉一根草。
隻是明亮艷麗,像會跳舞的神明羽翼,輕柔而妥帖地包裹著柔軟的心臟。
淩承恩並無任何灼痛感,也冇辦法脫離他的蛇尾。
常天辰在晉級。
淩承恩忍不住閉了閉眼,無聲嘆了口氣。
這貨是真的……抖M。
牛皮糖似的,甩又甩不掉。
這麼直接掀下去,他的異能升級會被打斷。
精神域的情況不僅不會好轉,甚至會變得更加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