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蘇媚娘猛地直起身,如同受驚的兔子般後退一步,
俏臉上飛起兩朵紅雲,那雙嫵媚的杏眼帶著驚愕和一絲羞赧看向秦天那明顯隆起的褲襠。
她久經風月,自然知道那是什麼反應!
“咯咯咯…小哥,你這…精力可真是旺盛得嚇人呢!”
蘇媚娘非但冇有生氣,反而掩口嬌笑起來,眼波流轉間帶著促狹的笑意,
“不過是給你量個尺寸,反應就這麼大?看來…還是個小雛兒?”
秦天此刻老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心裡把那坑爹的丹藥罵了一萬遍,
但表麵上隻能強作鎮定,尷尬地咳嗽兩聲:
“老闆娘…快…快給我拿衣服吧!”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蘇媚娘見好就收,帶著一陣香風扭著水蛇腰回到櫃檯後,在後麵的庫房裡一陣翻找。
不多時,便拿著幾套嶄新的玄色、藏青色的道袍走了出來。
“喏,這幾套都是最新款式,用料結實,還帶點簡單的聚靈陣法,正適合小哥你這身段氣質。試試看。”
換上嶄新的玄色道袍,繫好腰帶,對著試衣間裡那麵巨大的水銀鏡一照——
鏡中人,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線分明。
合體的玄色道袍如同量身定做,將他挺拔的身姿、寬闊的肩膀和勁瘦的腰身完美襯托出來。
麵板白皙,眼神明亮,整個人煥然一新,哪裡還有半點之前那副落魄雜役的模樣?
活脫脫一個豐神俊朗、英氣勃勃的修仙俊彥!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這丹藥和衣服,簡直是整容套餐啊…”
秦天摸著下巴,看著鏡中的自己,忍不住咧嘴一笑。
這賣相,去吃軟飯…啊不,是去為開枝散葉做貢獻,絕對夠格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昂首闊步走出試衣間。
“呀!” 蘇媚娘正等在外麵,看到走出來的秦天,杏眼中瞬間爆發出驚豔的光彩!
她上上下下打量著秦天,如同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由衷地讚道:
“嘖嘖嘖…小哥,這身衣服簡直太配你了!果然是一表人才!剛纔那身破布,真真是埋冇了!”
“老闆娘手藝好,衣服也挑的好!” 秦天心情大好,也不吝嗇誇讚。
“嘴巴還挺甜。” 蘇媚娘巧笑倩兮,目光在秦天略顯淩亂的頭髮上掃過,微微蹙眉,“等等,還差一點。”
她說著,款款走到秦天麵前,示意他坐在旁邊的一張錦凳上,“頭髮亂了點,配這身衣服可不夠精神。”
秦天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坐了下來。
蘇媚娘繞到他身後,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配套的黑色暗紋發冠。
她俯下身,伸出纖纖玉手,動作輕柔地為秦天梳理著有些淩亂的髮絲。
秦天坐著,高度正好在蘇媚娘那豐腴的腰腹位置。
隨著她俯身梳理的動作,那兩團沉甸甸、飽滿得幾乎要裂衣而出的渾圓雪峰,就懸在秦天的眼前!
僅隔著一層薄薄的絳紫色錦緞,他甚至能清晰地FEEL到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
一股更加濃鬱誘人的熟女幽香將他完全籠罩。
更要命的是,蘇媚娘似乎是無意,在為他調整發冠位置時,
那柔嫩的指腹偶爾會輕輕擦過他的耳廓、頸側,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感。
秦天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剛剛平息下去的燥熱感再次瘋狂上湧!
brother不甘寂寞地再次昂首,在玄色道袍下頂起一個不容忽視的帳篷!
幸好此刻是坐著的,角度問題,蘇媚娘似乎並未察覺。
秦天隻能眼觀鼻,鼻觀心,強忍著心猿意馬,
感受著那近在咫尺的驚人誘惑和若有若無的撩撥,身體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
心中默唸清心咒:“這是考驗…這是係統對我定力的考驗…陳玉蘭還等著我呢…忍住,一定要忍住…”
蘇媚娘似乎很專注地為他束髮,嘴角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帶著促狹和玩味的笑意。
好一會兒,她才滿意地拍拍手:“好啦!這纔像個樣子嘛!小哥,你看看?”
秦天如釋重負,趕緊起身湊到鏡子前。
隻見頭髮被整齊地束起,戴上那枚暗紋發冠,更添幾分英武之氣,配上玄色道袍和棱角分明的俊臉,簡直是脫胎換骨!
“多謝老闆娘!”
秦天趕緊付了銀子,用的還是王大牛之前借給他的一點散碎銀子,差點不夠。
拿起另外兩套衣服,幾乎是落荒而逃,生怕再多待一秒,自己就要把持不住,在這製衣坊裡鬨出更大的笑話。
看著秦天那有些狼狽卻依舊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店門口,
蘇媚娘倚在門框上,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那妖嬈的曲線展露無遺。
她舔了舔紅唇,眼中閃爍著獵人般的興趣:“嘖嘖…真是個有趣又精力旺盛的小傢夥呢…”
那清脆嫵媚的笑聲在店內迴盪。
秦天走出霓裳閣,深吸了一口坊市喧鬨的空氣,平複著躁動的氣血。
他低頭看了看那依舊不肯完全“低頭”的小兄弟,無奈一笑:
“兄弟,再忍忍,辛苦你的時候…就快到了!”
他整理了一下嶄新的衣冠,挺直腰背,大步流星地朝著白雲仙宗走去,眼中燃燒著名為“開枝散葉”的熊熊火焰!
秦天掂量著空癟癟的兩個口袋,心裡苦笑。
霓裳閣那幾身看似低調實則用料考究的法袍,簡直像長了嘴的饕餮,把他那點可憐巴巴的積蓄啃得精光。
不過,當他換上新買的玄色道袍,身姿挺拔地走出店門時,那點肉疼瞬間被另一種感覺替代了。
陽光灑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原本偏黃的膚色如今泛著一種健康瑩潤的光澤,
近一米八的身高顯得鶴立雞群,
寬肩窄腰在合體道袍下勾勒出流暢而充滿力量的線條——強腎壯體丹的恐怖效果在此刻展露無遺。
“嘶…好俊俏的師弟!”
“這位師兄麵生得很啊,是哪座峰頭的?”
“看他步履生風,精氣神足得很呢……”
坊市街道上,幾道或大膽或羞澀的目光如同實質般黏了過來。
幾個打扮靚麗、氣息不弱的女修更是像嗅到花蜜的蝴蝶,帶著香風就圍了上來。
那眼神,**裸地寫著“獵食”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