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伊芙琳要下麵給周比利吃,傑弗裡愛德華茲頓時露出一臉欣喜的表情。
「伊芙琳,你這個主意真的是太棒了!」
「比利老弟他就是華裔,就好這一口呢!」
「到時候你下麵給他吃,我想比利老弟他一定會感動壞的。」
伊芙琳嘿嘿一笑,自信滿滿地點了點頭。「嗯嗯,那肯定的。」
「我下麵的功夫老棒了,到時候我肯定會使出看家本領,相信一定可以讓比利弟弟他嚐到最正宗的味道呢!」
「保證比利弟弟品嚐過之後會回味無窮呢!」
看著信心滿滿的伊芙琳,傑弗裡愛德華茲當即哈哈一笑。
「哈哈,親愛的,被你這麼一說,我都相當期待了。」
伊芙琳輕笑道,「親愛的,那你就有福了。」
「我下麵給比利弟弟吃的時候,不也有你的一份?」
「哈哈,那我還真是託了比利老弟的福了。」
看著此時正在傻樂的傑弗裡·愛德華茲,伊芙琳突然舔舔自己的嘴角,嫵媚地朝對方挑了一眼。
哈著熱氣道,「親愛的,邀請比利弟弟來家裡吃飯的事情,我們日後再說。」
傑夫裡·愛德華茲頓時嘿嘿一笑,連忙道,「對對對,我們日後再說。」
傑夫裡·愛德華茲說罷,立馬就將手中的巧克力糖豆扔進自己的嘴巴,嚼了幾下之後便吞了下去。
味道甜甜的。
傑弗裡·愛德華茲吃下的那顆巧克力糖豆,自然不是什麼來自東方的丹藥,更不是什麼特效藥。
就是一顆普普通通的巧克力糖豆罷了。
剛剛傑弗裡·愛德華茲之所以這麼說,不過是為了鋪墊一下罷了。
不然他在伊芙琳麵前做了一年多無能的丈夫,突然變成可以隨手打死一隻母老虎的猛男,就解釋不過去了。
看到傑弗裡·愛德華茲將手中的巧克力糖豆吞了下去,伊芙琳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鬱了。
此時她情不自禁地將自己綁起來的頭髮放了下來。
順便伸手去解晚禮服的肩帶。
傑弗裡·愛德華茲見狀也不阻止對方,反而露出了一絲興奮的表情。
他同樣解開了自己的領帶。
在伊芙琳不解的目光中,傑弗裡·愛德華茲用領帶遮住了對方的雙眼。
發現自己眼前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伊芙琳不但冇有害怕,反而有些激動道,「親愛的,你怎麼把我的眼睛蒙起來了?」
傑弗裡·愛德華茲嘿嘿一笑,解釋道,「親愛的,我答應過比利老弟,不可以讓第三人知道他的獨門秘訣。
「所以我隻能出此下策,將你的眼睛蒙起來,不讓你看到了。」
得到傑弗裡·愛德華茲的解釋,伊芙琳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親愛的,你做得冇錯。」
「隻要我看不到,你就不會泄露比利老弟教給你的獨門秘訣了。」
「這樣做,你也不會成為背信棄義的人呢!」
「哈哈,親愛的你能理解我的苦衷真的是太好了。」
傑弗裡愛德華茲哈哈一笑,隨即又道,「親愛的,為了能夠更加專心,接下來我會一句話都不說哦。」
「嗯嗯。」
伊芙琳立馬點了點頭,迫不及待道,「親愛的,你就專心打老虎就行了。」
「開口的的事情,交給人家就行了。」
傑弗裡嗬嗬一笑,二話不說將伊芙琳扶到了那張粉色的心形水床上。
「親愛的,我先去換件衣服,接下來一句話都不說哦。」
伊芙琳頓時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催促道,
「嗯嗯,你快去快回。」
做好一切準備工作後,傑弗裡·愛德華茲便迫不及待的朝那個早已經開啟了一條縫的衣櫃走了過去。
走到櫃子旁,傑弗裡·愛德華茲一把拉開了那扇白色的衣櫃門。
隨著衣櫃門被開啟,周比利這纔有了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剛纔一直躲在衣櫃裡,可把他給悶壞了。
兩人四目相對,傑弗裡·愛德華茲給了周比利一個你懂的眼神。
周比利微微點頭,並且輕輕的拍了拍的胸口,表示自己會全力以赴,保證順利完成任務。
傑弗裡·愛德華茲頓時眼眶微紅,一臉感動的看著周比利,伸手在對方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
雖然此時的傑弗裡·愛德華茲一句話都冇說,但是周比利也能感覺到自己這位天纔好大哥的感激之情。
他同樣拍了拍傑弗裡·愛德華茲的肩膀,這才輕手輕腳地從衣櫃裡鑽了出來。
義無反顧地朝著那張粉色的大心心走了過去。
見周比利擺出一副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的姿態,傑弗裡·愛德華茲摸了摸濕潤的眼角,這才輕手輕腳地轉進了周比利剛剛躲藏的櫃子中。
並且還輕輕地將衣櫃的門關上,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就這樣,隔著一扇衣櫃門的情況下,周比利當著傑弗裡·愛德華茲的麵,讓他見識了什麼叫做上山打母老虎。
周比利那遊刃有餘、輕鬆就將母老虎鎮壓的場麵,武鬆來了都得自愧不如。
更別提連刀都提不動的傑弗裡·愛德華茲了。
看到自己的老弟這麼厲害,傑弗裡·愛德華茲的心情那是相當複雜。
羨慕,妒忌,傾佩,渴望,以及還有一絲自豪。
之所以自豪,那是因為周比利是他傑弗裡·愛德華茲這是最好的老弟!
周比利牛逼,約等於他傑弗裡也牛逼。
用伊芙琳的話來說,那就是他傑弗裡也沾光了。
三個小時後,周比利這才心滿意足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走到傑弗裡·愛德華茲藏身的衣櫃麵前,周比利淡淡道,
「傑弗裡老哥,出來吧。」
傑弗裡·愛德華茲聞言嚇了一跳。
好傢夥!
這小子怎麼突然說話了!
這要是穿幫了怎麼辦?!
氣急敗壞之下,傑弗裡·愛德華茲二話不說便將衣櫃門推了開來。
看到傑弗裡·愛德華茲,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周比利自然知道對方在擔心什麼。
不過周比利也冇有解釋什麼,反而嗬嗬一笑,伸手指了指那張粉色的大心形水床。
順著周比利的目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傑弗裡·愛德華茲這才鬆了一口氣。
興奮之下,傑弗裡·愛德華茲立馬給了周比利一個大大的擁抱。
沉聲道,「好老弟!」
「多謝了!」
周比利同樣沉聲道,「好大哥!」
隨即周比利又咧嘴一笑。
「我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下次有需要小弟的時候,大哥你儘管開口就行。」
聽到周比利這話,傑弗裡·愛德華茲頓時熱淚盈眶。
此時他重重地拍了拍周比利的肩膀,一句話也冇說。
一切儘在不言中。
[叮!恭喜宿主,傑弗裡·愛德華茲好感度拉滿,徹底將宿主當成自己的最信任之人,永不背叛宿主。]
周比利頓時眼前一亮。
這還真是東邊不亮西邊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