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空無一物，可是……
要不是楚暮煙就在旁邊，她恐怕會尖叫出聲。
“你倆不會真是在合夥騙我吧？”
楚暮煙還是有些不信，她走到溫淺月身邊，繞著圈仔細看了看，見她確實像是被無形之力提拉著，站姿穩定得詭異。
陳歡對楚暮煙笑道：
“不信的話，寶寶你搭一下溫同學的胳膊試試？看她能不能保持住。”
楚暮煙將信將疑，伸出雙手抓住溫淺月的左胳膊，用力往下拉了拉。
紋絲不動！
就像被焊在了空氣中一樣!
“真的呀？”
她這下有些信了，畢竟再好的平衡力，在被人用力下拉時也不可能毫無反應。
“我沒騙你吧？”
陳歡笑道。
而此時的氣勁更是近乎狂暴。
溫淺月的意識已有些模糊不清，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崩潰了……
然而，就在最後一秒，所有的感覺如同潮水般驟然退去。
陳歡在最後關頭撤掉了氣勁。
“好了，魔術時間結束！”
他語氣輕鬆地說道，像是無事發生一樣，
“我要撤掉魔術了。
寶寶你扶一下溫同學啊，一下子撤掉，她可能會有點腿軟，不適應。”
說著，他收回了精神力。
失去了無形支撐的溫淺月，雙腿一軟，差點直接癱倒在地。
幸好楚暮煙按照陳歡的提示，及時扶住了她。
“你沒事吧，小溫？”
楚暮煙看著她有些虛脫的樣子，關切地問道。
溫淺月靠在楚暮煙身上，剛才那短短幾十秒，對她而言簡直是地獄與天堂的交織。
此刻劫後餘生，她在後怕與空虛之餘，心底竟然隱隱生出一絲連自己都覺得荒謬的遺憾。
怪他……
為什麼要在最後那幾秒撤掉呢？
她差一點點……
就差那麼一點點。
光是回想，就讓她心尖發顫，又怕，又想。
“沒、沒事……”
溫淺月努力平復著狂亂的心跳，
“就是……就是突然不能動彈，嚇了我一跳……”
陳歡看著她強裝鎮定的樣子，心中暗笑，麵上卻是一派輕鬆：
“看來我火候還不夠，控製得不好。
還好沒讓寶寶來嘗試，不然就要嚇到寶寶你了。”
他說著，寵溺地看了楚暮煙一眼。
溫淺月聞言，忍不住埋怨的瞪了陳歡一眼。
而楚暮煙則被他這話說得心裏甜蜜不已，嬌媚地的橫了他一眼。
陳歡看了眼時間，說道：
“好了，上課時間快到了，我走了。”
楚暮煙有些不捨，軟軟地應道：
“嗯嗯，那……”
陳歡上前一步，捧住她的臉，在她小嘴上親了一下：
“好了，親了，哥哥走了。”
楚暮煙臉頰緋紅，想說“我又不是要這個”，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隻是小聲應道：
“嗯嗯·……”
目光卻飄向一旁，不敢與溫淺月對視。
陳歡又對溫淺月打了個招呼：
“走了哈，溫同學。”
溫淺月此刻心情複雜，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嗯嗯，好，拜拜。”
陳歡開門離去後，公寓裏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楚暮煙臉皮薄，感覺渾身不自在，隻能低著頭假裝玩手機。
溫淺月輕咳了一聲，主動打破了沉默，她剛才被強行中斷而無法宣洩的躁動急需一個出口。
她湊近一些，壓低聲音：
“煙煙，剛才我站在門口，你真的會覺得開心嗎？”
她問得有些艱難，卻又想知道答案。
楚暮煙目光閃爍，不敢看她，含糊道：
“你……你問這個幹什麼呀……”
溫淺月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沒，我就隨便問問嘛。”
楚暮煙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紅著臉承認道：
“是……是有一點啦…·”
話一出口，她就感覺臉上更燙了。
聞言溫淺月瞪大眼睛，脫口而出：
“真的啊？”
她心裏那種扭曲的快感又滋生出來。
楚暮煙被她這直白的追問弄得更加羞窘，但奇怪的是，聽溫淺月這樣問，她感覺心底某種開關彷彿又被觸動了一下。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帶著點警告意味重申：
“嗯嗯，不過，你可不要幻想陳歡。
他是我男朋友。之前……是意外。”
溫淺月聽著她的警告，心裏非但沒有不舒服，反而更覺得舒爽。
她要的就是這種愛而不得、窺探禁忌的感覺。
楚暮煙越是在意，越是將陳歡劃為私有，她溫淺月未來與陳歡發生些什麼時，那種罪惡與快感交織的衝擊才會越發強烈。
她安撫道：
“哎呀，放心好啦煙煙。
我剛才也是沒忍住嘛，你知道的。
要是我真喜歡陳歡，我剛才大可以直接推門進去，何必在外麵……”
楚暮煙想了想，覺得有點道理，但還是說道：
“嗯嗯，我們可不可以不要聊這些了？”
她感覺再聊下去，自己某些奇怪的念頭都要被勾出來了。
溫淺月又恢復了之前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笑道：
“怕什麼呀？你和陳歡在一起之前，咱倆也沒少開這種玩笑啊。”
楚暮煙嗔怪地推了她一下：
“那個隻是開玩笑。咱們這個是真的。”
“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好吧。”
……
陳歡上完課後，並沒有去找楚暮煙。
而是去接了剛下班的林小葉。
兩人一起在外麵吃了飯，隨後纔回到公寓。
不出意外，林小葉又伸手去摸床頭櫃。
這次陳歡卻直接拍開了她的手。
半個多小時後，陳歡抱著林小葉，愛憐的親了親她的臉頰，得意道：
“還好剛才沒聽你的。”
沒錯，就在剛才，林小葉成功受孕了。
林小葉軟軟的歪倒在一旁，撒嬌的埋怨道：
“哼，壞蛋……一點都不照顧一下姐姐的感受……”
陳歡笑著把她的臉轉過來，溫柔的看著她動人的眼眸，低聲道：
“我這就是在故意照顧姐姐的情緒，好不好？”
林小葉眸光如水地望著他，裏麵盛滿了愛意和依賴，她伸手撫摸著他輪廓分明的臉，輕嘆道：
“真是個讓姐姐又愛又恨的壞蛋……”
陳歡笑著抓過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幾下：
“累了吧？要午睡一會兒嗎？”
林小葉成功受孕，他心中一塊石頭落地。
然而，有人卻搖了搖頭，主動貼近他，聲音軟糯勾人：
“不要，姐姐還要和弟弟在一起……”
陳歡低笑一聲：
“好，都聽姐姐的。”
隨即，他低頭吻住了她……
兩人到下午三點多才分開。
期間，林小葉打電話請了假，順便拜託同事幫忙處理一下她下午可能有的學生工作。
此刻，兩人都是大汗淋漓。
陳歡抱起林小葉，額頭親昵的頂著她的額頭蹭了蹭，柔聲道：
“走，帶姐姐去洗澡。”
林小葉軟軟地扒著他的脖子，將臉頰埋在他頸窩，虛弱又依賴的發出鼻音：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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