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楚暮煙才坐到桌旁。
她先是看了陳歡一眼,輕聲問道:
“你吃了嗎?”
陳歡點點頭,靠在桌邊看著她:
“嗯嗯,吃過了。”
聞言,楚暮煙纔開啟餐盒,拿起小勺子,舀了一小口,動作優雅地送入口中。
她的櫻桃小嘴微微張開,小口小口地咀嚼,看得陳歡心裏有些莫名的躁動,不禁想著:
“這麼小巧的嘴,以後若是被自己……可怎麼辦纔好?”
楚暮煙細細咀嚼了幾下,眼睛微微一亮,抬頭看向陳歡,正巧對上他那奇怪又專註的目光。
她沒來得及反應那目光中的深意,帶著點驚喜說道:
“這飯好好吃,你在哪家買的?”
話剛說完,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剛才眼神的含義。
臉頰瞬間染上紅暈,有些慌亂地低下頭,繼續小口吃飯,不敢再與他對視。
陳歡是真沒料到她突然抬頭,看她這反應,心想她肯定讀懂了自己眼神裡的意味。
但好在,她似乎並不反感,隻是害羞。
這是個好現象。
他笑了笑,說道:
“校外隨便找的一家店打包的。覺得好吃的話,下次帶你去吃。”
楚暮煙低著頭,耳根微紅,小聲應道:
“嗯嗯。”
第二節課要接近十點才開始,楚暮煙吃完飯也才九點半不到。
兩人又在公寓裏待了十幾分鐘,什麼都沒做。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才一起下樓。
走到樓下,楚暮煙對陳歡說:
“小溫早上發訊息叫我過去等她一起上課,要不我們過去接她一起?””
她徵詢著陳歡的意見。
“可以啊。”
陳歡爽快的答應。
隨後兩人並肩走向停在幾十米外的車。
途中,楚暮煙給溫淺月打了電話,讓她下樓等著。
在宿舍樓下等了幾分鐘,溫淺月才下來。
她看到車裏駕駛座上的陳歡和副駕的楚暮煙,立刻笑著打趣道:
“哇哦,一大早的你倆就紅光滿麵的。陳大帥哥,你好好交代,昨晚是不是送我回來之後,又偷偷跑去我們家煙煙那裏了?”
陳歡還沒想好怎麼接話,楚暮煙就紅著臉搶先嗔怪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陳歡是早上才過來找我的。”
溫淺月聞言笑容更燦爛:
“哦~早上纔去的呀?現在都九點四十多了。”
“你們這兩個小時裏都幹了什麼?好難猜呀?”
楚暮煙被她逗得又羞又急,轉頭對陳歡說道:
“咱們走吧,別帶她了!”
陳歡也配合地作勢要啟動車子。
溫淺月立刻服軟,連忙擺手:
“哎哎哎,別呀!我就開個玩笑嘛!人家陳大帥哥都沒說什麼呢,煙煙你急什麼呀?”
楚暮煙哼了一聲:“誰讓你亂說話的!”
溫淺月笑嘻嘻地反駁:
“我可沒亂說,我是合理推測。”
“再說了,煙煙你再不快點答應他,小心我真的把他搶過來哦?”
陳歡看著她們鬥嘴,覺得有趣,笑著打圓場:
“好了,先上車吧溫同學,再不走真要遲到了。”
溫淺月這才笑嘻嘻地拉開後車門坐了進去,繫好安全帶後感慨道:
“唉,有人接送就是好呀!陳大帥哥,要不你以後也天天來接我上下學唄?”
陳歡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把問題拋了回去:
“這個嘛,恐怕得先問問楚同學答不答應了?”
他感覺,外表清冷的溫淺月,私下裏反而更外向活潑,玩笑尺度也大,但這並不代表她更容易得手。
不過,她這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甚至有點想在刀尖上跳舞的心態,正好方便自己現階段將主要精力放在攻略楚暮煙上。
同時與溫淺月保持這種若有若無的曖昧和火花,說不定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楚暮煙聞言,回頭看了溫淺月一眼,語氣帶著點閨蜜間特有的“嫌棄”。
“你想得美,自己找個男朋友來接你不就行了?”
溫淺月笑嘻嘻地湊近前座,對著陳歡的方向說:
“我不管,我就要陳大帥哥接我。”
楚暮煙故意道:“那你自己跟他說去,我不管。”
陳歡適時地表明立場,笑著對溫淺月說:
“你們倆就別拿我開涮了。溫同學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跟我說一聲就行,能幫的我盡量幫。”
“不過,如果我正陪著楚同學的話,可能就分身乏術了,還請你多見諒。”
他這話既表明瞭目前的主攻目標是楚暮煙,又給溫淺月留了麵子。
溫淺月聽後,故作傷心地嘆了口氣:
“哎……真是偏心。說起來,我也不比我們家煙煙差多少呀?”
說著,她還故意挺了挺胸,讓胸前飽滿的曲線更加凸顯。
她的目光恰好與後視鏡裡陳歡的眼神對上,溫淺月非但沒有避開,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
陳歡心中一動,麵上卻不動聲色,隻是笑著移開了視線,專註開車。
楚暮煙正看著窗外,並沒有注意到後排閨蜜與身邊男生之間這短暫而微妙的眼神交鋒。
聽到溫淺月的話,楚暮煙頭也不回地說道:
“那你倒是去追陳歡呀?”
陳歡自然知道她們是在習慣性鬥嘴。
但他能感覺到,溫淺月似乎很享受這種在閨蜜和目標男性之間製造微妙緊張感的遊戲。
他立刻抓住機會,刻意對楚暮煙說道:
“楚同學這麼說,我可要傷心了。我可是專門為你而來的,你可不能把我往外推啊。”
這話果然奏效。
楚暮煙聽了心裏甜甜的,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嬌嗔地看了陳歡一眼,沒再說話。
溫淺月在後麵起鬨:
“真甜哇!原來是我們家煙煙的專屬司機兼護花使者呀!”
她嘴上調侃著,心裏非但沒有不舒服,反而因為這種禁忌的刺激感和陳歡對楚暮煙明確的偏愛,覺得更加興奮有趣。
到了教學樓下,陳歡停好車,對楚暮煙說:
“那我一會兒下課再來接你?”
楚暮煙點點頭,心情很好地應道:
“好,我快下課了發訊息給你。”
陳歡早上已經跟她說過自己上午沒課。
溫淺月也笑著朝陳歡揮揮手:
“中午見啦,帥哥!”
陳歡笑著回應:“嗯嗯,好,中午見。”
他看著兩人並肩走進教學樓,楚暮煙身姿挺拔優雅,溫淺月則步伐輕快,偶爾湊近楚暮煙耳邊說句什麼,引得楚暮煙回頭嗔怪地拍她一下。
“這人挺有意思,”
他想,
“係統說她潛意識裏渴望打破常規的、強烈的情感衝擊。”
“莫非,她所謂的情感衝擊,就是指在這種我與楚暮煙正在發展的關係中,橫插一腳帶來的刺激感?”
想到溫淺月可能潛藏著這樣的傾向,陳歡非但不覺得麻煩,反而更加興奮。
“如果真是這樣,我真是太喜歡了。”
他剛才故意說話偏向楚暮煙,不僅是為了讓楚暮煙開心,更是故意投喂溫淺月所渴望的刺激。
自己表現得對楚暮煙越是在乎和專一,未來溫淺月若是得到自己時,那種打破規則、戰勝正主的快感,對她而言恐怕就越發強烈和難以抗拒。
這種心理,正是他可以巧妙利用的地方。
沒有課,陳歡也不打算回家。
他拿出手機,給張敏慧發了條訊息:
“有空嗎?”
張敏慧幾乎是秒回,內容一如既往地直白而誘人:
“小敏等著主人呢~”
陳歡看著螢幕,滿意地笑了。
他就是喜歡張敏慧這一點,總是能恰到好處地展現出那種臣服與魅惑。
如果說蘇雪晴是熱情奔放、不管不顧,那麼張敏慧就是在保持一定理智和溫柔的同時,又能精準地釋放出令人心癢的騷媚。
而且,她總是柔柔的叫他主人。
即使承受不住時,那討饒的聲音也依舊保持著那份獨特的溫柔,這更能激起他的憐愛和征服欲。
他啟動車子,調轉方向,朝著張敏慧家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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