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的筆記一看就是鬱昭的手筆,字跡帶著幾分飄忽,顯然寫這字時的某人心緒不知飄到了哪裏。
陳歡眼神別有深意地瞥向鬱昭。平時高冷淡定的鬱昭臉一紅,眸光躲向一旁,不敢與他對視。她的耳尖已經紅透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陳歡揚了揚嘴角:
“鬱專家這是有心上人了?”
鬱昭雖然還紅著臉,但語氣故作正常:
“沒有,隨便寫的。”
她說著站起身,試圖轉移話題:
“看完了嗎?”
陳歡點頭,抽出他標記的那幾張:
“你真的很厲害。這麼多資料,隻有這幾處有問題,而且幾乎都是因為實驗的小誤差導致的。”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
“快有我一半水平了。”
鬱昭白了他一眼:
“自戀。”
陳歡繞過桌子,走到她身邊,簡單跟她講了一下她的問題。他的聲音低沉清晰,每一個專業術語都解釋得透徹明白。最後說道:
“這兩處你得多做幾組實驗才能更準確。其他的沒了。”
陳歡看著鬱昭眼下淡淡的青黑,聲音放柔了幾分:
“快去休息吧。是不是又幾天沒睡了?”
鬱昭點頭:
“是有幾天沒睡了……總感覺這時間不夠用。”
陳歡替她整理好資料,嘴上卻沒饒人:
“你再這樣下去,哪天猝死了就夠用了。”
“胡說八道。”
鬱昭嗔了他一句,聲音裡卻沒有真正的怒氣,她接著說,
“咱們去果園摘些果子吧。”
摘果子是假,想要他陪是真。如果真的要果子做研究,自有助理給她採摘送來。
她說“時間不夠用”自然也有深意,不僅是要夜以繼日地做研究,還要騰出時間來想他。
“不去。”
陳歡搖頭拒絕,
“你還沒休息好。你先回去睡一會兒吧。下午我再和你去摘。”
鬱昭有些意外:
“你今天要在這邊待這麼久?”
陳歡沖她笑道:
“對啊,專門過來看我的鬱專家的。”
鬱昭的臉再次不受控製地發燙,不過這次是欣喜。她別過臉,假裝冷聲道:
“什麼叫‘你的’鬱專家。”
陳歡走到她麵前,低頭看著她說:
“你是我招來的,不是我的鬱專家還能是誰的?難不成是那個什麼君子的?”
鬱昭想要反駁,但又不知道說什麼。隻能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最終憋出一句:
“這麼喜歡佔人便宜,不知道算不算君子。”
陳歡低頭湊近她:
“那你見到我的時候,開心嗎?”
兩個人捱得很近。近到呼吸交纏,近到她能從他的瞳孔裡看見自己微紅的雙頰,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乾淨清冽的氣息。
鬱昭沒有退開,而是抬起頭,與他對視。
她原本清冷的眼神,此刻像被春水浸潤過一般,波光瀲灧。
她知道陳歡這句話的意思。他就是在提那“既見君子,雲胡不喜”八個字。
他想讓她承認:既然都見到了他,還有什麼不開心的呢?
她沒有回答,隻是就這樣睜大眼眸定定地望著他,目光從他的眼睛緩緩下移,滑過高挺的鼻樑,最終落在他線條分明的唇上。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飽滿的唇瓣因為緊張而輕顫,有那麼一瞬間,她幾乎要湊上去親吻他。
但她忍住了。
她重新將目光上移,與他對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從容而自信的笑。
“開心。”
她的聲音清冷動聽,像山澗流過青石,又像是琴絃被輕輕撥動。
說完,她便準備轉身,想要逃離這個讓她心跳失控的距離。
陳歡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他低頭一下子堵住了她的雙唇。
“唔——”
鬱昭的眼睛瞬間瞪大,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她伸手想要推開他,手掌抵在他胸膛上,用力抵擋。
陳歡自然不可能讓她推開。他能感覺到鬱昭對自己的好感,以及她剛纔看他時幾乎忍不住要吻上來的表情。
他看到她豐潤的嘴唇微微張開時,同樣有想要吻她的衝動。隻不過鬱昭忍住了,但他卻是隨心而為。
“唔……你……放開我……”
鬱昭偏過頭,聲音裏帶著慍怒,臉頰卻已經燒得滾燙。
陳歡怎麼可能放手。
鬱昭本身是有些傲慢的人。她雖然對自己有好感,卻並不想一下子就發展到這一步。如果現在自己放開她了,以她的性子,生氣幾天是絕對的。
但是因為兩個人的滿適配度,她又不可能真的討厭他。
兩個人走到這一步是遲早的事,隻不過被陳歡提前了。
他把要掙脫開的鬱昭摟進懷裏,低頭用力親吻著她。舌頭抵開她的雙唇,想要撬開她的齒關。
“陳歡……”
鬱昭咬牙切齒,卻始終不敢張開嘴巴。她怕自己一鬆口,他的舌頭就會探進來,讓她徹底失守。
陳歡沒有理會她的羞怒,隻是在她唇邊輕聲安慰:
“沒事的,乖。”
他往前一推,鬱昭整個人被他推倒在桌上。她的雙腿也無奈地被翹了起來,高跟鞋的鞋跟懸在半空,無助地踢動著。
陳歡沒有放開她,依舊彎著腰繼續吻她。鬱昭的臀部抵在他小腹上,雙腿彎曲,想要併攏,但他的腰身擋在中間,根本無法合攏。
她隻能用力撐著他的胸膛,試圖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然而這一切都是無用功。
僅僅是幾分鐘,鬱昭便被陳歡吻得渾身發軟。她的雙腿不知不覺間已經夾在了他腰上,兩隻手臂也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吊在他的身下。
若不是陳歡托著她後腦,她早已經完全倒在桌上,任由他施為了。
即使如此,鬱昭的腦袋也是無力地耷拉著,嘴巴大張,香舌被他捲住肆意攪動吮吸。
兩人的唾液順著她嘴角滑向她的臉頰和纖細的脖子,欲感十足。
如果陳歡現在再進一步,她或許也無力阻止了。
又過了幾分鐘,鬱昭嘴裏已經發出了些哼哼唧唧的嗚咽聲。
她用力抬起頭去回吻他。隻是她的吻技過於生澀,小小的香舌在他嘴裏亂攪一通,毫無章法,反而惹得他陣陣輕笑。
然後她的舌頭被他吸住,輕輕含在嘴裏,讓她無法掙脫,卻又甘願沉淪其中。
她徹底迷失了,身體交給了本能來主導,小手被他的大手握著,引導著緩緩向他小腹之下滑去。
當陳歡溫熱的大手覆上她時,她才猛然驚醒。
“不行。”
她連忙慌亂地側過身,夾緊雙腿,躲避他的大手,
“這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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