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別……”
尤可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
她的腳尖勉強點在地麵,整個人被懸在半空,像一隻被拎起來的兔子。
她坐在上麵,好在他並沒有……如果那樣,那她真的會瘋掉的。
“嗬,膽小鬼。”
陳歡輕笑一聲,一隻手輕輕摟住她的小腹,幫她保持平衡。另一隻手鬆開了她的手腕。
尤可的雙手得到解放後,立刻扶住了身後的陳歡的腰身,以免自己摔倒。
她沒想到,這竟然能支撐得住她,把她托離地麵。
陳歡看著她情動與害怕交織的神情,貼近她,親了親她發燙的側臉:
“要不要在這裏?”
尤可回過神,雙手往後一勾,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扭頭向後急切地尋找他的唇,吻了上去,聲音含糊不清:
“唔……我想回去……這裏太嚇人了……”
陳歡輕笑,這騷母狗,雖然貪玩,但對宋薇熱衷的那種情況卻是害怕得很。
他鬆開她的吻,看著她扭過頭來放蕩又墮落的樣子,笑著應道:
“好。”
尤可臉上剛露出喜悅的表情,結果頓時又有些痛苦的瞪大眼睛,眉頭也稍微皺起。
“呃……”
她喉嚨裡溢位一聲嗚咽。再也沒有力氣保持扭頭的樣子直視他了。
她轉過身去,雙手艱難地抓著他的雙臂,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裡,聲音斷斷續續:
“你……你這個大壞蛋……明明……哼……明明答應我……回去的……”
陳歡的兩隻手一隻一直摟著她的小腹,此刻另一隻正環到她脖子前,抓住她的下巴,扭到肩膀上。
他用力勒緊她,讓她身子直接懸空,隻有腳尖勉強點在地麵。
然後他低頭用力親吻她,得意地笑著:
“說好了要讓你拿得出手……怎麼可能還沒拿出手就回去了?”
“壞老公……”尤可被他吻得喘不過氣。
但此刻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她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責備他,意識都已經開始渾渾噩噩。
她已經沒法觀察四周的情況了,心裏隻模糊地想著:如果現在真的有哪位太太路過,隻要不開口說話,她也是發現不了的了。
兩個小時後。陳歡蹲在一旁,看著撐在地上、撅著身子、嘴裏還發出一陣陣吟哦的尤可,她的聲音已經沙啞,卻還是止不住地從喉嚨裡溢位來。
他折了一小根柳條,直接往她通紅的肌膚上抽去。
“啊嗚~”尤可痛呼一聲,身子猛地弓起,卻沒有躲避。
她的力氣早就已經耗空了。膝蓋和手肘撐在地磚上,早已硌得通紅,她卻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
她之前以為她和他就是這樣光明正大地在光天化日之下這樣。直到中途蘇雪晴等人路過時,她才知道原來其他人並看不到她們。
明白了這點後,尤可徹底放開了。
她這才明白,原來在這種場合,自己竟然會興奮到這種程度。
那些壓抑的、羞恥的、不敢示人的渴望,像是被開啟了閘門,全部湧了出來。
到最後,她更是放開了一切。有時候是一條腿高高抬起,搭在他肩上;有時候又是被他摟著自己的雙腿,麵對麵地抱在身前。
她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反正中午那次的體力消耗,遠沒有這次大。
不過,他才一次就放過自己了,按他以前的水平,最多也就過去了一個小時多一點吧?
正想著,陳歡又一柳條抽了過來。
“啪。”
“嗚~”尤可痛得弓了弓身子,依舊沒法躲避。
陳歡幸災樂禍地笑道:
“還不起?”
尤可額頭抵在地麵上,聽到他的話,隻能扭過頭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那眼神濕漉漉的,像一隻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偏偏又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老公……抱小母狗起來好不好?”
她的聲音沙啞軟糯,
“小母狗沒有力氣了……”
陳歡沒有回答,又是一柳條抽去。
“啊~”尤可身子又是一弓。
她因為這個姿勢,臉早已憋得通紅,且佈滿汗水。被他用柳條連抽了幾下,連淚水都快出來了。
“哼……”
她委屈地抽泣一聲,聲音裏帶著賭氣,
“老公要打就打好了……把小母狗打死得了……那樣看以後還有誰這麼聽話讓你打……”
陳歡聽得直想笑。他剛才抽她幾下確實用了些力氣,此刻她臀上被抽打的三條印記已經紅腫了起來,甚至有些地方微微滲血。
他看她這個樣子,倒也不願真的太過分。對於他來說,打起來確實是很舒服,但尤可卻是在承受疼痛來討好他。
他伸手輕輕貼在她臀部上。
尤可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發現是他的手掌覆上來後,她又放鬆下來,任由他溫熱的掌心熨帖著火辣辣的痛處。
她抬起頭,眼神濕漉漉地看著他:
“老公是不是很喜歡……人家被你打成這樣?”
陳歡拇指在她肌膚上輕輕搓了搓。從他手掌貼上去的時候,她身上的傷痕紅印就已經全部消失了,痛感自然也沒有了。
他笑道:
“喜歡啊。可惜不能繼續打,再打小母狗就要哭了。”
尤可已經恢復了不少力氣。她撐起身子,抓住他的手,然後挪過來,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軟軟地掛在他身上。
“老公輕點打小母狗就好了嘛……”
她的臉貼著他的脖子,聲音悶悶的,
“人家也喜歡被你打……哭了也願意。”
陳歡揪著她的臉晃了晃:
“那剛纔是哪個小母豬說‘打死得了’?”
尤可噘著嘴,委屈地嘟囔:
“喜歡歸喜歡……痛也是真的痛嘛……”
陳歡捏住她嘟起的嘴,那兩片唇瓣被擠成一個可愛的形狀。
他低頭看著她,寵溺地說道:
“那以後我可不管你痛不痛了。反正寶寶痛歸痛,說到底還是很喜歡的,對吧?”
尤可想要反駁“不對”,可是被他捏住了兩瓣嘴唇,隻能嗚嗚地應著:
“嗯嗯……”
陳歡抱起她,心念一動,滌去了她身上的汗水,濕透的頭髮也變得乾淨飄柔,重新恢復了蓬鬆的模樣。
他笑道:
“你看,我這麼一說你就答應了。看來我剛才還是下手輕了。”
尤可本想說“我沒有答應”,可嘴巴被他捏得死死的,隻能委屈地瞪著他,發出“嗯嗯嗯嗯”的聲音。
陳歡繼續逗她:
“這麼迫不及待了?”
尤可又想說話,但是一想不管說什麼,隻要張不了嘴,說的都是“嗯嗯”。
她索性用濕漉漉的眼神瞪著他,什麼也不說了。那眼神裡有嗔怪,有委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蜜。
陳歡鬆開她的嘴,點了點她的額頭:
“你個騷母狗還挺硬氣。”
“哼……”
尤可摟緊他,把臉埋進他肩窩裏,聲音軟軟的,
“是壞老公一直捉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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