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賓斯基酒店大門外。
邱守義站在被油漆畫字的君璽旁邊，身旁是黨委書記和校辦主任。他眉頭緊鎖，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年輕律師身上。
唐彬收起手機，轉身朝他們走來。他穿著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領帶係得一絲不苟，步伐沉穩，氣質幹練。
邱守義上前一步，語氣裏帶著幾分關切和試探：
“怎麼樣了，唐律師？”
唐彬朝邱守義點了點頭：
“已經和對方溝通好了，暫時約定了明天見麵的時間。麻煩各位領導深夜還在這裏等候，實在是過意不去。”
“哪裏哪裏，唐律師客氣了。”
邱守義擺擺手，臉上擠出幾分笑意，隨即又收斂下去，問道，
“唐律師，那個學生的態度怎麼樣？”
唐彬斟酌了一下措辭：
“從溝通情況來看，情緒比較激動，似乎對自己的行為可能帶來的後果認識不足。不過既然答應見麵，說明還是有溝通意願的。”
邱守義嘆了口氣，搖搖頭：
“現在的年輕人，做事太衝動，完全不考慮後果。”
黨委書記在一旁道：
“唐律師，這件事我們校方也有責任。學生素質參差不齊，是我們教育工作沒做到位。”
唐彬連忙擺手：
“書記言重了。這是個別學生的個人行為，與學校無關。陳總也特意叮囑過，不希望這件事影響到學校和集團之間的合作關係。”
聽到這話，邱守義神色微微一鬆，他嘆了口氣，語氣裏帶上了幾分誠懇：
“陳總的氣度，我們一向是知道的。隻是這個學生，實在是太不像話了。不管是為了什麼，做出這種事情，性質太惡劣了。唐律師，如果後續需要校方配合調查或者提供資料，儘管開口。我們這邊也會儘快啟動校內紀律程式，該處分處分，該開除開除，絕不手軟。”
唐彬認真聽完，微微欠身表示感謝：
“邱校長有心了。不過具體怎麼處理，還要看明天和學生溝通的情況。畢竟是年輕人，一時衝動也有可能。如果能妥善協商解決，對學校、對學生本人，可能都是更好的結果。”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當然，如果對方態度惡劣，拒不配合，我們也會依法追究到底。到時候可能真的要麻煩學校配合提供一些材料。”
邱守義連連點頭：
“應該的應該的。唐律師放心，需要什麼資料隨時開口，我們全力配合。”
黨委書再次開口說道：
“唐律師，回去也請轉告陳總，這件事我們校方心裏有數，一定會給陳總一個交代。也請陳總別因為這些小事，影響了他對母校的感情。”
唐彬微笑應道：
“一定轉達。陳總對母校的感情，各位領導是知道的，今晚特意趕來參加懇談會，就是最好的證明。”
幾人又寒暄了幾句，氣氛比剛才緩和了許多。
唐彬抬手看了眼腕錶，對幾人微微欠身：
“時間不早了，各位領導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如果有需要，我可能還會聯絡學校這邊。”
邱守義主動伸出手：
“好，辛苦唐律師了。有什麼需要隨時打電話。”
唐彬伸手與他握了握，又與黨委書記和校辦主任一一握手告別。
“那唐某就先告辭了。”
“唐律師慢走。”
唐彬轉身朝不遠處的車輛走去，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車子駛過幾人旁邊時，他降下車窗，朝邱守義幾人點頭示意了一下，這才踩下油門離開。
邱守義站在原地，目送他離開，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校辦主任上前一步，小聲問：
“校長，那個學生……咱們怎麼處理？”
邱守義沉默了幾秒，冷冷道：
“先看明天談得怎麼樣。如果那個學生識相，配合賠償道歉，那就給個留校察看的處分，讓她長長記性。如果她不識相，還拎不清輕重……”
他冷哼一聲，
“那就直接開除，通告全校，以儆效尤。”
校辦主任點點頭，記下了。
黨委書記在一旁道：
“老邱，陳歡那邊雖然說不計較，但我們不能真當什麼都沒發生。兩億捐款是小事，星火和學校的戰略合作關係纔是我最擔心的。”
邱守義嘆了口氣：
“我知道。所以這件事不能含糊。”
他當然明白黨委書記的意思。星火映象如今是國家戰略級企業，與學校的合作涉及人才培養、科研專案、就業通道等多方麵。這份關係，遠比兩億捐款重要得多。
他轉頭看向校辦主任，語氣嚴肅起來，
“回去查一下那個學生是哪個學院的，明天把材料給我。”
“好的，校長。”校辦主任應道。
“還有，”邱守義補充了一句，“讓輔導員先別驚動她，等明天唐律師那邊談完再說。”
幾人說完，也一併上了各自的車，先後駛離酒店門口。
其實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全看陳歡如何處置。
但對於陳歡來說，這甚至不值得他多看一眼，隨手就丟給了唐彬去處理。
他甚至都不知道姚子瑜留下的那張硬紙片翻過來其實是一張照片。一張精心挑選的身材照，鎖骨精緻，腰線纖細，腿型修長，沒有露臉，卻處處透著暗示。
不過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在意。
能做出這種蠢事的人，適配度不可能高到哪裏去。他見過太多女人了，一眼就能看出哪些值得注意，哪些不過是在做無用功。
姚子瑜的這場“轟轟烈烈”，在他看來就像小孩子過家家，甚至連讓他生氣的資格都沒有。
此刻，他還在中村美緒的房間裏。
僅僅一個小時不到，中村美緒就已經軟得彷彿渾身的骨頭都被抽走了一般。
她白皙的肌膚上佈滿細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晶瑩的光。她連摟住陳歡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仰躺在床上看著他。
她偶爾會痛苦地皺一下眉，小嘴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嗚咽。
但那痛苦隻是轉瞬即逝，隨即又被更深沉的迷戀和幸福取代。
又過了十幾分鐘，陳歡低頭看著她滿臉暈紅、眼神迷濛的樣子，伸手捏著她的臉頰晃了晃。
“還行嗎？”
中村美緒虛弱地沖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又軟又甜，卻帶著明顯力不從心的倦意。
她聲音沙啞地問道:
“我懷上陳總的孩子了嗎？”
陳歡搖頭：“沒有。”
中村美緒眼裏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被更熾熱的渴望取代。
她抬起自己的雙腿，屈向兩邊，雙手勾住腿彎，就這麼仰著看著陳歡，祈求道:
“美緒……還想要得到陳總……”
陳歡看著她這副模樣，輕笑一聲。
他一抬手，中村美緒隻覺得身體一輕，整個人竟緩緩漂浮起來，在半空中翻了個身。從原本仰躺抬腿的姿勢，變成了頭壓在枕頭上、雙腿跪在床上、鼙鼓撅起的姿態。
她的兩隻手臂被壓在彎曲的雙腿下，不知道是自己掙脫不出來，還是被陳歡用某種手段束縛住了。
陳歡推了推她，她隻是晃了晃，姿態並沒有變。
他玩味地笑道：
“這樣來，可以嗎？”
中村美緒把臉埋在枕頭裏，發出一聲軟軟的嗚咽：
“嗯嗯……陳總儘管來就好了……”
她心裏其實有些害怕，這個姿勢太羞恥了，也太沒有防備了。可是，比起害怕，更多的是迷戀。
她想著，即使真的死在他身下，也值得了。
陳歡抬手毫不憐惜地拍了一巴掌。中村美緒身子隻是顫了顫，並沒有躲閃。她咬著枕頭，把那聲驚呼壓回喉嚨裡。
陳歡興起，又拍了幾巴掌。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她白皙的肌膚上很快泛起一層紅暈。
直到聽到中村美緒的嗚咽聲從枕頭裏壓抑地溢位來，他才滿意地貼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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