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四月來臨,鍾蕊才終於有了動靜。
產房裏,又是一番忙碌。
當陳歡抱著孩子出來,看到沐晚秋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沐晚秋白了他一眼,卻忍不住湊過去看孩子。
小小的臉,小小的手,閉著眼睛,小嘴微微嘬動。
“真好看。”她輕聲說。
陳歡看著她輕笑道:“你給孩子取個名字吧。”
沐晚秋一愣:“我?”
“嗯。”陳歡點頭,“你是鍾蕊最好的姐妹,也是我們的朋友。由你來取名,最合適。”
沐晚秋看著那個小小的嬰兒,沉默了很久。
窗外,正是四月天。春風和煦,花開正好。
她想起這一年在路上的日子,想起那些山水,那些人,那些事。想起每一次告別,每一次重逢。想起聚散離合,想起雲捲雲舒。
“叫陳沐晴吧。”
“沐晴?”
“嗯。沐是沐浴的沐,晴是晴天的晴。四月天,陽光正好,萬物生長。希望她像這四月天一樣,溫暖、明亮、充滿希望。”
陳歡唸了兩遍,點頭道:“好名字。”
鍾蕊虛弱地問道:“那小名呢?”
沐晚秋看著她,笑了:“小名就叫四月吧。四月天,正好。”
鍾蕊眼眶紅了紅,用力點頭:“嗯!”
她掙紮著要起來,陳歡連忙扶住。鍾蕊拉著沐晚秋的手,認真地說:
“晚秋,讓小四月認你當乾媽,好不好?”
沐晚秋愣住了。
她看著鐘蕊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陳歡懷裏那個小小的嬰兒。那小東西打了個哈欠,小嘴嘬了嘬,睡得正香。
她這一路走來,孑然一身,無牽無掛。卻沒想到,在這個四月的午後,突然有了這樣一個羈絆。
“……好。”她點頭答應。
沐晚秋又在山莊待了幾天。
這期間,她每天都在帶小四月,抱著她,逗她,給她哼歌。那份疼愛,溢於言表。
鍾蕊看著這一幕,心裏又暖又酸。她知道,沐晚秋是把自己對人生的某種寄託,放到了小四月身上。
四月好像也特別喜歡她,每次她抱就不哭,安安靜靜地待在她懷裏。
“她喜歡你。”鍾蕊笑著說。
沐晚秋低頭看著懷裏的小傢夥,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又待了幾天,沐晚秋收拾好行囊,將要離開。
臨行前,她抱著小四月。小四月在她懷裏睡得香甜,完全不知道這是在告別。
“乾媽要走了,”她輕聲說,“你要乖乖的,聽媽媽的話。”
然後把四月遞給了鍾蕊,鍾蕊抱著孩子,眼淚又要下來:
“你……你什麼時候再來?”
沐晚秋笑了笑,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淚:
“等我走累了就回來。”
她轉過身,看向陳歡。
“照顧好她們。”她說。
陳歡點頭:“會的。”
沐晚秋沒有再說什麼,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沖兩人揮了揮手,然後轉過身,繼續新的旅程。
鍾蕊看著沐晚秋漸行漸遠的背影,小聲喃喃:
“本來以為她這次回來能和你走到一起的……結果你們的距離,卻是越來越遠了。”
陳歡摸了摸她的頭,溫聲道:
“她如果真的和我在一起了,那她們苦修的幾世,不是白費了嗎?”
鍾蕊回過頭,眼眶還紅著,不解地看著他。
陳歡向她解釋:
“你想的這些,晚秋也明白。她也掙紮過,也動搖過。但你現在看到的,她選擇的這條路,本就是她從一開始就執著的。”
鍾蕊抱著懷裏的小四月,抬眼朦朧地看著他,輕聲問:
“那……晚秋中的大獎,是你在背後操作的吧?”
陳歡失笑,伸手揪了揪她的鼻子:
“你怎麼知道?”
“她一買彩票就中了幾千萬,”鍾蕊噘著嘴,“你本事這麼大,我一猜就猜到了。”
陳歡把小四月從她懷裏接過來,小傢夥在他懷裏動了動,繼續呼呼大睡。
他沒有否認,而是低頭看著懷裏熟睡的小四月,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嗯,她每天到處跑,總歸是要花錢的。總不能讓她真的窮遊吧?再說了,這樣她也能請人好好照顧她奶奶。”
其實不能說是他操作的。那天沐晚秋路過一家彩票店,玩心一起,便去買了幾張。作為滿適配異性,係統自然是時刻關注著的。
在經係統提醒之後,陳歡便讓它幫忙暗中操作了一下,讓沐晚秋中了那個幾千萬的大獎。
他沒有鍾蕊想的那麼有精力,去關注一個註定不可能成為他女人的女生。
他對沐晚秋,更多的是一種友誼和敬佩。佩服這個女生能抵抗係統的適配度,堅持走自己的路。
而沐晚秋,或許也猜到了彩票的事和他有關。但兩個人都沒提,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
這樣就很好。
鍾蕊並不知道陳歡的真實想法,隻知道他對沐晚秋也很好,她心裏又酸又暖,無奈地感慨:
“我都服了你們兩個了。明明都這麼關心對方,都想著對方,卻又不說破。一直這樣拉拉扯扯的,到底有什麼好的?”
陳歡笑著彈了彈她的腦門:
“說破你個頭啊。你以為像你一樣,天天做春夢,什麼都要說出來?”
“嗚~”鍾蕊捂著腦門,委屈地嘟囔,“那還不是人家太喜歡老公了……”
陳歡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吻:
“好,老公知道。咱們回去吧。”
“嗯嗯。”鍾蕊又回頭看了一眼,沐晚秋的身影已經不見了。她收回目光,跟著陳歡一起進了山莊。
鍾蕊帶著小四月去吃午飯了。
陳歡則穿過花園,來到了健康中心。
推開一間理療室的門,小小的美容床邊,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正在整理儀器。聽到門響,她回過頭,臉上綻開笑容。
“陳總。”
尤可,去年秦疏影招的家庭醫生之一。二十六歲,麵板白皙,眉眼溫柔,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此刻穿著白大褂,釦子係得規規矩矩,卻掩不住下麵玲瓏的曲線。
陳歡走過去,趴在床上:
“幫我按按。”
“好。”尤可放下手裏的東西,洗了手,走過來坐在床邊。
她的小手按在他肩上,力道適中,手法專業。這是陳歡專門讓她去學的係統出品的手法。
陳歡拍了拍她的穿著白大褂的臀部,誇獎道:
“不錯,手法越來越好了。”
尤可輕笑著,兩隻手抓在他的肩窩處輕輕揉著:
“寶寶們都出生了,這下可以放鬆了吧?”
“嗯嗯,是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
尤可的手往下移,按在他背上,一邊按一邊狀似無意地問:
“那陳總……不準備再要寶寶了嗎?”
陳歡的手探向她的白大褂,直接摸了進去。沒想到她白大褂下麵,竟然什麼都沒穿。他的手直接貼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溫熱柔軟。
“你想要寶寶了?”他問,大手在她小腹上輕輕揉著。
“哼……嗯……”
尤可壓抑著要溢位的聲音,身體微微顫抖。她咬著唇,有些幽怨地說,
“你每次把人家灌得滿滿的……卻一直沒懷上……人家心裏不舒服……”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