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蕊的後背抵在了駕駛座椅和副駕駛座椅之間的縫隙裡，她又慌又亂地看著陳歡，眼神閃躲。
她感覺沐晚秋和司機的目光彷彿就在身後盯著她，讓她如芒在背。同時目光還不停地瞟向尚梓柒，卻發現她一臉如常。
難道……她們真的都看不見嗎？
那自己等待的，不就是這一刻嗎？
她身子不知是害怕還是激動，微微顫抖，或許都有。
內心掙紮了片刻，她抵在陳歡胸前的雙手，終於搭在了他的肩上。對上他含笑的眼睛，她羞澀難當，閉上眼，吻了下來。
“嗯嗯……”
鍾蕊的嘴裏不停溢位滿足的哼唧聲。她吻陳歡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彷彿要把他啃食了一般。最後，身子更是扭動起來，兩隻小手在他背上不停抓撓。
陳歡看她這樣，心裏瞭然，她肯定不是這一兩天才開始幻想自己。或許初遇的那一天，她就已經有了不一樣的想法，隻是為了照顧沐晚秋，強行壓了下去。
現在爆發出來，壓抑的饑渴幾乎無法抑製。
他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滑到她臀部的褲腰處，手指勾了勾。
鍾蕊身體綳得緊緊的，卻沒有阻止他。
陳歡手指抓住褲子，輕輕一拉，整條褲子完好無損地穿過鍾蕊的身子，被扯了下來。
她下身一涼，連忙鬆開陳歡的唇，低頭一看，自己白花花的雙腿正搭在他同樣沒穿褲子的雙腿上。
而且……
她感覺熱氣上湧，滿臉通紅地抬頭看著陳歡。
陳歡隻是拍了拍她的腿，輕聲命令道：
“靠過來。”
“嗚~”鍾蕊低低地嗚嚥了一聲，摟緊他的脖頸，借力貼在他身上。然後，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嬌吟。
那聲音壓抑又破碎，像是從喉嚨深處被硬生生擠出來的。她連忙咬住下唇，慌亂地回頭看向後方，沐晚秋正靠在窗邊，偶爾和司機聊兩句沿途的風景，完全沒察覺到後座正在發生什麼。
顯然他們真的看不見自己。這讓鍾蕊更加放心，也更加放肆起來，嘴裏開始發出各種細碎的聲音。
結果一轉頭，正對上尚梓柒饒有興味的目光。
“啊，你……我……”鍾蕊一著急，她本能地想逃離陳歡，猛地站起身。
“砰！”
頭結結實實地撞上了車頂。
“嗚……”她痛哼一聲，又跌坐回來，嘴裏發出一聲更難耐的悶哼。
陳歡低笑出聲，手臂扣住她的腰。想跑？自己豈是她站個身就能脫離的。
鍾蕊惶惶不安地看著尚梓柒，完全不敢對上她的目光。她想往後挪離開陳歡，卻又捨不得這得之不易的接觸，隻能瑟縮著身子，兩手鬆鬆地抓著陳歡的手，等待尚梓柒開口，或者……責備。
“你幹什麼？”陳歡在她耳邊輕笑，“她看不見我們。”
“啊？看不見？”鍾蕊一愣，重新看向尚梓柒。
果然，她已經收回了目光，正低頭看手機，神色如常。
難道剛纔是在走神？她們真的都看不見嗎？
這個認知讓鍾蕊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些，卻又帶來另一種更強烈的刺激。
她感覺自己像是置身於一個透明的氣泡裡，周圍的一切近在咫尺，卻又觸不可及。
沐晚秋就在身後不到半米，司機隨時可能看向後視鏡，可他們全都看不見此刻的她正跨坐在一個男人身上，衣衫淩亂，狼狽又放蕩。
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可與此同時，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刺激也在血管裡奔湧。
她低頭看向陳歡。
他正仰頭看著她，眼裏盛滿笑意，那目光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東西。
他的一隻手扣在她腰側，另一隻手……
“嗯……”鍾蕊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沒讓聲音再次溢位。
“這麼容易？”陳歡戲謔地看著她。
她沒法回答，隻能用力搖頭，眼淚都快被逼出來了。
陳歡側過頭，看向左邊的尚梓柒。尚梓柒似有所感，轉過頭來，對著他無聲地做了個口型：壞蛋。
陳歡輕笑一聲，聲音在尚梓柒腦海中響起：
“她雖然沒什麼經驗，但本能的熱情卻不差？你要不要學習學習？”
“不學。”尚梓柒撇了撇嘴，又轉過頭去，不再看他，但耳根卻悄悄紅了。
鍾蕊完全不知道兩人之間的無聲交流。她整個人已經沉浸在那複雜而洶湧的體驗裡。
她能感覺到陳歡，能聞到他身上乾淨又帶著侵略性的氣息，能聽見他平穩的呼吸和自己紊亂的心跳。
最要命的是，她還能聽見沐晚秋的聲音。
“前麵那個彎道過去就能看到雪山了，待會兒我們可以在觀景台停一下拍照。”沐晚秋的聲音從前座傳來。
“好啊好啊。”她聽見自己的聲音，那是陳歡在用手段幫她應答。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陳歡堵住了唇。
鍾蕊沒有掙紮，而是閉上眼睛，雙手緊緊攀住他的肩膀，徹底沉淪其中。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認識他才幾天，明明他有女朋友，明明她從來不是這麼隨便的人。
可此刻，她隻想沉溺在他給予的一切裡，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顧。
或許是因為沐晚秋的事讓她也感到疲憊。或許是因為壓抑太久的渴望終於找到了出口。又或許，真的如沐晚秋所說，這個人……有些特別。
她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她隻知道，此刻，她不想停下來。
窗外的風景不斷後退。雪山、草原、羊群，一幕幕掠過。沐晚秋偶爾會和司機聊幾句當地的風土人情，尚梓柒偶爾附和兩句，一切看起來再正常不過。
沒有人知道後座正在發生什麼。
鍾蕊整個人掛在陳歡身上，臉頰貼在他頸側，身體隨著車子的顛簸而起伏。
她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探進了他衣服下，貪婪地摩挲著他緊實的腰腹線條。陳歡的手指在她後腰遊走、揉按，引得她嗚咽不斷。
鍾蕊咬著他的耳垂，喘著氣道:
“我，我以前從來不這樣的……”
“我知道。”陳歡溫柔地看著她。
“我是不是……很放蕩？”她顫抖地問。
“這是你麵對我時該有的反應。”陳歡輕笑，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鍾蕊神誌不清地“嗯”了一聲，便再也不願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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