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看著季枝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玩鬧的心終究還是軟了下來。
季枝和阮煙羅、宋薇她們不同,她骨子裏還是那個驕傲又有些脆弱的學霸女神,是被自己半哄半騙拉下水的,過去的感情創傷尚未完全癒合,實在經不起這種帶著羞辱和競爭性質的遊戲。
他沒再繼續嚇唬她,低頭在她額頭上溫柔地吻了吻,安撫道:
“好,老公不嚇你了。把藥水給我,我開啟給你喝。然後我們一起去廚房做飯等她,好不好?”
“可是……宋副總監她……”季枝將重塑劑遞給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沒事的,”
陳歡將她輕輕摟進懷裏,拍了拍她的背,
“有老公在呢,不會讓她真欺負你的。剛才就是逗你玩的。”
“嗯嗯……”季枝這才稍微安心,依賴地靠在他懷裏。
陳歡擰開瓶蓋,將瓶口遞到她唇邊。
季枝順從地仰頭,小口小口喝光了那帶著清甜味道的液體。
喝完藥水,季枝才後知後覺地低頭一看,自己胸前那對飽滿依舊暴露在空氣中,被領口勒托得更加突出,溝壑深邃。
她紅著臉,手忙腳亂地將衣裙拉好,遮蓋住乍泄的春光。
陳歡看著她羞澀的模樣,嘿嘿一笑,牽起她的手:
“走吧,她應該快到了。”
“嗯嗯。”季枝任由他牽著,一起走向廚房。
宋薇並沒有像季枝預想的那樣十來分鐘就趕到。
直到正常下班時間又過了十幾分鐘,下午五點四十多分,門鈴才響起。
此時,陳歡和季枝已經快做好了飯菜。
陳歡用胳膊肘輕輕捅了捅身旁正在擺盤的季枝,低笑道:
“去開門,寶寶。”
季枝有些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小聲嘟囔:
“……我怕她打我。”
這半個多小時裏,陳歡已經將五一假期的經歷跟她大致說了一遍,包括阮煙羅如何把宋薇說得情緒崩潰。
因此季枝覺得,此刻的宋薇可能正處於情緒不穩定的狀態。
萬一自己一開門,迎麵就是一個巴掌,那她可就太冤枉了。
陳歡本就是故意逗她,聞言笑著揉了揉她的長發:
“那我們一起去。”
說著,便牽著她走向門口。
季枝心中稍安,任由他拉著。
開啟門,門外的宋薇卻並不像她想像中那樣滿臉怒容或陰沉。
她還穿著上班製裙,笑容明媚,手裏提著幾個禮盒和購物袋。
“宋副總監……”季枝有些拘謹的開口,全然沒有了平時的從容。
“哎呀,學姐叫我學妹或者直接叫名字就好啦!”
宋薇語氣活潑地打斷了她,側身擠了進來。然後把手裏的禮盒和手提袋一股腦塞到季枝懷裏,
“喏,這是給你買的!”
“啊?”季枝手忙腳亂地接住這堆東西,看向陳歡,隻見他滿臉笑意,正饒有興緻地看著她們二人互動。
即使不開啟看,從包裝和隱約透出的蕾絲邊角,她也能猜到裏麵大概都是各種各樣的性感內衣,或者更情趣的玩意兒。
她的臉頰頓時又燒了起來。
陳歡也笑著開口:
“好了,快把東西放好。你倆坐著等一會兒,老公去把菜端出來。”
宋薇風情萬種地睨了他一眼,聲音甜得發膩:
“謝謝老公啦~”
陳歡捏了捏她的臉蛋,轉身走向廚房。
宋薇這才親昵地挽起還有些發愣的季枝的手臂,拉著她走向客廳沙發:
“好啦,別擔心啦,我知道那是壞老闆的惡作劇,故意嚇唬你的。我纔不會當真呢。”
季枝聞言放鬆了下來,她還以為宋薇是憋著怒火,準備晚點再收拾自己呢。
不過,即使誤會解除,兩人這樣肩並肩坐著,身份都是他的女人,這種奇妙的相處模式,還是讓季枝感到十分彆扭和不自在。
陳歡在廚房並不擔心她們會鬧出什麼矛盾。
宋薇雖然愛玩愛鬧,調皮起來有時沒輕沒重,但實則非常明事理,心思也玲瓏剔透。
很多事情她看得明白,卻很少點破或計較,隻因她清楚陳歡心裏有她,而她心裏也滿滿裝著陳歡,這就足夠了。
他很快端著兩盤熱氣騰騰的菜走了出來,擺在餐桌上:
“好了,你倆快去洗手,然後過來吃飯吧。我再把湯端出來。”
兩個女孩這才站起身,磨磨蹭蹭地一起走向衛生間。
陳歡搖頭失笑,又返回廚房,端出了那鍋用重塑劑精心煲煮的營養湯。
等兩個女人從衛生間出來,三人一同在餐桌旁落座。
陳歡拿起湯勺,先給宋薇和季枝一人盛了一碗濃鬱飄香的湯。
“這是用恢復藥水煮的湯,老公又加了點別的,效果更好。”
他看著兩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壞笑,
“你們好好補充一下,吃完就要乾正事了。”
不等兩女回應,他接著宣佈道,
“先說好,今晚沒有額外的恢復藥水了。能堅持到幾點完全看你們自己能撐到幾點。而且明天誰也不準請假,誰請假我就扣誰的績效。”
宋薇聞言,撅起了紅唇嬌聲抗議:
“那你這不是欺負人嘛。老公你知道的,人家明明能撐到淩晨去,這樣明天哪還有精神上班嘛!”
她嘴上抱怨,眼裏卻閃著躍躍欲試的光。
陳歡好笑地看了一眼旁邊已經聽得麵紅耳赤的季枝,故意對宋薇說道:
“你猜你的季學姐中午撐了多久?”
宋薇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眨著大眼睛看向季枝:
“難道那個語音裡說的是真的?”
陳歡忍著笑,搖搖頭:
“不是。她才一個半小時就暈過去了。”
“啊?!”宋薇驚訝地張大嘴,不可置信地側頭看向季枝,那眼神彷彿在說:學姐你這也不行啊。
季枝被他們倆一唱一和說得羞憤欲絕,根本不敢抬頭看他們。
宋薇適時地收回目光,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語氣隱隱有些得意:
“那看來季學姐用不著我出手了,大母狗的稱號依舊是我的。不過你放心,”
她轉向季枝,
“一會兒我會幫你多分擔些壓力,不會讓壞老闆把你玩壞的。”
陳歡挑眉看著她:
“是嗎?那老公到時候就先乾死你這隻嘴硬的大母狗。”
宋薇揚起下巴,毫不示弱,眼中甚至帶著挑釁和期待:
“我巴不得你乾死我。”
季枝聽著他們這些露骨又直接的虎狼之詞,隻覺得臉上熱浪一陣高過一陣,心跳也亂了幾拍。
他們平時交流都是這麼直接的嗎?
她感覺過去二十多年的認知受到了不小的衝擊,果然自己還是太單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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