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黎屏住呼吸，走到床邊，目光落在阮煙羅那白皙豐腴的腰上，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
睡夢中的阮煙羅似乎有所感應，發出一聲模糊的哼唧。
這反應嚇得方黎渾身一抖，趕緊鬆開了手。
但看著阮煙羅並沒有醒來，她再次伸出雙手，托住阮煙羅那豐腴的腰，往後輕輕帶了一下。
阮煙羅再次溢位一聲輕吟，腰肢也跟著扭動了一下。
“呼……”
方黎猛地縮回手，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背脊都滲出了一層細汗。
她莫名想起一句網路梗語：“沸羊羊……”
陳歡不是美羊羊，阮阿姨不是喜羊羊，自己卻成了那個著急的沸羊羊。這個認知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
她又口乾舌燥地偷瞄了好幾眼兩人相擁的畫麵，這才逃也似的溜出了房間，然後小心將門重新關上。
一轉身，她的血液幾乎凍結。
主臥的大床上，宋薇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靜靜地看著她。
“你幹什麼？”
宋薇的聲音不高，也聽不出什麼情緒。
“我……我……”
方黎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她大腦一片空白，隻能蒼白道歉，
“對不起……”
她想，與其讓詭秘親眼看到房間裏的那一幕，不如自己先認錯。
宋薇皺了皺眉，直接問道：
“誰主動的？”
方黎穿上拖鞋，走到床邊坐下，心跳依舊紊亂，低著頭不敢看宋薇：
“沒有誰……我就是……就是進去看了一眼……他睡著了，我就出來了……”
宋薇側頭看著她，顯然不太相信。
方黎立刻紅著臉舉手保證，語氣急切：
“真的！你信我！我就是起來上廁所，然後……有點好奇，就進去看了一眼！什麼都沒做。你要信我，真的！”
好在，宋薇似乎並沒有要深究的意思，隻是重新躺下，拍了拍身邊的空位，淡淡道：
“睡覺吧。”
方黎如蒙大赦，鬆了一口氣，連忙應道：
“嗯嗯！”
她抬起一雙白皙修長的腿，伸進被窩，背對著宋薇躺下，還沒完全放鬆，宋薇就突然一個翻身，伸出手臂，一把摟住了她的腰。
方黎的身體再次繃緊。
“我媽是不是在裏麵？”
宋薇的聲音貼著方黎的後頸響起，帶著溫熱的氣息。
方黎的身體僵硬了一下，才小聲承認：
“……你看到了？”
宋薇摟著方黎腰的小手並沒有鬆開，反而從方黎睡衣的下擺探了進去，貼在她平坦緊實的小腹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揉著。
這親密的觸碰讓方黎剛剛平復些許的心跳又亂了，身體也泛起一陣燥熱。
“沒有，猜到了。”宋薇回答。
方黎忍不住追問:“你知道他們的事？”
“嗯嗯。”
宋薇在她身後點了點頭，下巴蹭著她的肩膀，
“我允許的。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宋薇似乎覺得需要解釋，又似乎覺得解釋不清，
“但是，原因有些複雜，三言兩語也說不清。總之，我們現在都跟著他。”
都跟著他……方黎咀嚼著這句話，資訊量太大，她感覺自己快處理不過來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結結巴巴地問:
“所以……所以早上車上的事……你也看到了？”
“嗯嗯。”宋薇點頭，摟著她的手臂緊了緊。
方黎已經有些不知道怎麼組織語言了:
“你……你們……”
她張了張嘴，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其實也沒你想得那麼花。”
宋薇似乎想安慰她，又像是在為陳歡辯解，
“他人其實挺好的，對我也好，對我媽也是很好。不然我媽也不會心甘情願跟著他。雖然……有時候是暴力了點。”
她想起自己某些時候的遭遇，不禁有些埋怨。
暴力……方黎回想起剛纔在次臥的驚鴻一瞥，再結合宋薇這個詞，臉頰更燙了。
那樣子，感覺都能把人弄壞掉了。再暴力的話，不得出人命？
“好……好吧。”
方黎的聲音依舊顫抖，不僅僅是因為震驚，更因為那隻在她小腹上流連的手還在搗亂，
“我還怕……你知道真相會難過呢……還、還有，”
她終於有些著急地蜷縮起身體，想要躲避那隻手，
“你的手……不要……再動了……”
宋薇在她耳邊曖昧地低笑了一聲，熱氣噴在她的耳廓：
“怕什麼？這才幾個月不見，就害羞了？”
她頭貼得更近，幾乎是含著方黎的耳垂低語，
“你剛才進去是不是偷偷做什麼壞事了？”
“我才沒有！”方黎嘴硬地反駁，身體的燥熱卻被宋薇輕易撩撥起來。
“嗯？說謊。”宋薇的聲音帶著篤定的笑意，將她摟得更緊。
“我……我隻是看到阮阿姨貼在他身上，有些……好奇，”
方黎感覺自己臉上燙得不行，隻能羞得緊緊閉著眼睛，
“就……就推了阮阿姨一下，真的就隻是推了一下……”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哭腔。
“沒有關係。”
宋薇的聲音很溫柔，她稍稍退開一些，將方黎的身體輕輕轉了過來，讓她麵對自己。
“睜開眼睛。”她聲音輕柔地命令方黎。
不得不說，宋薇轉受為攻之後，某些時刻，是跟陳歡挺像的。
方黎的睫毛顫抖了好幾下，才終於緩緩睜開。她的眼眸水光瀲灧，又羞又怯地看著宋薇。
宋薇湊上去，吻了吻她濕潤的眼角，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
“怪我。沒早點跟你打招呼，就和他在一起了。”
方黎委屈地癟了癟嘴，眼中蒙上了一層水霧：
“你明明說過……要一直和我在一起的……”
這是她們少女時代，躲在被窩裏的稚嫩誓言。
宋薇的手還在溫柔地作亂，看著她因為羞赧和委屈而暈紅一片的小臉，低聲道：
“現在不是正和你在一起嗎？隻是，”
她嘆了口氣，語氣帶著自己也未曾察覺的無奈和溫柔，
“我家那個壞老闆……魅力太大了。姐姐我也沒想到會有對男人動心的一天。才認識他沒多久，就稀裡糊塗淪陷了。害得我家黎黎這麼寂寞。”
“胡說！”方黎趴進她懷裏，把發燙的臉埋在她肩頭，悶聲反駁，“我纔不是寂寞……”
“不寂寞？那怎麼才進去了一會兒就這樣了？”
她輕聲調笑，
“難道說，我家黎寶寶，對那個壞男人也起了壞心思了？”
方黎羞得無地自容，賭氣般把臉扭向一邊，小聲嘟囔：
“……就允許你有壞心思，不允許我有了？”
宋薇伸出手將她的臉扳了回來，在她唇上接連親了好幾下，然後額頭相抵，認真道：
“對他有壞心思，可以。但要是敢對別的男人有壞心思……姐姐會生氣的。”
方黎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閨蜜，或者說，曾經親密無間的戀人。
宋薇眼中的認真和隱隱表現出來的佔有欲，讓她心頭髮顫。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也和你一起，以後都跟著他？”
(沸羊羊那個沒寫出來是因為審核不過，刪了，一個網路梗都過不了，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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