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煙羅坐下後,微微蹙眉,適應了一下身體的酸脹感。
她抬頭看著陳歡,目光溫柔,又帶著點小女人般的責怪:
“折騰人家一晚上·……現在渾身都還痛。”
話音剛落,“唰唰”水聲便響了起來。
在陳歡麵前,她似乎已經拋卻了羞恥心。
陳歡彎下腰,拇指摩挲著她依舊泛紅的臉頰,看著她因釋放而有些放鬆的神情:
“這不是為了滿足你的癖好嘛。我都沒怪你快把我變成乾屍了。”
阮煙羅紅著臉嗔了他一眼:
“竟瞎說,明明是你……人家後來都哭了,你也不放過……”
陳歡裝作疑惑地挑了挑眉:
“我以為你是心情不好才哭的。難道不是嗎?”
“是有那麼一點……”
阮煙羅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幾分羞澀和被過度憐愛後的委屈,
“但更多的是……被你弄得受不了……難受哭的……”
陳歡也沒再逗她,等她小便完後,抽出幾張紙巾,親自幫她擦拭。
這個過分親昵的舉動讓阮煙羅整個人都僵了一下,隨即一股暖流混雜著羞恥感湧遍全身。
他隨手將紙巾丟進垃圾桶,俯身親了她一口,故意調笑:
“老公還以為是滿足不了你才哭的呢。”
阮煙羅沒有回答,隻是伸出雙臂,軟軟地勾住他的脖子,將發燙的臉頰埋進他頸窩,依賴地蹭了蹭。
陳歡將她抱起來,走出衛生間,回到客房。
“一會兒我和薇薇要出去玩,”
他把她放回床上,拉過被子蓋住她的身體,手指梳理著她有些淩亂的長發,
“你就在家乖乖休息,好不好?”
“嗯。”
阮煙羅乖巧地應了一聲,水光瀲灧的眸子望著他,
“那你晚上還回來嗎?”
陳歡想了想,實話實說:
“不一定。行程是薇薇的閨蜜定的,具體安排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會明天回來。”
阮煙羅聞言,眼神更柔了,帶著點被寵愛後的嬌氣:
“那我餓了怎麼辦呀?”
她這話問得別有深意,既是字麵意思,也暗指對他的渴望。
此刻的她,全然褪去了長輩的端莊,更像一個依賴情郎的小女人。
陳歡蹲在床邊,手指溫柔地撫過她光滑微燙的臉頰:
“昨晚吃那麼飽,一時半會兒哪能餓著?再說了,老公又不是不給你留恢復藥水。”
說著,他拿出兩瓶重塑劑,放在她枕頭邊觸手可及的地方,
“睡醒了就喝掉,身體很快就能恢復。到時候你想自己做飯,或者出去吃都可以。”
阮煙羅眨了眨眼,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擔憂:
“那他要是對我……動手動腳怎麼辦?”
這個“他”自然是指宋明哲。
經過昨晚陳歡徹底的開發與灌注後,她現在全部身心已經放在了陳歡身上。
昨天或許還能勉強忍受宋明哲的觸碰,現在身心被陳歡烙下印記,她已經將完整的自己歸屬於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自然無法再接受其他男人的染指,哪怕那是法律上的丈夫。
陳歡自然也明白阮煙羅的心思。
阮煙羅骨子裏是個很放蕩又很騷的女人,這點陳歡是清楚的。
但是她放蕩的前提是,在完全認可了某個人後,隻要那個人不拋棄她,那她就會把一切身心放在他身上。
她以前或許也幻想過某些多人遊戲。但是在宋明哲提到時,她卻嚴詞拒絕甚至不惜爆發爭吵。
是她不想嗎?陳歡不這樣認為。
他甚至覺得阮煙羅拒絕後可能暗自後悔過,可如果宋明哲再提,她大概率還是會拒絕。
或許宋明哲也真的不止一次對她提過,但從她的表現來看,她是沒有踏出那一步的。
這或許就是女人複雜矛盾之處——慾望與底線、幻想與現實、羞恥心與刺激感在其中反覆拉扯。
如果當初宋明哲不是用言語試探,而是直接帶著其他夫妻回家,或許阮煙羅也會半推半就地接受。
就像有些女人享受裙下真空的隱秘刺激,卻絕不允許被真正侵犯,她們喜歡維持著一個微妙的安全距離。
陳歡沒再想那些無謂的假設,他伸手將她身上的被子攏好:
“沒關係,他不會過來的。即使過來,也不敢對你怎麼樣。”
他溫柔地撫著她的頭髮,
“因為,你是我的。”
如果是昨天,陳歡可能還會說“過來就過來啊,讓他看著這樣的你擼兩把”。那時還未完全佔據阮煙羅身心的他,或許還帶著點遊戲人間的旁觀心態
而且這種話如果昨天說出來,阮煙羅隻會覺得更興奮,她可能還會羞辱著宋明哲,“看吧,你老婆被別人玩成這樣,你隻能對著老孃擼,廢物”。
但今天,在他心裏,阮煙羅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他沒有宋明哲那種扭曲的綠帽或淫妻心理,他的女人,隻能由他獨佔,旁人連看一眼都覺得冒犯。
而且這種話如果現在說出來,也會讓剛剛交付身心的阮煙羅會覺得,他和宋明哲本質是一樣的人,都是隻顧自己享受,把她當成玩物分享,讓她感到被背叛,最終隻會重蹈宋明哲的覆轍。
“嗯嗯……”
果然,聽到他充滿佔有欲的話後,阮煙羅的目光柔軟得彷彿要將他融化在她的眼波裡。一種被全然佔有和保護的安全感包裹了她。
“我是老公一個人的……”
她忍不住又呢喃著重複了一遍。
陳歡低頭在她嘴上親了一口:
“所以我纔不會讓任何人碰我的寶貝一下。我的寶貝,隻能我來疼。”
阮煙羅眼眶有些泛紅,強烈的不捨與依戀突然湧上心頭。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懇求道:
“……我想和你一起去。”
這不僅是因為想與他待在一起,她更害怕獨自留在這裏,萬一宋明哲回來,以她現在的狀態,根本無力反抗。
陳歡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
“你路都走不穩。怎麼去啊?”
“我不管。我就要去。”阮煙羅索性耍起了小性子,像個嬌蠻的女孩子。
“好好好,還學會耍無賴了是吧?看來宋小薇這一點還真是遺傳了你。”
陳歡拿她沒辦法,隻好道,
“那我問問薇薇?畢竟行程是方黎定的,我不知道方不方便多加一個人。”
“她……”阮煙羅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雖然母女倆表麵上達成了某種和解,但她知道女兒對自己還是有怨氣的。女兒大概率是不會同意自己同行的,她不想讓陳歡為難。
想到這裏,她用力摟緊陳歡,抬起頭主動親了他一下:
“媽媽逗你的啦,寶貝去玩吧,玩得開心點。”
陳歡聽到她自稱“媽媽”,心裏的邪火頓時就燒了起來。
他順勢將人壓回床上,啃吻了起來,氣息灼熱:“怎麼又成媽媽了?嗯?改過來。”
“嗯……”
阮煙羅被他吻得氣息紊亂,但嘴上卻不服輸,反而更加勾人地回應著,舌尖輕舔他的唇瓣,
“不改……我是小薇的媽媽……就是你的媽媽……”
“哦?”陳歡的一隻大手滑入被子之下,覆上她最柔軟豐腴的所在,用力揉捏起來,“媽媽是想被兒子好好教訓一頓了,是嗎?”
“哼……你,你來呀……”
阮煙羅身體顫抖,喘息著,卻還在挑釁,
“有本事……你就乾死媽媽……”
極致的羞恥與背德的快感交織,讓她近乎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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