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沒有多說,直接伸出大手勾住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往自己麵前一帶。
“啊!”
聶影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向前傾去。
下一秒,陳歡已經抬起頭,精準地捕獲了她微張的紅唇。
聶影的身體僵硬了一瞬,但心裏的渴望讓她沒有推開他,反而在短暫的適應後,熱烈地開始回應他。
她雙手不知該放在哪裏,最終輕輕抓住了他浴袍的衣襟。
這個吻持續了十幾秒,陳歡才退開些許,但手臂依舊環著她的後腦,兩人鼻尖幾乎相抵,呼吸交織,灼熱而急促。
“蘇總問的……”
陳歡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泛紅滾燙的臉頰,聲音沙啞,
“是這種感覺嗎?”
聶影的眼神已經有些迷離,水光瀲灧,紅唇微腫。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感受著唇上殘留的觸感和男人身上傳來的強烈荷爾蒙氣息,有些獃滯地點了點頭:
“嗯嗯……”
“那你感覺怎麼樣?”
陳歡追問,另一隻手已經撫上了她浴袍下纖細卻柔韌的腰肢。
聶影被他手掌的觸碰弄得一哆嗦,身體卻更軟地靠向他:
“我……我感覺很好……”
“那還想要親一下嗎?”
陳歡的聲音低啞,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聶影迎著他的目光,咬了咬下唇,最終,她閉上眼,點了點頭,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
“想……”
得到肯定的答覆,陳歡勾在她後頸的手再次用力,同時另一隻手迅速將筆記本合上,隨手一扔,隨即雙臂一攬,抱著她嬌小輕盈的身子,兩人一同倒向了柔軟寬大的床鋪。
“唔……”
聶影輕哼一聲,整個人被陳歡的身軀籠罩。
她的身體嬌小,也就一米六左右,在一米八五的陳歡懷裏更顯玲瓏。
但她回應得卻異常熱情主動,雙手環上他的脖頸加深了這個吻,甚至有些急切地吮吸探求。
她的浴袍本就係得不緊,此刻一番動作,早已鬆散開來,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但她似乎毫無所覺,隻是更緊地貼著陳歡,彷彿要將自己嵌入他的身體裏。
幾分鐘後,陳歡撐起身子,看著她淩亂的長發鋪散在枕間,低笑了一聲:
“聶總是不是也壓抑很久了?嗯?”
聶影急促地喘息著,眼神迷離地望著他:
“嗯嗯……工作壓力……太大了……”
陳歡低頭在她敏感的頸側輕輕啃咬舔舐,含糊道:
“所以……蘇總就讓你來找我?”
“不是……”
聶影被他吻得渾身輕顫,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他背部的衣物,
“蘇總隻是……問我·……對你有沒有感覺……她說你……怕你……憋出問題來……”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更貼近他。
陳歡此刻已是忍到了極限。
他支起身,雙手抓住自己睡袍三兩下扯開,隨手扔到床下。
當那具肌肉線條流暢完美的男性軀體展現在聶影眼前時,她迷離的眼神驟然一凝。
“你……你怎麼……”
她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臉上血色褪去了一些,聲音帶著明顯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這麼……?!”
“怎麼?怕了?”
陳歡看著她驚恐的小臉,單手鉗住了她的雙手。
“不……不要!”
聶影開始掙紮起來,聲音帶著哭腔,
“我……我不行的……”
“沒事,”
陳歡看著她嚇得快哭出來的樣子,放開了她的雙手,重新俯下身,溫柔地吻了吻她顫抖的唇,低聲安撫,
“別怕……我們先親一會兒,等你慢慢放鬆,好不好?”
“唔……哼……”
聶影的掙紮微弱下來,但還是忍不住帶著哭音道:
“可是……我怕……我真的沒想到……你……”
陳歡被她逗得低笑出聲,他吻去她眼角的濕意:
“現在怕也晚了。今晚,我們註定要好好在一起……”
這一次,他不再去想什麼係統獎勵,什麼高適配度,什麼長遠發展。
他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她,也告訴自己,有些界限,一旦越過,便再也回不去了。
第二天陳歡醒來時,聶影嬌小柔韌的身軀還緊緊縮在他懷裏,睡得正香。
她白皙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淚痕和紅暈,眉頭還因為痛苦有些緊蹙。
這位在公司裡冷艷強勢的小副總,此刻柔弱得像個易碎的瓷娃娃。
陳歡沒有吵醒她,他抽出手臂,又將被她踢開的被子重新蓋好,這才起身穿衣。
洗漱完走出臥室,文琴已經買好了三份早餐。
看到陳歡出來,她站起身:
“陳總,早。”
“早。”陳歡點了點頭,走向餐桌。
文琴看著陳歡神清氣爽的樣子,又看了看聶影的臥室門,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陳總,聶總她……?”
她早上按慣例去叫聶影,卻撲了個空,心裏已然有了猜測,但不敢確認,也不好去敲陳歡的房門。
陳歡在餐桌旁坐下:
“她在我房間,還沒醒。今天她就不去公司了,休息一天。一會兒我們倆過去就行。”
“好的,明白了。”
文琴連忙點頭,同時心裏也有些八卦。
她不由得想起前天,聶總和總部的蘇總通電話時,蘇總在電話那頭笑著問了句聶總對陳總是什麼感覺。
當時她就站在聶總旁邊,聶總隨即紅著臉找了個藉口把她支開了。
顯然,後來蘇總和聶總之間還說了些別的什麼。
現在看來,蘇總怕是早有“撮合”之意。
文琴沒敢再深想下去,隻是默默加快了吃早餐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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