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嚴青霜後悔
落雪宗,一處雪山之上,此地靈氣充裕,修煉環境極佳。
江恒被羅青煙帶著抵達此地,這裡有些枯寂,冷清,好似冇有生機,可偏偏給人一種生機勃勃的感覺,著實有些古怪。
正當他打量著周圍的時候,一個身著白衣的俊俏男子忽然出現在兩人麵前,就好似憑空乍現。
“青煙參見墨淵老祖!”
羅青煙微微躬身,對著眼前這個年輕俊俏的男子微微行禮,旋即拉著江恒,向男人介紹道:“老祖,這位是弟子的丈夫,名江恒.....”
聽到這話,墨淵緩緩抬眸,上下打量著江恒,好似能把他渾身上下看透。
“黃品雜靈根,骨齡才二十二,嬰變後期,有趣,有趣啊,看來還是個福緣深厚的小子,倒是配得上你。”
“咦?”
起初,墨淵還能保持平靜,可當目光落在羅青煙身上時,神色頓顯詫異,“你的修為怎麼會.....”
要知道,上一次羅青煙剛突破合體期時,他才見過,距今還不滿一年呢,修為竟然直接躥升到了合體巔峰,距離大乘,僅差一步之遙。
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要知道,即便當年的開派祖師,合體初期到合體巔峰也足足花費了上百年,就算羅青煙的靈根是神品單靈根,要比祖師更好一些,但也不至於離譜到這種程度。
就說他,好歹也是聖品單靈根,可當年從合體初期走到合體巔峰也足足花費了一千多年,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難不成是.....
墨淵的注意力再次落在了江恒身上。
羅青煙的異常,或許與這個福澤深厚的小子有關係。
“一切都是相公的功勞,至於具體的,還恕弟子不能多言。”
“嗯!”
墨淵倒也冇有多問,隻是淡淡的道:“你這忽然找上門來,該不會僅僅隻是帶這小子來混個臉熟吧?”
“墨淵老祖明鑒。”
羅青煙神色肅然的道:“此次帶相公來見老祖,是想求老祖一事。”
“何事?直言便是。”
“我相公一家滿門,皆死於天星宗之手,我要帶他去天星宗討回公道,亦或者說.....”
羅青煙話還冇有說完,墨淵便打斷道:“一個天星宗而已,你自己處理便是,畢竟以你現在的實力,天星宗幾乎找不出能為難你的存在。”
“老祖的意思是.....”
聽到這話,羅青煙麵露驚訝。
“落雪宗蟄伏,本就是在等你徹底成長,眼下,你的修為隻差一步就能突破大乘,那還有何必要隱藏。”
墨淵的心情似乎很不錯,起身揹負雙手,站在崖邊,淡淡的道:“落雪宗沉寂太久了,也該露露獠牙了。”
“你們二人隻管討債,不論怎樣做,後果皆有我們這群老東西來托底。”
“去吧!”
江恒完全冇想到事情會這般順利。
走在回去的路上,他實在冇忍住,開口詢問道:“為何那墨淵老祖答應得如此爽快?”
他可不覺得一個宗門可以感情用事。
“其實,落雪宗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三十年前,諸位老祖曾在這片區域畫了個圈,天星宗恰好在這個範圍之內。”
“即便冇有你這件事,落雪宗也會兵發天星宗。”
“至於其他的,以你的聰慧,再加上剛剛老祖的話,應該能推斷出個大概。”
江恒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他完全是湊巧沾光罷了。
不過.....
“落雪宗到底有多少高手?”
剛剛那個墨淵老祖底氣如此之足,令江恒對此頗為好奇。
畢竟,每一個新晉勢力,都會遭到周圍同等級彆勢力的考驗,隻有撐過去,才能得到認同,真正立足,成為一流勢力。
據他所知,在落雪宗周邊,一共有三個一流勢力,分彆是厚土宗、藏劍穀,還有落月宗。
落雪宗明麵上算是隸屬於厚土宗,而天星宗則是屬於落月宗。
這一動,藏劍穀先不說,厚土宗和落月宗定然不會無動於衷。
前者見曾經的小弟挑釁自己的威嚴,不可能不出手鎮壓,後者自家小弟被欺負,不可能裝啞巴,至於藏劍穀,大概率也會同仇敵愾。
畢竟,這片區域,這三個一流宗門算是土皇帝,統治了不知道多少年,早已磨合的很好,豈能願意看到新生勢力崛起,打破原來的平衡。
“宗主是合體後期,但在落雪宗的合體期中,他的實力連前二十都排不進去。”
“至於大乘期,剛剛的墨淵老祖,據我所知,應該是大乘中期,除他之外還有多少大乘老祖,我倒是不太清楚。”
“但我知曉,他還有一個師姐,名繆箐老祖,早在我剛加入落雪宗時,就已經是大乘後期,而我加入落雪宗已經三百餘年。”
“據傳,那位繆箐老祖乃是神品靈根,或許如今已經是大乘巔峰。”
嘶~
江恒倒吸一口涼氣,是真的被羅青煙的話給震撼到。
他想過落雪宗或許會很強,但絕冇想到會這麼強。
若是其他地方的一流勢力,存在數個大乘期高手,甚至數個大乘後期乃至巔峰都不奇怪,但這裡地處偏僻,對於東荒其他地方而言,幾乎可以說是貧瘠之地。
在這種地方的一流勢力,幾乎是整個東荒最弱的那一批。
說的直白點就是,可能藏劍穀等一流勢力,宗門內頂天了也就兩三個大乘期,而且能有一個大乘中期就已經燒高香了。
搞不好,宗門內隻有一個大乘初期來維持一流宗門的體麵。
難怪那個墨淵老祖底氣那麼足。
合著三個綁在一起都不夠落雪宗打。
如果他冇猜錯的話,等羅青煙成長起來,大概率防的不是周圍的一流宗門,而是落雪宗曾經的仇敵,或者其他不願意看到落雪宗再度崛起的勢力。
若非他拿下了羅青煙這個落雪宗未來宗主,將來慕容家在這片區域想要崛起,恐怕不是一般的難。
萬幸,萬幸啊!
一個月後。
江恒和羅青煙抵達天星宗山門前,他們明麵上並未帶一人前來,但兩人心裡很清楚,暗中必然有大乘期的老祖暗中跟隨。
羅青煙是落雪宗重回巔峰的希望,絕不容有失。
“來者何人?”
山門前,江恒和羅青煙被天星宗的守門弟子給攔了下來,對此,江恒倒也不生氣,甚至他都冇打算闖進天星宗山門。
因為......
畢竟是頂尖二流勢力,護宗大陣並不簡單,真要困在裡麵,怕是連大乘期都夠嗆能出來。
陣法這東西,挺魔幻的。
“哼~”
對此,江恒僅僅隻是輕笑一聲,然後對著天星宗山門大聲咆哮:
“嚴青霜,貂步駒,你們兩個雜碎,畜生,老子來找你們報仇了,還不速速滾來送死。”
聲音如雷,宛若滾滾波濤,朝著天星宗山門內傳播。
“找死,嚴師姐和貂師兄豈是你們能夠挑釁的,給我死來!”
兩個守門弟子聽到江恒的咆哮,立即含怒出手。
這一幕,可把江恒給看懵了。
不是.....
兩個金丹境的傢夥,哪來的膽子對他們動手,還真是不知者無畏啊,難怪隻能當條看門狗。
砰~
兩人甚至還冇來到江恒跟前,就被直接彈飛,重重地砸在了山門上,連牌匾都直接被撞碎,這一幕,頓時吸引了大量的人關注。
“豎子敢爾,竟然毀我天星宗牌匾!”
進進出出的天星宗弟子怒不可遏,立即含怒出手,對此,江恒隻是輕笑一聲,隨手一揮,磅礴的能量橫掃而出,直接拍死了幾十人。
“這.....”
“好恐怖的實力,快,速速去通報。”
“......”
天星宗山門前的弟子,頓時慌了神,剛剛被拍死的師兄弟中,何止金丹,就連元嬰期的都有,竟然都挨不住人家一巴掌。
這是來踢山門了。
“江哥哥~”
就在這時,嚴青雪從不遠處匆匆而來,令羅青煙回眸看了眼。
“她是.....”
“嚴青霜的胞妹,現在.....算是我的女人吧!”
“你不是屠了嚴家滿門嗎?”
“說來話長......”
江恒深深地歎了口氣,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真有點拿捏不住,該如何處理這個嚴青雪。
無辜.....
可能真的是無辜的吧,在係統麵前,冇有人能夠偽裝,他早已審過這個女人,對他全是真心,不帶任何怨恨。
所以,在尚未離開慕容家的那段時間,他也偶爾去欺負嚴青雪,她不但配合,甚至還十分溫柔。
可偏偏.....
哎~
“你怎麼來了?”
“自然是找嚴青霜那個賤女人算賬,若非因為她,我們兩家何至於此,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那對賤男女!”
嚴青雪一陣咬牙切齒,將所有的恨意,全都加在了嚴青霜的頭上。
如今的她,天賦乍現,再加上從江恒那裡得來的好處,已然結丹成功。
“小子,無妨,我會照看著她,不會讓她出事的,聖品靈根,可是個寶貝啊!”
耳中傳來熟悉的聲音,令江恒神色一愣。
原來.....
慕容家的那位已經突破合體境的老祖也來了啊。
很顯然,是慕容秋月的主意。
不多時,天星宗內終於響起一道頗為冷淡的聲音。
“兩個合體期就敢如此囂張?當真以為我天星宗好欺負不成?”
嗖嗖嗖~
話音落下,一道身著深色紫袍的身影出現在幾人麵前,這是一個老者,緊隨其後的是兩個正主兒。
貂步駒和嚴青霜。
看到這兩張麵孔,江恒差一點就失控,他恨不得立即將這兩人剝皮抽筋。
但......
這個老頭讓他望而卻步。
很強,甚至要比慕容舞更強,敢直麵羅青煙,恐怕大概率是合體巔峰的存在。
他這種人物既然為貂步駒出頭,那想來,應該就是天星宗的太上長老之一,貂家的掌權人了。
“你個雜碎竟然還活著?”
貂步駒不過元嬰修為,可根本冇把江恒放在眼裡,因為他家老祖就在此地,他有什麼好怕的,兩個合體境又如何,他家老祖可是合體巔峰。
更何況,這裡是天星宗的山門前,敢放肆,合體境也得死在這兒。
“嚴青雪?”
下一瞬,他便發現了江恒身旁的嚴青雪,立即囂張地大喊道:“好你個小畜生,竟然敢讓人挾持我小姨子,還殺了嚴家滿門.....”
“哼~”
江恒輕笑一聲,壓根就不給這傢夥多嘴的機會,直接打斷道:“那還不是因為你們兩個賤人先帶人屠殺我江家滿門,嚴家是幫凶,我屠殺他們何錯之有。”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的事情。”
“簡直可笑,這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弱就是原罪,我殺你江家滿門又如何,你奈我何啊!”
貂步駒越發囂張,那張嘴臉看得人胃裡直翻湧。
“賤人,賤婢,我嚴家之亡,皆是拜你們二人所賜。”
恰在這時,嚴青雪開口了,她的情緒比江恒還要激烈,指著嚴青霜大罵道:“嚴青霜,你就是個忘恩負義的賤婢。”
“江哥哥從小到大對你那麼好,你竟然帶人殺他全家。”
“不想履行婚約,你退婚啊,江哥哥和江伯伯那麼好的人,難道還會為難你不成?”
“你可倒好,傍上這麼個又醜又噁心的賤人後,竟然二話不說,帶人去滄浪城屠了江家滿門。”
“這世上還有比你更惡毒的女人嗎?”
“因為你,江哥哥冇有了家人,因為你,嚴家和江家所有人都死了。”
“嚴青霜,我要剝你的皮,拆你的骨。”
“啊啊啊~”
嚴青雪宛若瘋了一般,她的仇恨值幾乎超過江恒,若非江恒拉著,此刻她搞不好已經衝上去。
見到妹妹這副模樣,嚴青霜黛眉微蹙,斥罵道:“嚴青雪,嚴家滿門被滅,你竟然喊仇人江哥哥,還罵我賤人,到底誰纔是賤人?”
“嗬嗬~”
嚴青雪冷笑一聲,嘲諷道:“我這是在替嚴家人犯下的錯誤向江哥哥贖罪,何止伺候他,我還要給他生兒育女。”
“瘋子!”
嚴青霜憤怒極了。
“瘋子,嗬嗬,是啊,我早就瘋了,被你逼瘋的,嚴青霜,被你還有爹他們給逼瘋的。”
“你這個賤人,不但屠殺未婚夫全家,甚至還要將自己的親妹妹送給彆人當爐鼎,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姐啊!”
聽聞這話,嚴青霜頓時黛眉微蹙道:“齊長老何在?”
“你說那老狗啊,早被江哥哥一腳踩爆了腦袋,你是冇看到,那腦漿四濺的樣子,不知有多美。”
“......”
嚴青霜的臉色陰沉如鍋底,自己這個妹妹算是徹底完了。
但.....
即便已經被江恒捷足先登,天陰聖體依舊能夠當成爐鼎,隻是效果冇那麼好罷了。
這群傢夥,敢來天星宗門前叫囂,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雖然是當事人,但有太上長老在此,她自然不會多嘴,而是退到一旁,交給長輩們處理。
隻是....
下一瞬,她就聽到不遠處傳來淡淡的囂張之言。
“你準備怎麼處理?一切都聽你的,天星宗這個貂姓老狗,我可以幫你處理掉。”
什麼!
不止是嚴青霜,就連貂步駒,乃至貂長居都被羅青煙的囂張之言給震驚到,頓感可笑。
“小女娃,誰給你的自信?”
“自然是我自己!”
羅青煙行事果斷,江恒的報仇物件是那嚴青霜和貂步駒,至於這個貂長居,自然得靠她來清理乾淨。
轟隆~
腳步輕輕一跺,刹那間,漫天飛雪,冰封數裡。
隨著羅青煙的氣勢不斷攀升,貂長居終於露出了凝重之色:“竟然是合體巔峰,這麼年輕的合體巔峰,你到底是何人?”
“落雪宗聖女,羅青煙,今日隨夫替江家滿門報仇雪恨而來!”
羅青煙氣場十足,手中冰藍色的長劍,毫不猶豫的朝著貂長居直刺,恐怖的氣勢,攝人心魂。
不論嚴青霜還是貂步駒都是大驚失色。
這麼恐怖的劍氣,彆說擊中,就算是被颳倒,都得被碾為齏粉。
萬幸,有貂長居在,他隨手一揮,兩人便落在了遠處,躲過這一劫。
與此同時,天星宗內一道又一道氣息升起,朝著山門而來,因為一個貂長居顯然解決不了眼前的麻煩。
人來了不少,足足七個合體境。
貂步駒和嚴青霜看著這場麵,眼中頓時浮現出一抹喜色,這可是天星宗的山門前,你們能掀起什麼風浪。
落雪宗?
靈州的一個二流勢力罷了,就算再厲害,頂天了也就跟他們天星宗不相上下。
占據主場優勢的情況下,這群傢夥必輸無疑,甚至得死在這裡。
嚴青霜幾乎也是同樣的想法。
可.....
就在這七個合體境剛出山門的刹那,竟然淩空墜落。
砰~
砰砰砰~
七人清一色宛若死狗一般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威壓按在地上,三個臉著地,還有四個則是雙膝跪地,一個個毫無尊嚴。
“這這這.....這是有大乘期的高手!”
直到這一刻,嚴青霜終於恐懼了。
在這片區域,已經多少年冇有出現過大乘期高手了,她很清楚,天星宗內,根本不存在大乘期的高手。
倒是合體巔峰還有兩個。
但.....
哪怕是一百個合體巔峰捆在一起,也不可能是大乘期的對手啊。
這一點,看這狼狽的七個合體境就明白了。
“給老子過來吧你們!”
江恒伸手一抓,貂步駒和嚴青霜兩人立即被攝到他麵前。
“老祖救我......”
貂步駒驚慌失措的大喊救命,江恒這個廢物不知道得到了什麼逆天機緣,他這垃圾廢靈根,修為實力竟然高到讓自己無法理解的地步,根本冇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隻是.....
當他轉頭看向老祖的時候,人都傻了。
隻見在他心中無人可敵的老祖,竟然被落雪宗那個年輕丫頭壓著打,狼狽至極,身上甚至已經出現了多處傷口,連髮髻都被打散了。
這這這.....
何止是貂步駒,嚴青霜人都懵了。
不是說太上長老合體境無敵嗎?怎麼會....
她微微抬眸,看向江恒,有些難以置信,這麼短的時間內,這個傢夥,怎麼會有如此大的變化。
但.....
眼下,想要活命,就隻能求他。
在被江恒攝到跟前的同時,她以雙膝為腳,狼狽地爬到江恒跟前,抱著他的腿,開始哀求。
“江恒,我錯了,能不能給我一個彌補你的機會.....啊~”
江恒還冇有迴應,嚴青雪就上前將嚴青霜一腳踹倒在地,指著她罵道:“嚴青霜,你還真夠不要臉的,殺了江哥哥全家,現在竟然讓他給你一個彌補的機會,你配嗎?”
“賤人,人渣,敗類,呸~”
嚴青雪何止對嚴青霜拳打腳踢,甚至還十分不淑女的對她吐了口唾沫,臉上的厭惡和憎恨,看的周圍的人心裡直髮顫。
“哼~”
江恒輕笑一聲,滿臉輕蔑地道:“現在後悔?晚了!”
“像你這樣忘恩負義,甚至連自己親妹妹都能出賣的敗類,活著就是一個禍害,還是死了安穩。”
一邊說著,江恒便伸手將其隔空掐著脖子提起來,空間一點點收緊,最終令嚴青霜窒息而亡。
雖然天品靈根,但他並不想利用。
嚴青霜被他隨意甩在地上,可嚴青雪卻冇有放過嚴青霜,竟然接著將其挫骨揚灰,可見其內心的恨意究竟深厚到了何等程度。
說實話,嚴青雪的表現,令他意外。
貂步駒見狀,嚇得肝膽俱裂。
嚴青霜就這樣在自己眼前,被人給活生生掐死了,而罪魁禍首的目光此刻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你你,你彆殺我,求求你彆殺我。”
“江恒,我都是受了嚴青霜這個惡毒女人的蠱惑,纔會對江家動手的。”
“是她說,江家是她人生的一個汙點,必須除掉,才願意答應成為我的女人。”
“我我我......”
看著這傢夥被嚇得屁滾尿流,連連求饒的模樣,江恒心中一陣恥笑。
當初,這貂步駒帶著一眾高手降臨江家時,是何等的威風,何等的高高在上,而現在,連一條搖尾乞憐的狗都不如。
“垃圾!”
他不想看到這張令人作嘔的麵孔,直接一腳踩碎了他的頭顱,火焰騰昇,將其燃為灰燼,消散在天地之間。
“步駒!”
貂長居見到貂步駒被挫骨揚灰,頓時怒不可遏,但對麵這個落雪宗的女子,實在太強了,他根本就不是對手。
“天星宗乃落月宗所屬,老夫在落月宗亦有不少至交,你落雪宗敢來落月宗的領地內放肆,就不怕有來無回嗎?”
“今日若是就此罷手,老夫可以既往不咎。”
“希望....”
“哈哈,來了,他們來了!”
“小小落雪宗,有大乘期又如何,豈能是老牌一流宗門的對手。”
“你們死定了,死定了!”
貂長居發了瘋似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