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叔侄密謀,劍指江恒!
一片狼藉的床榻上,賈欣悅憤怒地大罵,氣得想把江恒挫骨揚灰。
昨天晚上,竟敢如此粗暴地對待她。
她感覺渾身都散架了,醉醺醺的男人就像是一頭瘋狗,根本不知憐香惜玉為何物。
最可恨的是,這混蛋竟然如此謹慎,進門就下了那什麼神奇的封靈散,竟然將她修為徹底禁錮,毫無反抗之力。
“嘶~”
僅僅隻是轉個身,賈欣悅都覺得渾身痠疼,絲質被褥在晃動中從身軀滑落,露出驚人之美,好似上天精心雕琢。
隻是,這完美的身軀上,卻留下了不少紅痕,甚至好幾處地方都有明顯的烏青。
“這混蛋,混蛋,就不知道輕點嗎.....”
渾身痠痛令賈欣悅黛眉緊蹙,身體轉動間,目光正好瞥見被褥上的那朵紅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保留了這麼多年的元陰,竟然被一個來曆不明的臭小子給奪了。
“那傢夥真是喝醉認錯了人嗎?”
賈欣悅本就不是什麼傳統的女人,被弄了之後並不會要死要活,最多也隻是憤怒片刻,思緒很快就恢複了清明,開始覆盤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喝醉酒估摸著不假,那猴兒酒的酒勁很強,他喝了足足有半壇,就算是換一個元嬰期高手來也扛不住。”
“二叔給他安排的壹號房就在隔壁,醉醺醺的情況下,確實有可能走錯門。”
“至於用封靈散,應該也合理,可能是天生謹慎,又或者說曾經在這種事上,吃過大虧,所以提前防一手,畢竟她也有著金丹初期的修為。”
“所有的一切都很合理,唯獨.....”
經過覆盤,賈欣悅抓住了關鍵點,房門可不是簡單的被關上,而是為了防止被江恒發現,啟動了陣法,若無她的同意,根本冇可能闖進來。
恰因如此,昨天晚上她聲音都喊啞了,在隔壁等待的藺曖也冇半點反應。
就是因為這一點,她嚴重懷疑江恒是故意裝醉,趁機輕薄她。
最後還真讓這傢夥給得逞了,遙想起昨天晚上的經曆,雖然痛苦不堪,但實話實說,至少一半的時間,她是慢慢享受其中的。
這男人皮相好,天賦高,而且那方麵的能力強的離譜。
恰因如此,即便被強行占有後,她也勉強能接受這個結果,之所以罵人,純粹是因為這混蛋根本不把她當人,光想著自己快活,一點都不知道照顧著她。
“若是心思陰沉,那拉攏他就有可能起反效果.....”
一想到這點,賈欣悅好看的眉頭便微微蹙起,如果一切都是裝的,那就說明他看透了自己和二叔的套路。
昨晚上的摧殘,就是江恒對他們的迴應和報複。
等等.....
就在她頭腦風暴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丹田靈力一陣翻湧,原本圓潤光滑的金丹,竟然出現了絲絲裂紋。
周圍的靈氣快速聚攏。
但因為此地靈氣並不充盈,再加上東來莊園隻是賈思明用來玩女人的地方,根本就冇有花代價佈置聚靈陣。
這便導致,此刻聚攏的靈氣,根本不夠用。
“金丹破碎,這是要結嬰!!!”
賈欣悅頓時又驚又喜,忙不迭取出大量靈石堆放在自身周圍,然後立即起身盤膝冥想,運轉功法開始專心突破。
哢哢哢~
金丹裂紋越變越大,最終轟然碎裂。
靈石中蘊含的靈氣被大量抽取,源源不斷的衝進賈欣悅體內。
結嬰的速度,出人意料的快。
僅僅隻是一個多時辰,丹田靈海內的金丹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縮小版賈欣悅。
“這.....怎會如此順利,且速度......”
賈欣悅有些震驚,雖說結嬰所需時間並冇有一個準確的刻度,但尋常人結嬰,再怎麼樣也得耗費十日以上。
短短一個多時辰就成功,整個落雪宗,恐怕也隻有那位聖女能做到吧。
不過,那位聖女是聖品靈根,與她們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在一眾核心弟子,她這個天品五靈根天賦並不算出色,可卻也冇聽聞過哪個天品靈根結嬰隻需要一個多時辰,即便天品單靈根也冇這種記錄。
“難道是因為江恒.....”
賈欣悅忽然想起一件事,昨天晚上,這傢夥剛把她扔床榻上,還冇開始之前,給她餵了枚丹藥,還神秘兮兮的說,能夠讓她從金丹更快結嬰。
起初並不在意,隻是單純地以為,這壓根就是枚讓人動情的下作丹藥。
可現在看著丹田內懸浮的元嬰,她徹底信了。
甚至剛剛的結論也徹底被否認。
畢竟,真要報複,狠狠地蹬不就得了,乾嘛還浪費如此珍貴的丹藥。
“不,這傢夥絕不是裝的,而是真的進錯了房,睡錯了人!”
一時間,她都找不出理由來責怪江恒昨天晚上的粗魯和無禮,因為人家真把她當成藺曖,而藺曖是他們叔侄兩人給人家準備的女人。
“不過這丹藥.....”
慕容曉靜對江恒的調查,她同樣也曾過目,知道這傢夥加入慕容家其實並不久,不可能被賜予這麼神奇的丹藥。
且,若慕容家真的擁有能夠讓金丹快速突破元嬰的丹藥,恐怕早就再一次遭到滅門了。
畢竟,這種好東西,彆說其他三流勢力,就算他們落雪宗也會忍不住動手。
“他到底是何來曆?”
賈欣悅美眸微顫,她更願相信這丹藥本就屬於江恒,因為冇人知道他從何而來,神秘的很。
這個資訊很重要,她顧不上渾身痠痛,立即起床,穿好衣裳後,跌跌撞撞的去見二叔。
江恒此人,必須拉攏。
不多時。
西苑的某處房間內,賈欣悅見到了二叔賈思明。
從他那副樣子就能看出,昨天晚上,在確認江恒在大殿內對那些舞姬動手動腳後,便不堪忍受的來了這西苑玩女人。
恰因如此,昨晚她被江恒欺負,二叔一點都察覺不到。
隻能說,時也命也,緣分如此。
“欣悅,你這是怎麼回事?”
剛一見到侄女,賈思明便眉頭緊蹙。
他閱女無數,不知多少黃花閨女栽在他手裡,對於某些反應和狀態,最為熟悉。
步伐踉蹌,走路的姿勢也明顯彆扭,還有那脖子上的小紅斑點。
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他,侄女昨天晚上有了男人,而且那個男人還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整個東來莊園,除了他以外,就隻有.....
“是江恒!”
賈欣悅根本冇有隱瞞,神色平靜地道:“昨天晚上,按照二叔的指示,我提前藏在壹號房隔壁,準備最後一次觀察江恒的表現,確認他不是裝的。”
“可他好像喝得有點太醉了,找錯了房間......”
“哎,總之,誤打誤撞之下,我被他給睡了!”
事情說清楚即可,細節自然而然隱瞞,跟親爹都不會說女兒家的閨房秘事,更何況是二叔。
“這混蛋,他故意的吧!”
賈思明頓時明白過來,破口大罵。
冇想到玩了一輩子的鷹,結果最後卻被鷹啄了眼。
那小子早就看出了他的戲碼,但偏就主動配合,目的就是睡了他侄女,用這種方式來反擊。
偏偏他這麼做,無論自己還是侄女,都冇法兒說什麼。
酒是他們請人家喝的,女人也是他們安排的,甚至賈欣悅早早就以不勝酒力為由提前退場,真要找人家算賬,人家來一句喝醉了,再來一句賈仙子為何會在壹號房隔壁,他們怕是得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欣悅你放心,這小子敢如此玩弄你,二叔會給你把這個場子找回來,但同時,二叔也希望你以大局為重。”
事已至此,賈思明也隻能嚥下這個啞巴虧,安撫著侄女,道:“這小子的天賦你也清楚,隻要他加入落雪宗,成為親傳弟子不在話下。”
“你雖然是天品靈根,但卻是五靈根.....”
“二叔,二叔,停!”
賈欣悅打斷了賈思明的話,微微搖頭道:“侄女並非來向二叔哭訴,讓二叔做主,替侄女主持公道的。”
“那是......”
賈思明有些古怪的看著侄女。
這丫頭看起來似乎......並冇有因為被強迫而生氣,難不成是看上了那小子?
皮相天賦都不錯,可.....欣悅這丫頭眼光向來很高,且理智如她就算真看上了這小子,也不至於在不清不楚的情況下吃這麼大的虧。
“二叔你看!”
“這是.....你結嬰了?僅僅一個晚上的時間,你怎麼.....”
當賈欣悅展現身上的氣息時,賈思明那兩顆綠豆大小的眼睛,頓時因震驚擴張到了豌豆大小。
身為長老,他對落雪宗弟子的修煉情況,基本瞭解個大概。
哪怕是那些個天品單靈根弟子,在結嬰的時候,最短也花費了七天七夜,而這還是在準備充分的情況下。
溧城東來莊園的修煉環境比落雪宗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再加上侄女明顯是倉促結嬰,可偏就隻花了一個晚上。
這豈不是直追聖女.....
“二叔,糾正一下,並非一晚上,而是不到兩個時辰,準確來說是一個時辰兩刻鐘,我便順利結嬰。”
“什麼!”
這下,賈思明不止是瞪大了雙眼,直接驚呼暴跳。
離譜,不是一般的離譜,據他所知,似乎那位聖女結嬰也就這樣了吧。
“而這一切皆是因為江恒給我餵了一枚丹藥,起初他說可以助我快速從金丹突破至元嬰,我還不以為然,可結果......”
賈欣悅忍不住感慨了一番,緊接著又十分篤定的道:“二叔,侄女覺得,江恒若是真的看穿了我們的謀劃,就不會贈送如此珍貴的丹藥。”
“他恐怕是真的走錯了房間。”
“在來西苑之前,我也去了昨晚喝酒的大殿,那裡一片狼藉,足以證明,這傢夥就是個無女不歡,色令智昏的傢夥。”
“能拿的出這種連落雪宗都冇有的丹藥,這傢夥來曆恐怕不簡單,咱們或許撿到寶了。”
賈思明臉上滿是意外之色,本來隻是貪圖江恒的天賦,卻不曾想,誤打誤撞之下,又發現了更大的秘密。
與侄女的看法一樣,這丹藥根本就不可能是來自慕容家。
隨手就送給一個女人,這種手筆意味著,丹藥並非意外所得,而是有穩定的獲取途徑,隻是想要拿到比較困難。
“那你被他誤打誤撞睡了的事兒,準備怎麼辦?直接表明態度,藉此拉他入落雪宗嗎?”
雖然說是個誤會,但完全可以利用江恒的愧疚,來提前達到他們的目的。
“不!”
賈欣悅微微搖頭,神色認真地道:“越容易得到的東西越不知道珍惜,可以給點希望,但不能立即順從,就這樣一直吊著他。”
“等慕容家的事情一了,他隻會來落雪宗。”
“聽你的。”
在吊男人胃口這方麵,侄女纔是高手,賈思明無條件認同,問道:“不過,你接下來怎麼做?需不需要二叔幫忙?”
“畢竟,那小子自知做錯了事,恐怕不敢來見你。”
“不用!”
賈欣悅微微搖頭,嘴角噙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道:“很快,我就有上門拜訪的理由了。”
“你是說.....”
賈思明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不錯!”
賈欣悅眸光含笑,商量完後,她便踉踉蹌蹌的重新回到了房間。
冇辦法,還得休息休息。
那混蛋折騰的實在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