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爹不太靠譜,但也是孃親選的男人。
除了孃親和他,誰也冇資格罵!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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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宴奶聲奶氣地喝了一聲。
孔太傅正讀在興頭上,哪裡停得下來。
「子不學,非所宜,幼不學,老何為……」
楚安宴耐心耗儘。
這老頭的鬍子一抖一抖的,看著就煩。
而且吵死了。
小傢夥抬起手,指尖紫光一閃。
「我讓你閉嘴!」
「轟隆!」
禦書房內平地起驚雷。
一道比朝堂上還要粗上一圈的紫金神雷,直接劈在了孔太傅的下巴上。
「哎喲!」
孔太傅慘叫一聲,手裡的竹簡飛了出去。
一陣焦糊味瞬間瀰漫開來。
楚景瀾手裡的茶杯「哐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隻見剛纔還仙風道骨的孔太傅,此刻下巴上一片漆黑。
那把精心養護了六十年的花白鬍子,連一根毛都冇剩下。
全給劈冇了。
隻留下一個黑漆漆的下巴頦,還在冒著縷縷青煙。
孔太傅摸著光溜溜的下巴,呆滯了三秒。
然後「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我的鬍子啊!」
「這可是先帝禦賜的美髯公稱號啊!」
「我不活了!」
孔太傅急忙往外跑,就怕等下連頭髮都保不住,鞋都跑掉了一隻。
「王爺!老臣才疏學淺,教不了這妖孽……不,這神童!」
「老臣這就告老還鄉!這太傅我不當了!」
楚景瀾看著太傅那狼狽逃竄的背影,又看了看滿地狼藉的禦書房。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懸浮在半空中的始作俑者。
楚安宴此時已經展現出了築基期的修為,整個人飄在書架頂上,小臉上寫滿了傲嬌。
「他罵你。」
楚安宴下巴抬得高高的:「我幫你報仇。」
「付一下費,給我釀……」
小傢夥思考了下,伸出十根手指:「送十、十萬靈石!」
楚景瀾:「……」
我謝謝你全家啊!
那是罵我嗎?那是勸學!是勸學!
楚景瀾頹然地倒在太師椅上,雙手捂住臉。
累了,毀滅吧。
這哪裡是帶孩子,這簡直是在歷劫。
比他當年突破合體期的心魔劫還要可怕一萬倍。
「下來。」
楚景瀾聲音沙啞,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不。」
楚安宴飄在空中,兩隻小手抱在胸前,拒絕得乾脆利落。
「我要釀,你說過的,找釀釀。」
「多少天了,臭老,老登!」
小傢夥癟著嘴,眼眶有點紅了。
「這裡的飯難吃,人難看,還吵。」
「我想吃娘做的靈果糊糊,想哥哥。」
說到最後,楚安宴身上雷光大作,禦書房裡的古董花瓶開始嗡嗡震動,隨時都有炸裂的風險。
楚景瀾放下手,看著半空中那個隨時準備拆家的兒子。
那雙紫色的眼睛,和薑怡寧生氣時一模一樣。
倔強不講理,還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拒絕的魔力。
他承認他也想那個女人了。
這小崽子,隻有那個女人能鎮得住。
「好。」
楚景瀾長嘆一口氣,站起身理了理滿是褶皺的蟒袍。
「這次我們真去找她,那些政事都給小皇帝辦去。」
楚安宴眼睛一亮,周身雷光瞬間收斂,像個小炮彈一樣撲進楚景瀾懷裡。
「真的?」
「君無戲言。」
楚景瀾接住兒子,心中一暖。
既然朝堂這邊的獸潮危機已經暫時佈防完畢。
那他也該去討債了。
「走。」
楚景瀾單手抱著兒子,大步走出禦書房。
楚安宴在親爹懷裡興奮地揮舞著小拳頭。
「找孃親!吃奶奶!」
楚景瀾腳下一個踉蹌。
吃什麼?
這小混蛋都一歲了還冇斷奶嗎?
不對。
楚景瀾突然想起那天在薑城,薑怡寧餵這小子的畫麵。
該死。
本王的福利,怎麼能讓這臭小子獨占?
看來這次去,除了討債,還得順便……搶食。
……
天機閣的山門前,原本雲霧繚繞的仙家福地,此刻像是凡間過年時的菜市場。
滿地都是繡花鞋、斷裂的珠釵,還有不知誰落下的肚兜,掛在門口那尊象徵威嚴的石獅子頭上,隨風飄蕩。
脂粉味兒濃得連護山大陣的靈氣都給蓋過去了。
「下一個!領了靈石趕緊走!別堵在這兒!」
司徒空坐在山門前的白玉台階上,麵前堆著幾座靈石小山。他那身象徵閣主威儀的星辰袍已經被扯破了袖子,頭上的玉冠也歪了,原本謫仙般的氣質,此刻隻剩下一種被生活掏空了的滄桑。
「閣主哥哥,真不考慮納妾嗎?我很能乾的,還會暖床呢。」
一個穿著粉紅肚兜、露著毛茸茸狐狸耳朵的女修趴在桌案上,衝著司徒空拋了個媚眼,順手在他手背上摸了一把。
司徒空渾身一哆嗦,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抓起一把靈石就往那女修懷裡塞。
「走!拿著錢趕緊走!算我求你了!」
整整五天。
這五天對於司徒空來說,比他在時空長河裡迷失五百年還要漫長。
那是十萬個女人嗎?那是十萬隻鴨子……不對,是十萬隻吞金獸!
一人一千靈石根本不夠打發。
那些女人差點冇把天機閣的地磚都給撬走。
「閣主……」
大弟子忐忑地走過來,手裡捏著一遝厚厚的辭呈,表情比哭還難看。
「又有五個內門弟子剛纔遞了條子,說是要下山。」
司徒空捂著胸口,感覺心臟被人狠狠剜了一刀:「這次又是為什麼?嫌月錢少了?」
大弟子指了指山下那群還冇散儘的女修隊伍。
「不是。」
「剛纔有個合歡宗的女修,說是看上了咱們陣法堂的張師兄,如果不跟她走,她就在山門口上吊。」
「張師兄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就……跟她回去了。」
司徒空:「……」
大弟子又抽出一張:「還有煉器堂的李師弟,被一個萬獸山的貓妖看上了。」
「那貓妖當場變出耳朵和尾巴蹭他,李師弟說他這輩子抗拒不了毛茸茸,也走了。」
「還有丹藥房的王師弟……」
「夠了!」
司徒空把帳本狠狠摔在地上,明明是蒙著眼睛,卻讓人感到他怒火騰騰。
「滾!都給我滾!」
「這群見色忘義的白眼狼!平時白教他們了!」
大弟子縮了縮脖子,把辭呈往地上一放,轉身就跑:「那閣主,我也走了,剛纔有個女修說她家有十座靈礦,讓我去當贅婿。」
司徒空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氣絕身亡。
那是整整三十個精銳弟子啊!
是天機閣花了無數資源,天材地寶堆出來的未來棟樑!
就這麼被姬淩霄那個老混蛋的一條謠言,給連鍋端了!
錢冇了,人也冇了。
天機閣千年的基業,五天之內,被掏成了一個空殼子。
「姬、淩、霄!」
司徒空咬碎了一口銀牙,從懷裡摸出那幾枚祖傳的龜甲。
這龜甲原本瑩潤如玉,此刻卻因為主人的怒火而微微震顫。
「本閣主跟你冇完!」
「你不讓我好過,我就把你的老底都給掀了!」
司徒空盤膝而坐,雙手結印,一口精血噴在龜甲上。
「天機顯化,因果迴圈!」
「給我算!算這老匹夫的死穴在哪裡!」
龜甲在空中瘋狂旋轉,發出嗡嗡的鳴響。
片刻後,「哢嚓」一聲。
龜甲落地,裂成兩半。
所有的卦象紋路,都指向了同一個方向——西方,荒淵。
司徒空伸手在裂開的龜甲上摸索了片刻。
「荒淵……」
「死穴竟然不在劍宗,而在那種荒涼的地方。」
「而且卦象顯示,那裡有大機緣,也有大凶險。」
司徒空站起身,使了清潔術,抬手空中出現一座飛閣。
既然錢都冇了,還要什麼麵子?
謫仙模樣的天機閣閣主,兜快比臉還乾淨,再不搞事賣訊息,就要喝西北風了。
「姬淩霄,你害我破產,隻能多賣賣你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