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怡寧十分通情達理:「這裡有姬……有劍尊在,暫時不會有事。」
聽到這話。
姬淩霄挑了挑眉,手中的劍柄握得更緊了幾分,看向白澤的眼神帶著催促的意味。
白澤氣得牙癢癢。
但身為妖皇,他不能置萬千妖族於不顧。
「寧寧,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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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依依不捨地看著薑怡寧,又看了一眼薑雷。
「處理完那幫蠢貨,我馬上就回來!」
「到時候我給你帶南荒特產的赤炎果,那玩意兒對小雷兒有好處!」
說完,白澤轉身,準備召集自己的人馬離開。
那群帶著「不正當目的」的手下,一定得帶走,留著隻會給寧寧「添亂」。
回頭他回去先選一些「精乾」再送過來幫忙。
「胡威!」
「所有狐族集合!!」
白澤一聲令下。
胡威帶著那群剛放下搬磚工作的狐族護衛,立刻從四麵八方匯聚而來。
就連玉離那群還在石屋裡掛窗簾的美狐狸,也都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
一個個手裡還拿著抹布。
白澤目光如電,快速掃視了一圈自己帶來的隊伍。
二十個一個不少。
等等,好像少了點什麼?
白澤眉頭一皺。
那個平日裡最喜歡在他耳邊唸叨「妖皇威儀」的三長老呢?
這老頭子雖然迂腐了點,但平時可是最積極的。
總要勸他「人妖殊途」,怎麼今天連催都不催他走。
還許久不見狐影?
「三長老呢?」
白澤看向胡威。
胡威也是一臉茫然:「剛纔還在那邊指揮大家搬東西呢,一眨眼就不見了。」
白澤心裡忽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老東西該不會是看他不順眼,偷偷溜去給薑怡寧下絆子了吧?
想到這裡,白澤神識瞬間鋪開,覆蓋了整個營地。
「找到了!」
白澤臉色一變,身形化作一道殘影,直奔營地一處石屋而去。
薑怡寧和姬淩霄對視一眼,也立刻跟了上去。
還冇靠近石屋。
就聽到裡麵傳來一陣極其溫柔帶著幾分討好的男聲。
「餘妹子,這荒淵夜裡風大,寒氣重。」
「我看你身子骨弱,特意給你做了床被子。」
「你摸摸,這可是純正的……咳,純正的上等雪狐絨,最是保暖不過了。」
這聲音……白澤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冇把自己絆個狗吃屎。
這聲音雖然刻意變得年輕了許多,充滿了磁性和活力。
但那股子刻在骨子裡的狐狸騷味兒。
白澤就是化成灰都認得出來!
這是三長老?!
那個平日裡板著一張死人臉,動不動就拿柺杖敲地板,教訓他要「矜持」、要「高冷」、要「遠離人族」的三長老?!
白澤隻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他顫抖著手,一把推開了虛掩的石門。
「三長……」
那個「老」字還冇出口。
就被眼前的景象給硬生生堵在了喉嚨裡。
隻見那間佈置與三長老房裡裝飾都很像的石屋裡。
一位英姿颯爽的女修正蹙眉站著,手裡捧著一床雪白如雲的狐皮被子。
而在她麵前,並冇有什麼白鬍子老頭。
隻有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長得麵白如玉、風流倜儻的年輕公子哥。
這公子哥穿著一身騷包的紫色長袍,手裡搖著把摺扇。
那雙標誌性的狐狸眼裡,正往外滋滋地冒著愛心。
看著那女修的眼神,簡直能拉出絲來。
聽到門響,那年輕公子哥嚇了一跳,手裡還冇送出去的一個暖手爐,「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回頭看到站在門口,一臉便秘表情的白澤,以及後麵跟著看戲的薑怡寧。
「陛……陛下?」
三長老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但因為現在用的是年輕皮囊,這聲音清脆悅耳,完全冇有了往日的滄桑和威嚴。
還透著一股子心虛味道。
白澤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
他指著那個年輕得不像話的三長老,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
「你不是說人族狡詐,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嗎?!」
「說我給寧寧當坐騎是丟了青丘的臉?!」
「說妖族要有骨氣,不能當舔狗的是不是你?!」
白澤一步步逼近,唾沫星子噴了三長老一臉。
「那你現在在乾什麼?!」
「這被子哪來的?!」
白澤一把抓起那床雪白的被子,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那熟悉的味道……
「好啊!這還是你那一脈嫡係子孫纔有的純血狐絨!」
「你是把自己孫子薅了嗎?」
不對,時間上應該來不及。
白澤瞪圓了眼,吃驚望向三長老:「該不會是你把自己尾巴上的毛給剃了吧?!」
三長老是六尾狐狸,剃了個三條尾巴的毛,應該能做一床被子。
此言一出,薑怡寧也跟著瞪大了眼睛,目光下意識地往三長老的屁股後麵掃去。
怪不得這老頭今天這袍子後麵看起來有點空蕩蕩的。
原來是……禿了?
餘雨雪更是驚呼一聲,手裡的被子頓時成了燙手山芋。
「顧兄?這,這就是你說的……純手工?」
三長老那張嫩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一把捂住自己的後腰,試圖遮擋那並不存在的涼意。
「陛下!您聽老臣解釋!」
「老臣這不是為了……為了……」
三長老眼珠子亂轉,試圖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白澤故意揶揄:「為了深入敵營嗎?!」
三長老怎麼能承認,這不就以後冇法再有臉來薑家了?
「老臣是看這薑家女子眾多,怕她們在荒淵受苦,所以才……」
「所以才用美男計?」
白澤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謊言。
「你這皮囊是怎麼回事?」
「你平日裡不是最喜歡用那個八十歲的老頭形象,說那樣纔有威嚴嗎?」
「怎麼今天就變成十八歲的小夥子了?」
「還把臉上的褶子都給磨平了?」
「這叫深入敵營?」
「我看你這是老房子著火——燒得不輕啊!」
白澤越說越氣。
他這幾天被這幫老傢夥明裡暗裡嘲諷了多少次?
說什麼妖皇要矜持,說什麼不要被美色所惑。
結果呢?這老東西自己倒貼得比誰都快!
連尾巴毛都給薅禿了做被子!
簡直是雙標狗!不對,是雙標狐!
「跟我回去!」
白澤一把揪住三長老的衣領,也不管什麼尊老愛幼了。
「南荒那邊打得不可開交,正缺人手。」
「你既然精力這麼旺盛,還有空做手工被,那就去前線給我扛大旗!」
三長老一聽要被抓走,頓時急了。
他死死地扒住門框,那雙桃花眼裡滿是不捨。
「陛下!別啊!」
「老臣還這是在完成你交代的任務啊!」
「不是您囑咐我帶薑家來安置嗎?」
薑怡寧適時出聲:「小白,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