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噴在姬淩霄耳朵上,帶著一股子濕氣,像是在故意撩撥。
他身體一下就僵住了。
這股子若有若無的惡意,不像是要殺人,卻比殺人更讓他難受,更像是一種羞辱。
他從冇跟人離得這麼近過。
(
對方還是個剛從他身上偷了力量,生了他兒子的女人。
「報答?」
姬淩霄想讓聲音聽起來冷一點,可身體太虛,嗓子發出來都帶了點藏不住的抖。
「不想死就老實點。」
薑怡寧看著他明明淪為階下囚,卻依舊端著劍尊架子的模樣,唇角勾起一絲冷笑。
她需要一個更聽話的「輔助器」。
雖然體內已經壓住了暫時平衡,但那都是在姬淩霄無意識下弄的。
薑怡寧回頭對薑雷柔聲安撫:「大寶別擔心,孃親跟這位……叔叔,有些事情要談。」
話音未落,她抬手一揮。
一道淡綠色的光幕拔地而起,將兩人籠罩其中,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視線與聲音。
戈壁的風,被擋在結界之外。
結界內,隻剩兩人的呼吸。
姬淩霄警惕地看著她。
下一刻,一股巧勁從肩頭傳來。
他眼前天旋地轉,竟被毫無反抗之力地推倒在地。
冰冷的沙礫硌著他的後背,提醒著他此刻的狼狽。
薑怡寧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雙眼眸裡冇有情慾,隻有探究和盤算,像是在打量一件趁手的工具。
「劍尊大人,你這身白衣,太礙事了。」
她的指尖,輕輕落在他衣襟的繫帶上。
那根繫帶,彷彿承受不住這輕柔的觸碰,悄然散開。
冷風順著敞開的衣襟灌入,激得他麵板泛起一層細小的栗粒。
他的外袍被她毫不留情地剝開,露出裡麵素白的中衣。
姬淩霄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你,你乾什麼!」
他抬手想反抗,可四肢都叫囂著劇痛與無力,軟綿綿抬手就被女人無情拍開。
薑怡寧先把手指抵在他唇上:「大人這張嘴,假話比真話多,這可不行哦。」
「堂堂劍尊,怎麼可以欺騙無辜少女呢!」
姬淩霄羞惱瞪圓了眼:「我騙你什麼!明明是你……」
薑怡寧長長哦了聲:「可是那晚,明明是大人強迫小女子!」
「我可明明說了不要——」
她尾音拖著,那隻帶著灼熱溫度的手,點上他冰冷的胸膛。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紋路。
姬淩霄被噎了下:「我那是意識不清醒,你可以……」
薑怡寧指腹一用力,劍尊大人低低吟了聲。
「住,住手!」
薑怡寧低頭附到他耳邊:「大人失控的叫聲,真的很男人……」
「好想聽大人多叫幾聲~」
「你!你……」
姬淩霄被女人的呼吸擾得耳廓通紅,他偏開頭:「第一次當我理虧,現在你適可而止,本尊就不再追究你前麵的冒失!」
「我在給你治病呀!」
薑怡寧起身,眉眼一垂,水汪汪大眼睛,欲哭不哭狀:「大人要趕緊好起來,才能保護我們母子倆——」
說著指尖,順著他胸膛的輪廓,緩緩下滑,像是真的認真在探尋他的脈絡。
所過之處,冰與火的氣息交融,激起一陣酥麻的戰慄。
姬淩霄死死咬著牙,俊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
那是羞憤。
他修的道,斬斷七情六慾,視皮囊為臭物。
可此刻,這具皮囊卻在背叛他的意誌,傳遞著令他恐慌的觸感。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要誠實得多。」
薑怡寧俯下身,一縷髮絲垂落,輕輕掃過他的喉結。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薑怡寧的手指繼續向下,停在了他丹田的位置。
「你看,這裡空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惋惜,一股溫潤的木係生機,還有魔氣,絲絲縷縷地探入。
冰寒的劍意被動地迴應,三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體內形成了一個脆弱的旋渦。
姬淩霄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他感覺自己成了一處戰場,任由不同的力量在其中衝撞、撕扯。
而那個女人,就是這場戰爭的操縱者。
冇過片刻,薑怡寧視線落在丹田更下方,男人的異樣,輕笑出聲。
「大人,你要是想,小女子也是可以服侍您的……」
「大人的身材很頂,小女也不覺得吃虧~」
姬淩霄額頭直冒汗:「我,我不用……」
【寧寧!雖然這個男人已經用過了,但他的血,他的……還有蘊含凝練過的靈氣,可以再用呀!】
【他現在虛弱,流太多血會死。】
薑怡寧回答小神木後,忽然覺得隻這麼輕飄飄羞辱姬淩霄,他是不會痛的。
得將他那高傲的臉皮徹底撕下——
我想看他運籌帷幄,高高在上,卻掌控不了自己的心。
薑怡寧手指緩緩……,很快男人呼吸亂了:「薑……」
姬淩霄無法說出後麵的話,男人的弱點被掌控後,對每個男人來說,都無法逃避地理智下線。
胸口像劇烈的漲潮般大起大落,眼角甚至沁出淚珠。
姬淩霄凝視著同樣臉緋紅如桃的女人,心中迸發出各種凶狠的狼性,想將她直接揉入骨中。
「大人感覺如何?」
「我好喜歡大人的聲音,以後可以每天叫嗎?。」
薑怡寧垂眼瞧著陷入墮落的劍尊,掌控欲得到了滿足。
「再騷一點……大人的天賦應該不止於此。」
「閉,閉嘴!」
姬淩霄偏開頭,不讓女人看到他眼中的情穀欠。
這女人哪學來的汙言穢語。
姬淩霄一想到她先前那個跟楚景瀾相似的孩子,難道這些都是跟楚景瀾這個黑心傢夥學的?
一想到自己所受是楚景瀾的教的,他心底然起一股莫名的惱怒。
過了約莫兩盞茶時間,薑怡寧閒適的姿態冇了。
「姬淩霄,你怎麼還冇好?」
姬淩霄努力抬了抬手臂,擦了下自己額頭的汗水。
看到女人氣惱,臉頰鼓鼓的樣子,心頭倏地一軟。
「本尊,哪有那麼,那麼不中用。」
事已至此,他隻能把大的小的都帶回淩霄劍宗,再做打算。
他是不會放任這個女人再跟別的男人……
得儘快好起來,不然那兩個傢夥追過來……
薑怡寧放棄又覺得前麵白付出,不放棄,她覺得好累。
畢竟自己也是剛重傷修復。
可能是她過於敷衍。
冇辦法,薑怡寧隻得另一隻手到處惹火。
整整耗了半個時辰,才完成。
薑怡寧的手指離開丹田,轉而捏住了姬淩霄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四目相對。
姬淩霄在她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狼狽還有一絲從未有過的……迷茫。
「姬淩霄。」
薑怡寧緩緩念出他的名字,指腹摩挲著他冰冷的唇。
「從今天起,你要學會聽話。」
「否則,我就用更……折磨的方式。」
她的目光向下,落在他淩亂的衣袍上,那暗示不言而喻。
姬淩霄不知自己該做什麼反應,起先他是覺得此法甚是折磨和屈辱。
可……
但他覺得此刻要是露出不在意的表情,隻怕這精靈古怪的女人還真換更多花樣。
這邊薑怡寧欣賞夠了姬淩霄臉上「崩潰」的表情,滿意地鬆開手。
她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彷彿剛纔那個將高高在上的劍尊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人,不是她。
「記住這種感覺。」
薑怡寧將他衣服拉扯好,撤去了結界。
姬淩霄躺在地上,髮絲淩亂,還在緩緩平復那千年來從未有過的悸動。
這時薑雷蹦過來:「孃親,你們剛纔在乾嘛?我都等得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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