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兩人終究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隻是那笑聲格外嘈雜,隱約能聽到旁邊還有其他女子的笑聲,顯然不止她們兩個人。
淩清瀾跟水無心接觸時間不長,但是卻跟蘇瑤霜、孟書昀朝夕相處了數萬年。
她們的聲音,淩清瀾再熟悉不過,隻聽了一瞬間,便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她氣得渾身發抖,對著玉簡厲聲嘶吼道:
“孟書昀、蘇瑤霜、水無心!
是不是你們三個也在那裏?
那拓印玉簡裏麵的聲音,她們是不是都聽到了?!”
楚月棲和風靈汐被她吼得一慌,連忙慌亂否認:
“沒有沒有!
姐姐你別胡思亂想,她們沒有來我們這裏,我們也沒有聽到什麼玉簡的聲音!”
說完,兩人又連忙壓低聲音,對著旁邊的蘇瑤霜三人急聲道:
“你們小聲一點!
別被姐姐聽到了,不然我們就慘了!”
這話一出,淩清瀾算是徹底明白了。
她氣得咬牙切齒,直接切斷了玉簡的聯絡,猛地轉頭看向李長生,臉上的猶豫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做!我們馬上就做!”
“現在隻有楚月棲和風靈汐聽到,再等下去,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會聽到那些丟人的聲音!
這三個死丫頭,真是豈有此理,太不講武德了!”
“既然她們不仁在先,那就別怪姐姐我不義了!”
淩清瀾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中的怒火與羞澀,看向滿臉戲謔的李長生:
“夫君,今天晚上,你就在房間裏等著,奴家會為你安排好一切,一定拿到她們的把柄!”
李長生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竟然反轉得這麼快。
他臉上瞬間浮現出難以掩飾的興奮,連忙追問道:
“你真的決定了?不再猶豫了?”
淩清瀾滿臉堅定,眼神裡滿是怒火與決絕,語氣擲地有聲:
“決定了!再也不猶豫了!”
“虧我之前還念著姐妹情分,以為她們就算拿著玉簡,也會顧及顏麵,不會輕易交出去,最起碼不會這麼快就散播出去。
沒曾想,這才剛剛過去一刻鐘而已,她們就迫不及待地把玉簡給了月棲和靈汐,真是氣死我了!”
“要是再等下去,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人聽到那些丟人的聲音,此事刻不容緩,必須馬上處理!”
李長生心中暗自激動,臉上卻裝作一副詫異的樣子,故意問道:
“不等到晚上了?你剛纔不是說,晚上再安排一切嗎?”
淩清瀾原本確實打算等到晚上再動手,可一想到蘇瑤霜三人的所作所為,就越想越氣,怒火瞬間壓過了所有羞澀與猶豫:
“不等了!現在就動手!反正我現在已經是神尊強者了,她們三個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就算是綁,我也要把她們綁到夫君的床上!”
“竟然這麼對我,我真是後悔之前那麼猶豫不決,對她們心慈手軟!
這次,我不僅要錄製她們的私密聲音,更要錄製畫麵,讓她們也嘗嘗被人拿捏的滋味!”
李長生嘴角扯了扯,滿臉無語,試探著問道:
“什麼意思?錄製畫麵?你這是打算趕盡殺絕啊?”
淩清瀾抬手一揮,一道靈光閃過,一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便出現在眼前。
她一把抓過儲物袋,狠狠塞到李長生手中,氣哼哼地說道:
“這裏麵全是拓印玉簡,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塊!
時間緊張,夫君現在就回你的房間,把這些拓印玉簡佈滿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我要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錄製,一點遺漏都不能有!”
“敢得罪我淩清瀾,有她們後悔的時候!”
李長生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儲物袋,一臉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我說大姐,你有沒有替我想一想?
我也在房間裏啊,錄製她們,不就等於也在錄製我嗎?
難不成,你還想抓住我的把柄,反過來拿捏我不成?”
淩清瀾聽到這話,臉頰不自覺地一紅,眼神飄忽,本能地低頭朝著李長生的關鍵部位瞥了一眼,聲音細若蚊蚋,小聲嘀咕了一句:
“又不是沒有抓過你的把柄……”
李長生麵色一陣抽搐,嘴角抽了抽,連忙擺了擺手,態度堅決地拒絕:
“此事絕對不行!錄製聲音可以,錄製畫麵就算了,這是我的底線,絕不能讓步!”
見李長生態度如此堅決,淩清瀾也不敢再堅持,縮了縮脖子,語氣軟了下來:
“好吧好吧,是奴家考慮不周,沒有想到這一點。
那就聽夫君的,隻錄製聲音,不錄製畫麵。”
“總之,佈置拓印玉簡的事情,就交給夫君你了,一定要佈置妥當,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話畢,淩清瀾身形一晃,直接飛身而起,朝著楚月棲和風靈汐的行宮方向疾馳而去,聲音遠遠傳來:
“奴家現在就去把那三個死丫頭給抓過來,看她們還敢不敢調侃我!”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流光,轉眼之間便消失在了天際。
李長生看著手中的儲物袋,用神識探查了一番,看清裏麵密密麻麻的拓印玉簡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竟然真的有一萬多塊拓印玉簡,這女人是真的被氣瘋了啊……”
“不就是被調侃了幾句,至於這麼興師動眾、趕盡殺絕嗎?
這報復心,也太強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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