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便是葉清歌耐心勸說的聲音。
她拿出各種證據,說著很多宗門的老祖和弟子,都是李長生的女人,這沒什麼可羞恥的。
幾人本就被說動了心思,再加上酒意加持,竟漸漸放下了心中的枷鎖,一口一個“夫君”地叫了起來,對葉清歌的稱呼,也變成了親昵的“清歌姐姐”。
葉清歌的聲音帶著幾分尷尬:
“諸位老祖,你們還是不要這麼叫晚輩了,若是不嫌棄,以後你們稱呼我妹妹就好。”
淩清瀾含混不清的聲音響起,明顯醉得厲害:
“那怎麼行?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我們比你晚動心,當然得叫你姐姐。
以後我們各論各的,你叫我們老祖,我們叫你姐姐。”
緊接著,便是蘇瑤霜、孟書昀和水無心三人贊同的聲音:
“對,各論各的!清歌姐姐!”
聽著玉簡裡那些令人麵紅耳赤、無比尷尬的話語,淩清瀾再也忍不住,猛地伸手,從李長生手中奪過玉簡,死死攥在手裏,聲音帶著幾分哽咽與羞憤:
“夠了!不要再放了!”
“我可以解釋,那些都是我醉酒後胡言亂語,長生道友,不要再用這個羞辱我了……是我不該越界,不該對您有非分之想。”
淩清瀾素有冰山美人的名號,在修鍊界聲名遠播,向來清冷孤傲、從容不迫,何時這般手足無措過?
又何時像昨晚那般,卸下所有防備,吐露心底最隱秘的心聲?
一時間,她尷尬得無地自容,腦袋深深埋了下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越想越氣,越想越羞,她手掌微微發力,隻聽“喀嚓”一聲脆響,手中的玉簡瞬間四分五裂,碎片簌簌落在地上。
李長生的目光落在那碎裂的玉簡上,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玩味:
“這就是你的解釋?”
淩清瀾深吸一口氣,指尖微微顫抖,努力壓製著心中的羞憤與慌亂,聲音緊繃:
“昨天都是喝酒惹的禍,胡言亂語當不得真,以後不會再有了。
若是讓道友誤會了什麼,在下在這裏向你道歉……
道友可以提任何要求,隻要你不將拓印玉簡的事情說出去,不辱沒雲澤仙宮的名聲。”
李長生微微一笑,不等她把話說完,掌心光芒一閃,十幾枚一模一樣的拓印玉簡便出現在手中。
他隨手拿起一枚,指尖輕輕一點,一道光影在虛空之中浮現,裏麵赫然是昨天淩清瀾醉酒後,拉著葉清歌說真心話、一口一個“夫君”的畫麵。
看到畫麵的瞬間,淩清瀾心中咯噔一聲,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猛地看向李長生手中的十幾枚玉簡,聲音都在顫抖:
“你……你竟然複製了這麼多份?”
羞憤與慌亂交織在一起,她麵紅耳赤,再也按捺不住,抬手一巴掌狠狠拍在那些玉簡之上,靈力爆發之下,十幾枚玉簡瞬間化作齏粉,消散在空氣中。
李長生卻一臉無所謂的模樣,慢悠悠地說道:
“急什麼?這東西我複製了上百份,剛才這些隻是零頭而已。
要是不夠你毀,我再給你拿出幾十份出來,讓你毀個夠。”
淩清瀾絲毫沒有懷疑李長生的話。
以他的手段,複製上百份玉簡,不過是舉手之勞。
她咬著牙,厲喝一聲:
“夠了!李長生,你到底想怎麼樣?
說出你的條件,要怎樣才能將所有玉簡徹底銷毀?”
李長生拿起桌上淩清瀾之前用過的那隻茶杯,倒了一杯熱茶,仰頭一飲而盡,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似笑非笑地看向淩清瀾:
“我們不是早就說好的嗎?
今日你來,親口給本座解釋。”
淩清瀾氣得牙癢癢,胸口劇烈起伏,咬牙道:
“我不是已經來了嗎?
這難道還不算親口解釋?”
李長生緩緩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故意刁難:
“不算。我說的是‘親口解釋’,你方纔那叫什麼?不過是敷衍罷了。”
淩清瀾脫口而出,語氣中滿是急切與無奈:
“我人都到這裏了,當麵跟你道歉、跟你解釋,難道還不是親口?”
李長生再次搖了搖頭,目光緩緩下移,落在淩清瀾那飽滿性感的紅唇之上,舌尖輕輕舔了舔嘴唇,壞笑道:
“親口解釋,當然得親口了。”
淩清瀾何等聰慧,瞬間便明白了他的心思,本能地後退幾步,臉頰滾燙,臉上滿是慌亂之色,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
“你……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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