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李長生進入空間裂縫開始，便暗中施展了靈犀通天訣。
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柳陰娘沒有說謊。
看著她臉上不斷滑落的淚水，李長生嘆了口氣：
“唉......”
就在不久之前，李長生還想著，待會兒要怎麼將柳陰娘給殺了。
之所以留著她，也隻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從她口中套出一些柳家的秘密。
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或許，留她一條命還有用。”
“要是柳家人發現柳陰娘還活著，那場麵一定非常精彩。”
“而且......我還要讓柳陰孃的修為提升到柳家人不可企及的高度......”
李長生做出這個決定，不是因為柳陰娘身上的罪孽不深。
活了這麼多年，很多事情李長生都看的很開。
沒有絕對的好人，也沒有絕對的惡人。
如果是他自己在這夢魘之地，沒有係統的幫助，或許他也會做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柳陰娘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抬眸看向李長生，表情變得平靜了很多。
隨著情緒變得冷靜，她似乎也猜到了李長生心中的想法。
她朱唇輕啟，開口道：
“你跟柳家有仇？”
李長生搖了搖頭：
“那倒是沒有，隻是覺得柳家似乎想要對我身邊的人下手。”
“若是可以，出手將他們滅了也不是不可以。”
聽到這話，柳陰娘身體猛地一顫，平靜的眼神忽然變得光彩熠熠，臉上出現瘋狂的表情：
“你可以滅了柳家？”
“真的嗎？”
李長生點頭，淡淡開口：
“真的......”
“順手的事兒......”
柳姨娘沒有懷疑李長生的話。
她不知道李長生的修為，但是卻有一種感覺，李長生很強，甚至比曾經柳家最強大的老祖還要強大。
她有一種錯覺，彷彿柳神大人在李長生麵前也略遜一籌。
柳姨娘因為激動，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
原本止住的淚水再次落下，肩膀不斷顫抖。
她噗通一聲跪到了地上，看向李長生，臉上滿是哀求：
“幫我......”
“幫我滅了柳家，我這條命便是你的了。”
似乎是擔心李長生拒絕自己，柳姨娘一掌拍在了自己的胸口。
下一刻，其身體開始出現道道紅色光芒，胸口一個微小的洞口出現。
一縷縷鮮血順著洞口流出，而後在麵前匯聚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血球。
柳陰娘麵色變得很是虛弱，雙手托著那團血球，有氣無力的說道：
“這是我的神魂之血，隻要你一個念頭便可以決定我的生死。”
“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可以滿足你的任何要求。”
“我就是個賤女人，唯一拿得出手的隻剩下這張臉和身體了。”
李長生俯視著柳陰娘，表情古井無波，眼神落在了那團閃著紅光的血球之上，其中柳陰孃的虛影亭亭玉立。
那是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容貌絕美，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如果李長生看到的是這樣的柳陰娘，或許或將其收入後宮。
但現在......跟柳姨娘說的一樣，她確實很臟。
而李長生是一個有潔癖的男人.......
見李長生不說話，柳陰娘麵色變得很是焦急：
“我知道我很臟......”
“我知道你身邊女人很多......你看不上我的。”
“我可以幫你做事，幫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任何事情。”
“隻求你能讓我活著看到柳家覆滅的那天。”
“求你了......”
柳陰娘托著血球的雙手微微顫抖，本就身受重傷的她早就沒有多少力氣。
就在她再也無法堅持的時候，李長生抬手輕輕一揮。
頓時那團血球被收走。
柳陰娘臉上露出一抹喜色，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落下。
她聲音顫抖著說道：
“謝謝......謝謝......”
她一邊說，一邊用盡最後的力氣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而後看向李長生的眼睛，臉上露出一抹並不自然的魅惑之色。
隨後慢慢朝著自己的領口抬手而去：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主人。”
“現在......陰娘好好服侍主人......”
不等李長生開口，柳陰娘身上破爛的長裙緩緩落下，完美的胴體出現在李長生麵前。
李長生瞳孔微微一縮，破爛長裙停止飄落，再次披在了柳陰孃的身上。
李長生的聲音淡淡響起：
“夠了......”
“我不要你的身體。”
聽到這話，柳陰娘麵色肉眼可見的慌亂：
“主人......”
“不要......”
“陰娘一定會好好服侍主人的。”
李長生大手一揮，一套乾淨的白色長裙出現，落在了柳陰孃的麵前：
“換上......”
柳陰娘微微鬆了口氣，心中暗道：
“原來是讓我換衣服。”
“確實，我現在太髒了，衣服臟，身體也臟......”
她抬手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沒有躲避李長生。
李長生卻本能的轉過身去。
看著李長生的背影，看著他那挺拔的背影，感受著他身上散發而出的強大氣息，柳陰娘淚水如同決堤一樣，發出輕微的啜泣聲。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哭泣。
可能是傷心自己就算脫光了，李長生都不看自己一眼。
可能是想起了曾經自己那冰清玉潔的身體。
可能是後悔自己走到了今天的地步。
......
不久之後，柳陰孃的聲音傳來，很輕：
“我換好了......”
“我們......接著做嗎？”
這次柳姨娘沒有脫衣服，而是徵求李長生的意見。
李長生轉身看去，眼中露出一抹驚艷，搖了搖頭：
“不必......”
“以後你不用服侍我。”
“至於柳家，我想我跟他們必有一戰。”
“或許，我可以讓你親自報仇。”
柳陰娘苦笑：
“柳家的強大，即便是我再修鍊一萬年，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親自報仇......我做不到。”
李長生微微一笑：
“靠你自己自然是做不到。”
“但若是本座幫你的話，應該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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