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聽著玉簡中的聲音,心中暗罵:
“這陽灼也是烈陽界的少主,怎麼跟沒有見過女人一樣。”
“他該不會還是個處吧?”
見李長生一言不發,唐舟直接癱軟在地,麵無人色:
“完了,完了......”
他看向天邊,希望能夠看到唐禹的身影,到那時卻空無一人:
“三爺爺怎麼還不來?”
就在此時,李長生一步上前。
唐舟本能的雙手抱頭,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前輩饒命,晚輩什麼都沒有看到,什麼都沒有聽到。”
“前輩沒有被人戴綠帽子......”
房間之中,陽灼和曼曼聽到外麵的動靜,也連忙穿起來了衣服。
“是唐舟那王八蛋......”
陽灼一臉的氣憤之色:
“這傻逼似乎偷偷拓印下來了我們在房間的動靜。”
“真是不搖碧蓮啊。”
“上一次燒光了他全身毛髮,竟然還敢招惹老子。”
“哼......”
“這次我要把你燒焦,看你還敢不敢了。”
房間之外。
就在唐舟以為李長生要雷霆震怒,對自己出手的時候,卻聽到一聲輕笑。
“戴綠帽子?”
李長生非但沒有發怒,反而將玉簡拋還給了唐舟:
“唐少倒是很會為本座著想。”
唐舟手忙腳亂地接住玉簡,完全懵了。
這和他預想之中李長生的反應完全不同。
他本以為李長生會羞憤交加,立刻衝進去捉姦。
到那時候,他就能趁機撇清自己。
甚至扮演一個為前輩打抱不平的“熱心人”。
可李長生這反應……不按套路出牌啊。
“莫非......”
唐舟滿臉疑惑,心中嘀咕:
“這李長生好這口?”
“前輩……這……這裏麵定然有誤會!”
唐舟目露精芒,強忍不笑,甚至還一臉感同身受的樣子。
他猛地從地上跳起來,指著房門義憤填膺地喊道:
“豈有此理!
真是豈有此理。
竟敢在前輩的房間行此苟且之事!
晚輩這就替前輩進去,將這不知廉恥的姦夫淫婦揪出來!”
說罷,他不等李長生回應,一腳狠狠踹向房門!
隻聽“砰”的一聲巨響,房門洞開。
房間內的景象瞬間映入眼簾。
陽灼衣衫不整地坐在床邊,雖然已經穿上了衣服,但是臉上還帶著齏粉慵懶,以及被人撞破的驚慌和尷尬:
“光頭唐,是你?”
而曼妙則裹緊被褥,縮在牆角,發出一聲尖叫,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臉。
見是陽灼,唐舟先是一愣,隨即麵色狂喜:
“真是天助我也!”
“哈哈哈......”
“既能報復昨日陽灼燒光自己毛髮之仇,又能在李長生麵前狠狠表現一番!”
“陽灼!竟然是你這個無恥小人!”
唐舟麵露憤怒,厲喝開口:
“你……你竟敢在李界主的房間,玷汙李界主的……呃……女人?!
你簡直罪該萬死!”
陽灼起初也有些慌亂,但看到門口一臉看好戲表情的李長生之後,頓時微微鬆了口氣。
聽著唐舟的謾罵和指責,陽灼頓時怒火中燒。
“唐舟!你放什麼狗屁!”
陽灼赤著上身跳了起來,指著唐舟的鼻子回罵:
“老子在這裏關你屁事!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管你陽灼爺爺的事?
倒是你,頂個鋥光瓦亮的大光頭,跟個剝了皮的雞蛋似的,偷偷摸摸在別人房門外幹些偷聽錄音的下流勾當,你還有臉說老子?”
“光頭”二字,直接戳中了唐舟的痛處。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光滑溜溜的腦袋,昨日被陽灼的火焰燒光全身毛髮的屈辱場景瞬間浮現眼前。
其臉色由白轉紅,再由紅轉青,氣得渾身哆嗦。
“陽灼!我操你祖宗!”
唐舟徹底破防,再也顧不得什麼風度算計,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周身空間波動劇烈震蕩,一掌便向陽灼拍去。
“老子怕你不成!光頭唐!”
陽灼也是毫不示弱,烈陽神力澎湃而出,整個房間溫度驟升。
他怒吼一聲,渾身被烈焰包裹,直衝唐舟而去。
不久,兩人便衝出了房間,飛向了天空。
打鬥的聲音激蕩四方,很快便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陽灼昨日能打贏唐舟,今日氣勢更盛!
“轟——!”
爆炸聲從天空傳來,如同一個又一個巨大的火球出現又爆炸,化作漫天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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