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滅臉上露出好奇之色：
“哦？”
“你有什麼事情想問我？”
這些年來，李長生受了盤古大神很多恩惠，也受了盤真很多恩惠。
盤古隕落之前叮囑過李長生，想要讓他將自己的屍骨送到自己的故鄉。
盤古的故鄉現在已經易主，這一點李長生可以暫時不理會。
但是盤古的肉身依舊下落不明，這一點李長生不能接受。
他懷疑盤古的屍體可能被執法者給擄走了。
而種種跡象表明，執法者跟域外天魔多多少少有一些聯絡，或者合作。
李長生盯著黯滅看了片刻，才開口道：
“我想知道天魔一族和執法者的關係......”
聽到這話，黯滅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執法者......”
“你怎麼提起他們了？”
“我天魔一族跟執法者確實有些合作，但是並不像你以為的那樣關係深厚。”
“老夫知道你跟執法者有過節......”
“但是此事你應該去問古仙。”
“關於執法者，他們的瞭解絕對超過我天魔一族。”
李長生皺眉：
“古仙？”
黯滅點頭：
“正是......”
“你也知道，執法者最喜歡的便是那些強大修士的屍體。”
“尤其是你們華夏一族的仙人屍體......”
聽到華夏兩個字從黯滅口中說出來，李長生微微有些詫異：
“你竟然還知道華夏......”
黯滅瞥了李長生一眼：
“你以為老夫這個天魔皇是白當的嗎？”
“看來你的確是華夏之人啊。”
“那些古仙這倒是調查的清楚。”
李長生瞳孔一縮：
“是古仙告訴你的這些？”
黯滅輕笑一聲：
“看來你對古仙也沒有什麼好感啊。”
“不錯......正是古仙。”
李長生深吸口氣：
“實不相瞞，自從我進入仙界之後，便一直在尋找古仙的蹤跡。”
“但是也僅僅找到了兩個遠古仙帝，至於剩下的，似乎並不在仙界。”
“不知道老丈人可知道他們的行蹤？”
“他們是我家娘子的仇人，這也是我想要詢問之事......”
“而且......之前老丈人說，要想詢問執法者的資訊得找到古仙。”
“尋常的古仙應該不瞭解執法者的事情，要想詢問也得找到當年的那幾個遠古仙帝才行。”
黯滅嘆了口氣：
“唉......”
“說起來，當年我們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便跟古仙合作了。”
“他們讓我天魔一族裝作入侵的樣子，而他們則是裝作反抗的樣子。”
“這一切都是在演戲，為的就是古仙能夠更好的統治長生界，將所有人凝聚到一起。”
“我天魔一族幫助古仙吸引注意，而古仙則暗中做他們的事情......”
“起初老夫還能夠看到真武仙帝。”
“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真武仙帝便失去了蹤跡。”
“即便是聯絡，也是通過玉簡的方式。”
“再後來，真武仙帝連玉簡都聯絡不到。”
說到這裏，黯滅臉上滿是凝重之色，看向李長生，沉聲開口：
“不過老夫能夠感覺得出來，真武仙帝絕對在謀劃什麼陰謀。”
“此人心思深沉，輕易不會露麵。”
“當年第一次降臨此地時候，老夫跟他有過一場切磋。”
李長生心中咯噔一聲：
“結果如何？”
直覺告訴他，真武仙帝的戰力絕對跟那些尋常的遠古仙帝不同。
黯滅麵色變得認真：
“五五開......”
“當然，當時跟他切磋的是老夫的分身。”
“若非如此的話，以真武仙帝的性子，怕是當場就將老夫給滅殺了。”
“順便說一下，當年老夫的修為便已經達到了神主境界......”
此話一出，李長生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什麼？”
“那應該是幾萬年前了吧？”
黯滅點頭：
“正是......”
“這麼說，真武仙帝幾萬年前就已經達到了神主境界？”
黯滅拍了拍李長生的肩膀：
“所以......此人所圖甚大......”
“老夫雖然不知道他的具體行蹤，但經過這些年的暗中調查，也得到了一些訊息......”
說話間，黯滅抬頭看先天空，開口道：
“那幾個仙帝似乎在上麵。”
李長生抬頭看去，眼神彷彿穿過無盡星空：
“在上麵？”
“什麼意思？”
黯滅皺眉：
“這長生界之中，似乎還有一個隱藏的小世界。”
“人稱......天外天。”
“老夫也就知道這麼多，至於這所謂的天外天究竟在什麼地方，那我就不知道了。”
“或許......你可以找到。”
“天外天......”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李長生麵色變得越發凝重起來：
“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還是從金鵬口中聽到的。”
當初李長生為了復活妖月，需要用到地府的寶物，六道輪迴。
在尋找的過程中發現了金翅大鵬的蹤跡，收服之後詢問六道輪迴的線索。
金鵬說可能在天外天，但是跟黯滅一樣，他也不知道天外天的具體蹤跡。
如今再次聽到，李長生心中有了更多的猜測：
“根據黯滅的訊息，古仙跟執法者似乎聯絡極為親密。”
“執法者對強大的屍體最感興趣......”
“莫非，他們收集的那些屍體全都送到了天外天？”
李長生越發堅信自己的猜測，以他現在的神識早就能夠覆蓋整個世界。
但是他尋找了很多遍，卻從來沒有察覺到盤古大神屍體的絲毫氣息。
李長生抬頭再次看向天空，喃喃道：
“莫非......盤古大神的屍體也在天外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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