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李長生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味的弧度。
之前呼延燼和曼曼之間的談話,盡收李長生之耳。
以他現在的手段,在兩個半步神主身上神不知鬼不覺的留下監聽手段,簡直是易如反掌。
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竟然聽到了一個這麼大的秘密。
一時間,李長生心中念頭飛轉:
“上古神脈……指的是鯤鵬血脈麼?
這鯤鵬確是上古異獸無疑。
看來那兩人是盯上了它的鮮血……用來煉製丹藥?”
“究竟什麼丹藥,竟然需用用上古神脈的妖獸鮮血......”
一時間,李長生眼中掠過濃濃的興奮光芒:
“以上古神脈之血入葯,這兩人手中必定有此丹藥的丹方,看來這丹方恐怕非同小可啊……”
寒璃見李長生神色變化,不由得蹙眉問道:
“夫君……你在笑什麼?”
李長生輕咳兩聲,掩飾道:
“咳咳……沒什麼,隻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
寒璃狐疑地打量著他,語氣帶著幾分嗔怪:
“莫不是看上剛才那個叫曼曼的女子了?
夫君可千萬不要衝動,那女子身上氣息駁雜不堪,不知與多少男子有過糾纏。
雖然她可以讓身體釋放奇特氣味,但奴家還是察覺到了。
她的身子可不幹凈啊。”
李長生失笑搖頭,捏了捏她的臉頰:
“連你都看得分明,為夫又豈會看不出來?
放心,為夫的眼光……可挑剔得很呢。”
說話間,兩人停在了世界之門不遠處。
隻見兩列氣息森然的域外天魔修士分立兩側,正逐一盤查往來之人。
“可有邀請函或通行令牌?”
一名守衛冷聲問道:
“若無憑證,不得入內。”
放眼望去,持邀請函的人不多,但凡是有邀請函的,大多戰力非凡,即便隔著老遠,李長生也能感受到他們身上的修為波動。
“大多都是天神境界。”
李長生心中暗道:
“少數達到了神主初期境界。”
“看來這天魔皇的朋友也不是太強啊。”
“如此的話,本座倒是能夠跟你們慢慢玩一玩。”
除了這些手持邀請函的人,其他人出示的都是一枚枚製式統一的令牌。
這令牌通體黑色,不知道是何種材質打造。
這是域外天魔專為盟友或內部人員所發的信物,手持令牌方可自由出入這長生界。
被放行的人依次走向世界之門。
李長生凝神望去,雙眼微微眯起,頓時便感覺到了一股極為磅礴的力量,在世界之門內流轉。
“好濃鬱的陣法波動……”
李長生瞳孔一縮,心中暗自震驚:
“甚至連我都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波動”
寒璃輕聲解釋:
“查驗令牌隻是第一關。
這世界之門纔是真正的考驗。”
她頓了頓:
“畢竟,令牌是可以偽造的。”
李長生挑眉,對此頗感興趣:
“若是有人持假令牌闖入,會如何?”
寒璃唇角微揚,目光轉向世界之門:
“夫君馬上就能親眼見到了。”
她話音未落,隻聽“噗噗”兩聲悶響——如同熟透的果實猛然炸開。
頓時,場中一片嘩然,緊接著驚呼聲四起:
“炸了!炸了!!”
“什麼炸了?”
“有人炸開了!”
“在世界之門那裏!”
眾人聞言,齊刷刷抬頭望去,隻見兩團血霧仍在門內翻湧未散。
猩紅的血霧混雜著無數碎肉骨頭,從天飄落。
其中隱約可見人影緩緩凝聚,正是那修士的神魂。
其神魂想要逃離,但卻還沒有來得及行動,神魂彷彿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的撕裂,化作了虛無。
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濃烈的血腥氣瀰漫開來,圍觀者神情各異:
有人興奮雀躍,有人漠然置之,有人驚恐萬狀,更有人嚇得癱軟失禁。
“這……這是怎麼回事?”
有人顫聲發問:
“他們怎麼會突然爆體?”
負責查驗的天魔守衛冷聲答道:
“持偽造令牌企圖矇混過關,被世界之門的鑒真陣法識破。”
他冷眼掃過在場眾人:
“諸位運氣很好,既然看到了這一幕,那我等便再次警告諸位一次。
若誰手中拿著的是偽造的令牌,或是殺害我族同胞盟友奪來的令牌,最好現在主動出列。
否則……剛才那兩人,便是前車之鑒。”
天魔皇為小女兒舉辦生辰宴的訊息早已傳開。
雖然天魔一族算不上頂級大族,但對許多慣於投機取巧之人而言,這無疑是渾水摸魚的良機——尤其是那些在宇宙中四處流浪的修士,最熱衷此類場合。
隻是他們萬萬沒料到,世界之門竟還設有第二重鑒真陣法。
一時間,隊伍中已有四五道身影倉皇衝出,向著遠空急遁。
天魔衛隊當即厲聲嗬斥:
“哼!無論是偽造令牌還是殺害我族奪取信物,都已經觸犯天魔律法!”
“拿下......”
霎時,數十名黑甲戰士如離弦之箭般追襲而去。
與此同時,又一批通過檢查的修士,來到了世界之門之前。
大多數人都神色如常,但其中卻有一名身姿窈窕的女子顯得異常緊張。
李長生早就注意到了她,不是她那絕美的身材,而是其身上淡淡的神王氣息。
凝神望去,心中驀然一動:
“這氣息……莫非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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