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古鏡之中，一道道波紋出現，隨後便形成了一幅幅畫麵。
這些畫麵並非一致，而是來自不同的記憶。
但可以看得出，畫麵之中的地方正是長生藥塚。
看著畫麵之中的蘇蔓離和虞幽蘿，李長生心中暗道：
“數萬年前，她們兩個還那麼青澀。”
“雖然是修士不會變老，但是時間帶來的滄桑感還是無法避免的。”
“歲月催人老啊......”
眾人看到十方古鏡之中的畫麵，一個個臉上都露出驚奇之色：
“夫君......”
“這些畫麵都是我們的記憶畫麵。”
“沒想到幾萬年了，我們記憶都變得模糊，但是卻在這十方古鏡之中，將當年的記憶畫麵重現。”
李長生點頭：
“不錯......”
“這是十方古鏡的能力之一。”
蘇蔓離眉頭微微皺起，開口說道：
“夫君......”
“這十方古鏡展現出來的，是我們幾十個人的記憶畫麵。”
“要想從其中找出線索，豈不是太麻煩了？”
李長生輕笑一聲：
“若是從幾十個畫麵之中尋找，確實有些麻煩。”
“但是從一個畫麵之中尋找呢？”
蘇蔓離不明白李長生話中的意思：
“夫君此話何意？”
李長生嘴角翹了起來，說道：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片刻之後，李長生看向十方古鏡，沉聲開口：
“鏡中仙......消化完了嗎？”
鏡中仙的聲音出現：
“一切都已經融合完畢。”
此刻，十方古鏡之中存在幾十個不同的畫麵。
但下一刻，這些畫麵開始扭曲，而後竟然互相融合了起來。
眾人看到這一幕，麵色帶著震驚：
“夫君......”
“這是......在幹什麼？”
李長生介紹道：
“這是在融合你們的記憶畫麵。”
“就如同蘇蔓離所說，若是在這麼多畫麵之中尋找線索，太過麻煩。”
“所以最簡便的做法，便是將你們的記憶畫麵融合到一起。”
隨著時間的流逝，十方古鏡之上的畫麵逐漸趨於穩定。
此刻的記憶畫麵，已經不是某一個人的記憶，而是所有人的記憶。
最開始出現的畫麵，便是長生藥塚的山門。
門前兩名女弟子昏昏欲睡。
長時間的安寧，讓她們喪失了警惕性。
就在此時，兩人猛地睜開眼睛，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下一刻，兩人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鮮紅的液體，將衣服浸染。
一個血洞出現在她們胸口。
緊接著，幾道腳步聲響起，兩人還沒有來得及發出慘叫，神魂便被一隻大手剝離出來，用力之下，直接捏碎。
隨後，畫麵開始上升，呈現俯視視角。
地麵之上，兩名女弟子倒在血泊之中，身死道消。
而在她們麵前，一個個頭戴麵具的陌生男子出現。
蘇蔓離等人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彷彿再次回到了當年宗門被襲的一天。
李長生打了個響指，畫麵頓時暫停。
他看向眾人，說道：
“諸位娘子......”
“在外麵看可能會忽略很多線索。”
“最穩妥的方法，還是親臨當年的戰場。”
眾人聽到這話，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夫君......”
“回到當年的戰場談何容易？”
“那可是幾萬年前啊。”
蘇蔓離臉上閃過一抹驚奇：
“夫君難道是要施展時光倒流之法？”
當初李長生在心臟空間找到那紅寶石的時候，便展露出自己的時間法則造詣。
虞幽蘿聽到蘇蔓離的話，臉上也露出擔憂：
“夫君......”
“你的時間法則造詣雖然高深，但穿越幾萬年的時空，對自身的消耗是極為恐怖的。”
“為了找到不一定存在的線索如此冒險，不值得啊......”
蘇蔓離也點頭說道：
“師妹說的有道理......”
“現在有了這麼完整的畫麵，我們可以找到的資訊更加多了。”
“先不說夫君能不能做到穿越到幾萬年前。”
“就算可以做到，我們也沒有必要那樣做。”
其他人也紛紛開口：
“夫君......不能冒險。”
“你要是出事了，孩子怎麼辦？”
“夫君可還是答應過我們，要給我們肚子裏的孩子當爹的。”
“我們好不容易給孩子找到了爹，可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是啊......”
“十月懷胎很快的，若是夫君出事，等到孩子出生，還是沒有父親......”
剛開始李長生還很是感動，以為眾人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全。
但是聽到現在她們說出這話，頓時便翻了個白眼：
“敢情你們是擔心沒有人接盤啊？”
“虧我還以為你們是在擔心我的安全。”
眾人麵色一紅，連忙改口道：
“夫君誤會我們了。”
“我們擔心夫君的安全，也擔心孩子沒有父親。”
“這兩件事情是沒有衝突的。”
李長生扯了扯嘴角：
“好了，為夫也懶得跟你們爭辯。”
“反正你們肚子裏的孩子都是我的。”
這第二句話，眾人並沒有明白其中的意思，還以為是李長生承認了自己身為孩子父親的身份。
隨後，李長生看向十方古鏡，說道：
“我所說的，前往戰場，並不是說穿越時間回到過去。”
“而是進入十方古鏡之中。”
十方古鏡可以將其他修士，送到記憶畫麵的空間之中。
當年李長生跟靈筱婉便是在靈霄界的投影之中相見的。
雖然那些都是記憶畫麵，但是那種真實的感覺，李長生至今回想起來還是覺得很是驚奇。
如今十方古鏡的這一能力，正好可以用來調查當年長生藥塚遇襲的事情。
說話間，李長生看向蘇蔓離和虞幽蘿：
“為了避免出現意外，我們三個人進去。”
“畢竟，記憶投影也是需要能量的。”
“十方古鏡可能支撐不了這麼多人進去。”
兩人臉上帶著疑惑，似乎有些明白李長生話中的意思了：
“夫君的意思......是說我們進入這鏡子，便進入了當年的戰場？”
李長生點頭：
“正是......”
“不必再問，等你們進去之後，一切就都明白了。”
“走......”
說話間，李長生拉著兩人，直接便進入了十方古鏡中。
古井波紋閃耀，三人身影消失，隨後又變得平靜。
眾人看著出現在畫麵之中的三人，嘖嘖稱奇：
“好神奇的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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