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鬼九聽到這話，瞬間跟李長生拉開了距離，臉上警惕之色變得越發濃鬱：
“你早就有這個打算？”
李長生輕咳一聲：
“前輩說的這是什麼話？”
“在來地下黑市之前，我連盜之法則的名字都沒有聽過，怎麼可能早有這個打算了？”
聽到李長生的解釋，鬼九非但沒有變得放鬆，反而更加的氣憤：
“那就是說，你是臨時起意了？”
李長生笑道：
“額......也可以這麼說。”
“畢竟前輩的盜之法則，的確有很多奇異之處。”
“若是能夠感悟成功，對我的幫助極大。”
那躲在暗處的女子，啪嗒一聲抽了一口老煙袋，臉上露出興奮之色：
“這小子......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盜之法則可是鬼九的看家本事了，時常在外人麵前炫耀。”
“放眼天下，可能也就隻有他一個人感悟出了盜之法則。”
“跟那些大道法則相比，盜之法則甚至在某些方麵還更加的厲害。”
“這小子一上來便要人家的法則，真是......有魄力啊。”
“咯咯咯......”
“不知道鬼九會怎麼應付此事。”
女子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再次津津有味的看向李長生等人。
鬼九的表現很是明顯，一看就知道不想將盜之法則雙手奉上。
李長生也沒有生氣，這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反正今日盜之法則他勢在必得，至於方法的話，可能會溫和一點。
畢竟若是把他換成鬼九，也不可能答應這樣的條件。
將心比心，越是強大，便越是與世無爭。
當然了，除非有人觸動了李長生的逆鱗，比如對他的女人動了心思。
其實以李長生的戰力，要想得到盜之法則，直接用強便可以了。
這種方式簡單粗暴，但是李長生卻並不想這麼做。
不是他怕了鬼九，而是他想要將鬼九收入麾下。
鬼九眼神有些閃躲，想要拒絕，但是感受著李長生身上的恐怖威壓，又有些開不了口。
於是，便隻能支支吾吾的說道：
“這個......”
“盜之法則絕非尋常，就算我想給你，恐怕也......”
李長生輕笑一聲，說道：
“隻要你同意便可以了。”
“至於我能不能感悟出盜之法則，那就全看我的造化了。”
鬼九深吸口氣，暗嘆一聲：
“唉......好吧。”
他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方纔自己明確答應李長生，讓他自己提出賠償條件。
如今人家真的提出了賠償條件，若是直接拒絕，他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見鬼九同意，李長生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既如此......那我們現在就開始？”
鬼九眉頭微微皺起，說道：
“老朽可以答應讓你感悟盜之法則，但是開始之前，我還有一個條件。”
喵小妖翻了個白眼，撇嘴道：
“跟大哥哥還談條件。”
“大哥哥要是想要你的法則，你根本擋不住。”
“竟然還敢談條件。”
靈筱婉一臉無語，一把將喵小妖拉到了旁邊：
“你少說兩句。”
她也看出來李長生對鬼九有些興趣。
身為李長生的小妾，靈筱婉明白李長生將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若是所有事情都親力親為的話，那還不得累死？
所以，他身邊必須得有大量手下才行。
自己這些姐妹倒是很多，但是李長生不放心讓她們執行任務。
所以，現在唯一的辦法，便是多多招攬合適的手下。
喵小妖縮了縮脖子，終於閉上了嘴巴。
李長生則是看向鬼九，說道：
“什麼條件，不妨說來聽聽。”
鬼九眉頭微微皺起，沉聲開口：
“你可以感悟我的盜之法則，至於你能感悟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但是這感悟的時間需要有限製。”
“老朽知道，小友天資必定不凡。”
“但萬一小友真的感悟不出來，那老朽也不能一直陪著小友待在這裏不是？”
“還望小友理解。”
李長生笑著點頭：
“這樣啊......”
“這個條件合情合理，我非常理解。”
“不知前輩想要定下多長時間？”
鬼九微微沉吟，思索了片刻後，說道：
“一個時辰，如何？”
白日搖了搖頭。
鬼九一愣，旋即連忙改口：
“那四個時辰怎麼樣？”
李長生再次搖頭。
鬼九麵色有些難看，忍不住開口：
“小友......老朽雖然平常沒什麼重要的事情，但是總不能一直在這裏陪著你們吧？”
“而且，將盜之法則完全展露而出，以老朽現在的修為，隻能維持五個時辰。”
“所以，時間最多隻能持續五個時辰。”
“要是小友還想要更多，那老朽也無能為力了。”
李長生聽到這話，直接笑出聲來：
“前輩，你誤會了。”
鬼九一愣：
“嗯？”
“誤會？”
“小友這話什麼意思？”
李長生笑著說道：
“我的意思是，完全不需要這麼長時間。”
“半個時辰足矣。”
此話一出，鬼九頓時便愣在了原地，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半個......時辰？”
李長生點頭：
“正是。”
鬼九乾笑一聲：
“小友不是在開玩笑吧？”
“我的盜之法則雖然不是什麼大道法則，但是要想感悟，即便是最頂尖的天才也不敢說半個時辰感悟成功。”
“半個時辰或許連一些皮毛都感悟不出來。”
李長生臉上滿是自信，緩緩開口：
“這個前輩就不需要擔心了。”
“能否感悟出來，是我的問題。”
“前輩隻需要展露盜之法則半個時辰便可以。”
見此，鬼九心中冷哼一聲，暗道：
“真是狂妄。”
“以為我的盜之法則是什麼弱小的法則嗎？”
“這是看不起我啊。”
“既如此，我便成全你，看你在半個時辰之後一點皮毛都感悟不出來是什麼表情。”
“到時候老夫定要好好嘲諷你一番。”
想到這裏，鬼九也不再猶豫，直接點頭：
“既然小友堅持，那老朽答應便是。”
李長生笑道：
“好......”
“那除此之外，前輩還有什麼條件嗎？”
鬼九搖了搖頭：
“沒有了。”
李長生微微鬆了口氣：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鬼九盤膝而坐，沉聲開口：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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