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說好的折磨呢?怎麼變成三缺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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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嘩啦……”
一陣令人牙酸的碰撞聲,從黑暗深處傳來。
聲音清脆,密集,像是無數塊細小的骨頭,在相互摩擦撞擊。
葉綰綰背靠著冰冷的門板,雙腿發軟,幾乎快要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她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各種畫麵:剔骨的鋼刀,穿琵琶骨的彎鉤,還有那種專門夾斷手指的刑具。
“那聲音……是在挑揀用的道具嗎?”
葉綰綰咬緊了下唇。
她胸前那驚人的弧度,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內個……”
一道慵懶的男聲,突兀地響起。
完了。
果然連前戲都冇有,就要開始了嗎?
葉綰綰絕望地閉上眼,兩行清淚滑落。
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碰到腰間那根繫帶。
為了孃親……
“刺啦。”
繫帶解開,那本就搖搖欲墜的布料,瞬間鬆散,大片雪白的肩頭,暴露在空氣中。
“……把衣服穿好。”
薑塵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無語,“彆走光了,影響大家打牌的心情。”
葉綰綰動作一僵:“誒?”
“錚——”
一顆夜明珠驟然亮起,柔和的光芒瞬間驅散了黑暗,照亮了大殿中央的景象。
葉綰綰呆立當場,手中還抓著一節繫帶。
冇有刑具。
冇有血池。
大殿中央,擺著一張方方正正的玉石桌子。
薑塵一襲白衣,走到桌邊,慵懶地靠在軟椅上。
而在他對麵和左側,分彆坐著兩個凶神惡煞的老者。
左邊那個獨眼龍,渾身魔氣森森,一看就是殺人如麻的魔頭;右邊那個眼神陰鷙,手裡還盤著兩顆玉核桃。
隻是此刻,這兩位能止小兒夜啼的魔道巨擘,正正襟危坐,盯著桌上那一堆……雕刻著花紋的玉塊?
“愣著乾嘛?”薑塵指了指自己右手的空位,“三缺一,就等你了。”
葉綰綰大腦一片空白,機械地把衣服拉好,同手同腳地走了過去。
“這……這是何種刑罰?”她顫聲問道。
“刑罰?”獨眼龍左護法咧嘴一笑,“小女娃,這叫‘雀神大道’!入局者,賭的是身家性命,拚的是氣運機緣。”
賭身家性命?
葉綰綰小臉煞白,果然,還是逃不過一死嗎?
她隻能在空位上坐下,小心翼翼地看著其餘三人。
“規矩很簡單。”薑塵隨手推倒麵前的玉牌麻將,介紹道,“兩兩相同為對,三三相連為順,三三相同為刻。湊齊四組加一對,便是胡了。”
“聽懂了嗎?”
葉綰綰茫然地搖頭,又慌亂地點頭:“懂……懂了。”
“開始。”
隨著薑塵一聲令下,那個缺耳朵的右護法眼神瞬間變得犀利,抓起一張牌,狠狠拍在桌上:“九條!”
葉綰綰被這一聲吼,嚇得一激靈。
她顫巍巍地伸出手,從牌牆上摸了一張。
那玉牌入手冰涼,像是某種靈獸的骨頭。
“啪!”
她太緊張了,那張牌脫手而出,重重摔在桌麵上。
是一張“五筒”。
左護法疑惑:“起手不打幺雞,竟然直接打中張五筒?”
右護法大喜:“遇到新人了,老左,今晚好好打,把以前輸給少主的都贏回來!”
葉綰綰則是帶著哭腔:“我……我不是故意的……”
“冇事,按你自己的想法來。”薑塵衝她露出一個安慰的眼神。
“但是……我是不是胡了?”
葉綰綰弱弱地推倒麵前的牌。
左右護法:???
薑塵探頭一看:“清一色……碰碰胡?”
左護法手中的牌,“吧嗒”一聲掉在地上。
右護法捂著胸口,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給錢。”薑塵敲著桌子,“你們兩個老頭子,可不能賴人家小姑孃的賬。”
兩大護法麵如土色,顫顫巍巍地掏出了幾塊上品靈石。
葉綰綰看著推到自己麵前的靈石,眼睛瞪得老大。
這是……贏了?
不用死,不用受刑,還能賺靈石?
半個時辰後。
“胡了!自摸!”
一個時辰後。
“杠!再杠!杠上開花!”
“哈哈!我贏了!”
少女清脆的聲音響徹大殿。
原本那個唯唯諾諾,一碰就碎的“戰損版”小可憐不見了。
此刻的葉綰綰,小臉興奮得通紅,雙眼放光。她一隻腳踩在凳子上,那寬鬆的冰絲裙下,白皙修長的大腿若隱若現。
她現在的狀態,簡直就是賭場裡的女戰神!
她那枚下品儲物戒指,從未放過如此多的靈石,還都是上品靈石!
這些靈石,甚至已經足夠母親吃五年藥了。
若是每天都能這般打牌……那該有多好。
———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天光微亮。
左護法將最後一塊極品靈石拍在桌上,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神,癱軟在椅子上。
輸光了。
這丫頭簡直像是有氣運加持,他和老右積攢了一百年的棺材本,今晚全輸給這個小丫頭了!
“少主……”右護法解下腰間的空蕩蕩的儲物袋,“那個,老夫家中那頭三品靈豬今日產後護理,老夫得回去照看一二……告辭!”
“老夫也想起來了!”左護法一拍大腿,“教中茅廁三日未掃,老夫身為護法,當以身作則!告辭!”
嗖!嗖!
兩道黑影如同見了鬼一般,瞬間消失在大殿門口。
跑得比兔子還快。
大殿內,重新恢複了安靜。
葉綰綰看著麵前堆成小山的靈石,那種贏牌的亢奮感,逐漸潮水般退去。
巨大的空虛和恐慌,重新占據了高地。
人走了。
現在……隻剩下她和這個魔頭了。
薑塵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許久冇打牌了,一不小心打了個通宵,甚是疲倦。
“哈欠——累了。”
薑塵站起身,徑直走到那張寬大的軟榻前,身子一歪,便倒了下去。
“睡覺。”
呼吸聲很快變得平穩綿長。
葉綰綰轉過頭,看向軟榻上的薑塵。
晨光透過窗欞灑在他臉上,那張臉,哪怕是放在北域,也是一等一的長相。
睡著的時候更是毫無防備,完全看不出半點魔頭的戾氣。
葉綰綰咬緊了牙關。
她知道,自己身負凡塵鎖,隻要與男子交合,就能鎖住對方的修為。
這便是她此行的主要任務。
“魔頭……雖然你看起來不像壞人,你我之間也並無愁怨……”
“但是,對不起了。”
葉綰綰深吸一口氣,一步步走到軟榻前,看著熟睡的男子,心臟跳得快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笨拙地爬上軟榻,那一身冰絲流仙裙,在攀爬的動作間,滑落大半,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膚。
少女跨坐在薑塵的腰腹間,感受著男子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
她從未經人事,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
隻是憑著本能的驅使,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解開薑塵腰間的束帶。
“隻要……隻要那樣就可以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