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四十九章:碎骨之刑,求死也是奢望
林凡微微垂下眼瞼,居高臨下掃過這對醜態百出的兄弟。
一個在瘋狂磕頭,一個猛抽耳光。
他冇有說話。
因為此刻他的識海裡,根本聽不見這些噁心的求饒。
他滿腦子看見的,都是依依身上那件月白狐裘,最後被割裂成浸滿黑血的碎布。
最讓他窒息的,是他指尖觸碰到的脊背——是軟塌塌的,是向內凹陷的,是徹底失去了所有骨骼支撐的觸感。
那是他重若生命的女人,為了護他,被這群畜生傷成那個樣子。
林凡閉了閉眼。
他胸腔裡憋著股火氣,快要把五臟六腑都燒穿了。
再睜開眼時,眼底透著徹骨的冷意。
“你昨晚帶人用弩箭射依依時…”林凡開了口,嗓音嘶啞:“可曾想過此時此刻?”
聽到這句話,還在瘋狂抽耳光的鄭萬銀猛打了個寒顫,喉嚨裡發出一聲漏氣的嗚咽,連哭都忘了出聲。
而一直趴在地上的鄭萬金,此刻眼珠子骨碌一轉,卻以為抓到了救命的稻草。
他突然躥起來,一腳狠狠踹在鄭萬銀腫爛的臉上。
“狗日的畜生!讓你管不住下半身!讓你惹怒活神仙!”
罵完後,鄭萬金轉過那張沾滿血泥的臉,衝著林凡臉上擠出討好的笑。
他深諳人性,在他看來,隻要價碼到位,天下就冇有過不去的坎。
“仙長!活祖宗!您消消火,這孽障傷了夫人,那是死有餘辜!”
鄭萬金腆著老臉......連連作揖,唾沫橫飛。
“您放心!那位姑娘受了委屈,就算是不幸殘了癱了,我鄭家出十萬兩白銀,房契地契給你賠不是!”
“隻要饒我一命,你要什麼我都給!鄭家的銀子、女人,全憑您發落!”
話冇說完。
院子裡的風,突然極其詭異地凝滯了。
林凡垂在身側的雙臂,肌肉微微抽動,崩出一條條扭曲的青筋。
他偏過頭,暗金色的豎瞳牢牢鎖定了那張油膩諂媚的笑臉。
腳下的積雪與血水,在失控的高溫下瘋狂沸騰,發出刺耳的“嗤嗤”聲。
“殘了癱了?......”
林凡唇齒間輕輕咀嚼著這幾個字。
看著那雙戾氣越來越重的眼眸,鄭萬金臉上的笑容慢慢僵住。
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說錯了話。
“大爺......我、我冇那膽子......”
最後一個字還在喉嚨裡打轉。
林凡右腿已化作殘影,猛地高抬,隨後裹挾著壓塌泰山般的萬鈞巨力,狂暴剁下!
“砰!”
沉悶的爆響炸開,血肉橫飛。
鄭萬金那顆腦袋,連同脆弱的頸椎骨,被林凡這一腳,完完全全、結結實實地......硬生生踩進了胸腔腹部之中!
伴隨著鮮血如噴泉般朝天噴濺三尺高;直接澆透了一旁跪在地上的鄭萬銀整整半個身子。
鄭萬銀整個人都傻了,身體開始顫抖個不停,喉嚨裡控製不住地發出“嗬嗬”的急促抽氣聲。
林凡麵無表情地彎下腰,隨手拎起死狗一般,將這頭接近三百斤重的身軀高高舉到了半空中。
緊接著林凡身形猛地向前一閃。
“砰”的一聲沉重悶響。
林凡直接將這巨大的身軀重重撞在假山上。
那巨大的衝擊力,震得堅固的假山都龜裂出了大片蛛網般的裂紋。
“昨晚,你下令讓人用連弩射穿了她的身體。”
林凡的聲音很輕,但在那暗金色的豎瞳裡,眼底的瘋狂與冷靜反覆拉扯。
“你還下令讓人射死她!”
隨著這句話,林凡識海中剛剛覺醒的“入微”感知力,傾瀉而出。
這股神識精微到毫巔地鎖定了鄭萬銀體內的每一寸骨骼與經脈結構。
林凡的左手緩緩向前探出。
他的拇指和食指極其精準地搭在了鄭萬銀的左肩鎖骨處。
他冇有用蠻力去砸,隻是兩根手指輕輕向內一捏。
“哢!”
“啊————!!!”
鄭萬銀爆發出了一聲極其撕心裂肺的非人慘嚎,他的鎖骨直接被捏成了碎渣。
但緊接著,林凡指尖溢位的一縷滾燙氣血,極其蠻橫地鑽入了他的經脈之中。
這縷氣血就像一層護盾,強行護住了鄭萬銀的心脈。
這恐怖的手段讓鄭萬銀根本無法痛得暈厥過去。
甚至連他全身的痛覺神經,都在這股氣血的刺激下被硬生生放大了整整十倍!
“依依身上中了多少箭,捱了多少刀,我今天就捏碎你多少根骨頭。”
“哢!哢!哢!”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聲,左臂、右臂、胸肋骨、粗壯的腿骨,接連被捏碎。
林凡完全冇有動用任何利器。
他就站在那假山前,動作慢條斯理,透著股病態的專注。
他順著鄭萬銀的關節,一寸一寸、一點一點地將他的骨頭生生捏成了一撮撮碎渣。
入微級彆的恐怖掌控力,保證了他在將每一塊骨頭粉碎的同時,絕不會傷及任何一條能致命的大血管。
那淒厲絕望的哀嚎聲直衝青牛鎮整條主街。
院子裡那些原本就嚇破膽的下人和打手聽著這動靜,直接被活活嚇得幾乎昏厥了過去。
足足捏斷了數十處骨節,林凡才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鄭萬銀整個人此時已經癱軟成了一堆爛肉。
他全靠林凡的手臂抵在假山上,纔沒有像一攤爛肉般滑落到地上。
他滿臉涕淚橫流,雙眼因為極度的痛苦而向外凸起,佈滿血絲。
他渾渾噩噩的腦海中,此刻隻剩下了對死亡的極致渴望。
“殺了我......求求你......仙長......殺了我......”
林凡冷漠地鬆開了手。
這具爛泥般的肥胖軀體瞬間癱倒在了猩紅的血泊之中。
隨著體內那一縷吊命的強悍氣血消散,鄭萬銀終於體會到了死亡的解脫。
在體驗了遠超柳依依十倍的極致痛苦折磨後,這個青牛鎮的惡霸終於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林凡麵不改色地轉過身,走到院落的角落裡,從一具死士的屍體旁邊,彎腰撿起了一把半截斷刀。
這把刀的刀刃已經殘缺卷口,表麵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
林凡提著這把沉甸甸的斷刀,一步步走向了迴廊下那幾個渾身打顫的殘存打手。
“昨晚跟著他去過廢熊洞,站在遠處放過冷箭的,還有拿刀子的......”
“現在自己站出來。”
迴廊下瞬間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根本冇有人敢挪動半步,所有人都在拚了命地往人堆最裡麵猛縮身子。
“唰——!”
林凡連看都冇有看一眼,手中的斷刀毫無征兆地被他大力擲出。
斷刀化作了一道極其刺目的冷芒。
直接將一名試圖趁亂悄悄從後門溜走的打手的右腿給齊根剁了下來!
“啊——!我的腿!我的腿啊!”
那名打手痛苦地抱著噴湧鮮血的斷腿,在猩紅的血泊中瘋狂打滾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