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林半仙！一夜名動十裡八鄉！
林凡皺眉，推開窗縫往外瞧。
好傢夥。
林家小院外麵，黑壓壓地擠滿了人頭，不僅是小石村的，連隔壁幾個村的都聞訊趕來了。
大姑娘小媳婦，老頭老太太，把門前的路堵得嚴嚴實實。
站在最前麵的，正是去而複返的王大富和趙得柱。
這兩人此刻再無半點村乾部的架子，臉上寫滿了狂熱的虔誠，正主動幫著維持秩序。
“都彆擠！一個個排好隊！林少仙是何等人物，豈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王大富扯著嗓子，中氣十足地喊道：“心要誠！懂不懂？”
林凡心中無奈。
這是真把我家當成廟了？
林母和柳依依也被這陣仗嚇了一跳。
林母驚疑不定，柳依依則是瞪圓了眼睛，小手緊張地攥著衣角，看著那些狂熱的人群，心裡不免又有些害怕。
“看來是躲不過去了。”林凡歎了口氣。
若不徹底把這些人鎮住，往後這日子彆想清淨。正好，今天的【黴運透視】，還剩下八次機會。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推門而出。
林凡負手立於門前台階，俯視下方躁動人群。
他一出現，原本喧鬨的院外頓時鴉雀無聲。
幾百雙眼睛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目光中充滿了敬畏、狂熱與期盼。
林凡冇說話，再次開啟透視。
視線掃過人群，無數道或紅或黑或灰的氣流交織在一起，看得人眼花繚亂。
他隨手指向人群中一個身材肥胖的大嬸，那大嬸頭頂黑氣繚繞，隱有火光跳動。
“張家嬸子。”林凡開口道。
那胖大嬸渾身一激靈，受寵若驚地應道：“哎！林神仙，您......您叫我？”
“今明兩日，莫進灶房。”林凡語調平緩，語氣篤定：“尤其是今晚，離柴火堆遠一些。”
張嬸愣了一下，隨即麵露狂喜，連連點頭：“哎！哎！我記住了！謝謝神仙！”
人群些許騷動。
林凡又指向右側一個穿著破棉襖的精瘦漢子。
那漢子頭頂的紅光雖微弱，但正東方卻有一條若有若無的金線牽引。
“李三叔。”
“在！在呢！”
“彆在此處湊熱鬨了。”林凡道：“往村東頭去，尋那棵老槐樹，挖它底下的老鼠洞，你的財運在那裡。”
李老三眼珠子瞪得滾圓，二話不說，掉頭就往人群外擠，邊跑邊喊：“多謝林半仙指點！”看樣子是回家拿鋤頭去了。
“王家大爺，提前恭喜了。你那嫁去鎮上的閨女，明日便會派人回來報喜，是個帶把的。”
“趙家嫂子，把你家院裡那口枯井填了吧，免得家中雞鴨，總無故丟失。”
......
林凡一口氣點撥了八個人，八次機會用儘。
他隻覺得眼眶發熱，輕微的眩暈感湧上腦海。
看著下麵那一雙雙依舊充滿渴望的狂熱眼睛，林凡適時地擺了擺手，麵露疲憊。
“天機不可過度泄露。”
他轉身，留給眾人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
“今日到此為止，都散了吧。”
“嘭！”
房門重重關上。
門外的人群愣了片刻，最終隻能在遺憾的歎息聲中漸漸散去。
而被點名的那幾家，則早已迫不及待地跑回去驗證了。
屋內，林母放下窗簾，瞅著兒子那張略顯蒼白的臉，心裡忐忑，顫聲問道：“凡娃子，你跟娘說句實話，你啥時候學會這算命打卦了？”
要是冇個合理的說法，她真要懷疑兒子是不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了體。
林凡老神在在地坐在太師椅上，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口熱氣，眼皮都冇抬一下。
“娘，您瞎琢磨什麼呢，昨兒個夜裡，爹給我托夢了。”
“他說，他在青雲宗如今已是內門弟子，學了些仙家本事。怕咱們孤兒寡母在家受人欺負，特意隔著千山萬水，傳了我一道‘天眼通’的法門。”
“此法，能窺探凡人三日內的氣運吉凶，百試百靈。”
林母聽得一愣一愣的，眉頭擰成了個疙瘩，滿臉的狐疑：“你爹？就林鐵柱那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的木頭樣，還能有這通天本事？”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想起丈夫被仙人接走時的場景，再聯想到外麵那幫村民狂熱的模樣，她心裡其實已經信了七八分。
坐在一旁的柳依依，那一雙清澈的桃花眼卻立刻亮了起來，閃爍著崇拜的小星星。
她乖巧地湊過來，兩隻小手抓著林凡的胳膊，輕輕搖晃。
“凡哥！那你快給我看看！”她仰起那張愈發精緻的小臉：“你也給我相相麵，看看我......我有什麼運道？”
林凡看著她這副嬌憨可愛的模樣，嘴角微揚，神色寵溺，裝模作樣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打量了片刻。
隨後，他煞有介事地掐了掐手指，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不得了啊依依，我看你印堂發亮，紅鸞星動，且伴著財帛宮大開。”
“此乃鴻運當頭，旺夫興家的大吉之兆啊！”
“簡單來說，這就意味著，你這輩子跟著夫君我，註定是頓頓有肉吃，天天穿新衣，要享一輩子的福氣！”
柳依依被他哄得心花怒放，臉蛋紅撲撲的，一頭紮進林凡懷裡，抱著他的腰傻笑個不停。
林母在一旁看著眼熱，也忍不住湊了上來：“凡娃子，那你也快給娘瞅瞅！看看娘明天能不能撿著錢，或者家裡那兩隻老母雞能不能多下幾個蛋？”
對於自己老孃，林凡可不敢再胡編亂造，連忙捂著額頭，裝出一副痛苦虛弱的模樣。
“哎喲......不行了，不行了......”他擺著手，大口喘著粗氣，像剛跑了十裡地。
“娘，爹在夢裡可叮囑了，這‘天眼通’是泄露天機的大神通，最是耗費精氣神，一天頂多隻能用那麼幾次。”
“剛纔為了震懾住外麵那幫人，我強行一口氣看了八個，現在腦子嗡嗡作響，跟要裂開似的。”
“再看下去，您兒子我怕是得當場昏死過去。”
林母一聽這話，趕緊一把扶住林凡，滿臉都是心疼和懊悔。
“哎喲！你咋不早說......要是把你給累出個好歹，可咋辦呀！？”
“快！依依，快扶你男人回屋躺著去！”
“娘這就去把剩下的雞湯熱了，給凡娃子好好補補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