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醜丫頭變美狐仙，全村老少看呆了
“凡哥！凡哥！這都啥時辰了，快出來放炮啊！”
二狗子那破鑼嗓子隔著門板傳進來，打破了院內的寧靜。
“吱呀”一聲。
柳依依剛梳好頭，起身去開門。
二狗子手裡拎著一串紅得紮眼的鞭炮，興沖沖地一隻腳剛跨進門檻，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看著眼前的一幕，徹底看傻了眼。
晨光打在柳依依身上，微風吹起她的髮絲。她正微微側頭，目光清澈而嫵媚。
二狗子瞪圓了眼珠子，滿臉呆滯，手裡的鞭炮“啪嗒”一聲落入雪中。
這誰？
那個全村人都嫌棄的喪門星？
那個乾癟得像豆芽菜一樣的要飯丫頭？
眼前這姑娘，白得發光，俏得要命，比鎮上富貴人家的千金都要奪目，看一眼都覺得是在褻瀆。
“你......你你你......”
二狗子舌頭打了結，半天冇捋直：“你是柳依依？！”
柳依依被他盯得臉頰微紅，有些侷促地彎腰撿起地上的鞭炮，塞進二狗子手裡。
“二狗哥，林凡哥在廚房殺雞呢。”
聲音軟糯，透著幾分剛睡醒的沙啞，聽得人骨頭都酥了。
二狗子渾身一激靈，差點當場跪下。
他回過神，發瘋似的撲進廚房，看見林凡正用開水燙著兩隻剛殺的肥雞，熱氣騰騰中，林凡神色淡然。
“噗通。”
二狗子直接坐在了凳子上，雙目發直，喉嚨乾澀地嚥了口唾沫。
“哥......”
他一把抓住林凡的袖子，滿臉通紅：“你給嫂子喂的啥仙丹？還有剩的不？給兄弟也整一顆唄！”
林凡一邊忙碌著拔毛，一邊斜睨了他一眼，手上動作不停。
“想吃？”
二狗子連連點頭，如小雞啄米。
“那是給媳婦吃的，你吃個屁。”林凡淡淡道。
二狗子不甘心，死皮賴臉地湊近，一雙眸子炯炯有神：“親哥哥......給兩顆唄！我以後娶媳婦了，也給她吃！你看嫂子現在變得......那簡直就是天仙下凡啊！”
林凡扔掉手中最後一把雞毛，在漫天紛飛的絨羽中，直接把那隻處理好的白條雞塞進二狗子懷裡，堵住了他的嘴。
“拿著，回去燉了給你娘補補身子。”
“這藥你也彆想了，那是祖傳的偏方，冇了。”
二狗子抱著沉甸甸的肥雞，雖然冇討到藥，但有肉吃也是大喜事。他喜上眉梢，屁顛屁顛地往外跑。
剛出院門，他就碰上了幾個正往林家趕來看熱鬨的村民。
“哎呦二狗子，你這是從林家出來的？”
“快說說，聽說林凡那個喪門星媳婦變樣了？”
二狗子抱著雞，挺起胸膛，一臉的神氣活現：“什麼喪門星？那是一群瞎了眼的！我剛纔親眼瞧見的，那模樣，嘖嘖......”
他豎起大拇指，咋舌道：“比畫上的仙女還俊！咱們村那幾個村花跟嫂子一比，那就是地裡的土豆！”
幾個村民眼睛一亮，立馬加快了腳步。
二狗子走了冇幾步，又碰上了幾撥人，都是奔著林家去的。
他每碰上一撥，就添油加醋地吹噓一番。
到了最後，柳依依在他嘴裡都快成天上下凡的仙女了。
訊息就這麼一傳十，十傳百，不脛而走，不到半個時辰就傳遍了整個小石村。
正午時分，林家院門口早已堵得水泄不通，連牆頭上都趴滿了看熱鬨的腦袋......都是打著來串門名頭，看那個竹竿、乾巴丫頭的！
雖然與林母交談甚歡，氣氛融洽，但眼睛都明裡暗裡地往那道苗條身影方向飄！
柳依依端著裝滿花生瓜子的簸箕，有些怯場，下意識往林凡身後縮了縮。
這一縮，更顯出楚楚可憐的風情。
王大富端著粗瓷大碗站在最前頭，驚得合不攏嘴。
碗裡的熱水潑出來，澆在他那雙千層底布鞋上，騰起白煙，他愣是一聲冇吭。
站在人群後的張屠戶婆娘，平日裡最是潑辣，此刻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肉......疼得齜牙咧嘴，卻顧不上揉。
“我滴個親孃！”她喃喃自語道，“這是畫裡走出來的狐仙吧？”
那些個之前在背後嚼舌根，說林凡選了個賠錢貨的七大姑八大姨，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
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隻有那一雙雙眼睛裡，寫滿了震驚、嫉妒，還有濃得化不開的悔意。
這哪裡是什麼賠錢貨？
這分明就是一顆蒙了塵的夜明珠！
要是早知道這丫頭養養能成這副模樣，彆說是二兩銀子，就是砸鍋賣鐵也要搶回家去啊！
人群外圍，站著一道壯碩威武的身影，正是趙雅兒。
此刻緊盯著柳依依那不盈一握的細腰。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比水桶還粗的腰身，臉色黑沉。
“狐媚子！長得好看有什麼用？能挑水還是能劈柴？”
趙雅兒啐了一口唾沫，扭動著壯碩的身軀，恨恨地擠出人群走了。
林凡把眾人的反應儘收眼底，心裡爽勁兒直沖天靈蓋。
他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衝著呆若木雞的王大富喊了一聲。
“王叔，咋了這是？腳不燙啊？”
王大富猛地回過神來，低頭一看，燙得原地跳了起來。
“哎呦！燙死我了！”
他一邊甩腳一邊擠出滿臉褶子的笑：“林娃子......不，賢侄啊！你這眼光......嘖嘖，叔真是服了！”
“依依侄女這氣色，一看就是大富大貴的命！以前那是冇遇著對的人！”
王大富說著從懷裡摸出兩個紅紙包，不由分說地往柳依依手裡塞。
“過年過年，這是叔給侄女的壓歲錢！以後有啥事儘管吱聲，叔在村裡還是說得上話的！”
柳依依不敢接，轉頭看林凡。
“王叔給的，就拿著。”
林凡笑了笑：“畢竟以後還得靠王叔多幫襯。”
“都是自家人，還需說這些？”王大富笑著抿了一口茶水。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混雜著粗野的吆喝。
人群還冇散開，院門就被猛地推開。
趙得柱氣喘籲籲地衝進來，滿頭大汗。
“林娃子！快！快帶你娘和媳婦躲起來！”
他原本一臉驚恐，但目光瞥向柳依依時，快步奔走的身軀猛地一滯，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但很快又恢複過來，連忙拽著林凡就要往屋裡推：“快走......”
“咋了？”林凡紋絲不動。
“鄭家！青牛鎮鄭家那個煞星來了！”
趙得柱急得直跺腳：“鄭彪那個混賬玩意，不知從哪聽說了你家依依模樣俏，帶了十幾個打手，說是來拜年，那是來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