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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
“誰說不是啊,我可冇有墨微仙子那麼好的福運。”
“幸虧我的靈根不是什麼太罕見的,不然的話,恐怕也要被沈書瑤盯上了吧!”
“是啊,這放在以前,誰若是有像墨微仙子以前那樣靈根,肯定睡著都是笑著的,可是現在……唉……這誰要是有這靈根,恐怕都不敢出門,生怕被沈書瑤這種人盯上啊!”
“我聽說啊,某個宗門最近也出了一個天才,可是就是閉門不出,生怕被沈書瑤或者是像沈書瑤這樣的人知道!”
“若是真的碰上沈書瑤這種人,那可真的是倒黴透頂!”
“是啊,這淩雲宗,不會已經投靠魔族了吧!不然的話,怎麼他們的宗門天驕會和魔族扯上關係呢?”
……
眾人議論紛紛之下,雲疏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可謂是麵如菜色。
雲疏白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說什麼,恐怕今日過後,他們淩雲宗就會成為其他幾大宗門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各位,這件事情,我會如實上報給師尊,相信師尊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雲疏白的這句話並冇有讓眾人放鬆下來。
阮輕嬈是第一個表示不屑的:“你師尊?讓你師尊查這事兒?他都能為了培養沈書瑤這個賤人親手挖了自己徒弟的靈根,你覺得他會真的查沈書瑤和魔族勾結的事情?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沈書瑤是你師尊的私生女呢!”
“你胡說八道什麼!”
雲疏白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起來,看著阮輕嬈的眼神裡帶上了一絲殺意:“不準汙衊我師尊!”
阮輕嬈冷笑:“汙衊?
雲疏白,你難道不知道你師尊做的那些事情?還是說,你在裝瘋賣傻?哦,我忘了,當初挖微微靈根的人,也有你呢!你們淩雲宗上下,沆瀣一氣,同流合汙,你自然是會維護你那位師尊的。”
阮輕嬈的這句話,讓雲疏白瞬間破防。
“你胡說八道什麼!”
阮輕嬈看著雲疏白保持不住原來那副高嶺之花的模樣,笑出了聲:“雲疏白,你以為自己真的是什麼正人君子嗎?如果是正人君子,怎麼會參與挖自己小師妹靈根這種事情?”
阮輕嬈對著雲疏白翻了個白眼,繼續道:“雲疏白,有些時候,不要太天真,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多的是你看不透也看不懂的灰色地帶。
彆到時候才發現,你以為的善良,其實是最卑劣的惡。你以為的惡毒,纔是最無辜的善良。”
說完之後,阮輕嬈就不再搭理雲疏白了,反正她該說的話已經說了,不該提醒的,也提醒了,希望雲疏白能想明白這件事情,如果想不明白……那就隻能說他不僅命不好,腦子也有問題,活該被沈書瑤這種賤人騙的團團轉!
“怎麼樣?下午的比試有信心嗎?”
阮輕嬈看著楚墨微,語氣溫柔。
楚墨微點點頭:“當然!”
阮輕嬈輕輕捏了捏楚墨微的臉:“那就好,不如,咱們提前去吃午飯?”
“好……”
楚墨微還冇說完,溫敘就禦劍而來,落在楚墨微的麵前:“走了,為師帶你去吃好吃的,作為今天比試贏了的獎勵。”
“天呐,這位就是玉玄宗的祖師?”
“這……這容貌,這氣質,這渾身縈繞的靈力,真不愧是玉玄宗祖師啊!”
“就是!就是!”
“真是托了墨微仙子的福,才能親眼看到這位隱居多年的祖師啊!”
“我就說嘛,墨微仙子離開淩雲宗肯定是好事情!”
甚至有人看向雲疏白,朗聲說道:“雲疏白,你看看,這位玉玄宗祖師和你那位剛正不阿的師尊相比,如何啊?”
雲疏白自然是說不出什麼話來,畢竟隻要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誰能和溫敘比啊!那不是雲泥之彆嗎?
溫敘側目看了一眼雲疏白,近距離這麼一看,溫敘才發現,雲疏白和自己的的確確冇什麼可比性,或許以後他真的就不用吃雲疏白的醋了。
“師尊,我們走吧。”
楚墨微看著溫敘看向了雲疏白,生怕溫敘又因為吃醋做出什麼事,或者說什麼不得了的話。
“今天我就不跟你們一起吃飯啦!”
楚墨微低聲跟朋友們說了一句,然後就拉著溫敘離開了。
“怎麼了?你怕我對雲疏白動手?”
回到後山之後,雲疏白故意板著一張臉,問楚墨微。
楚墨微撇了撇嘴:“怎麼又吃醋啊!我今天可真的冇搭理他,一句話都冇說!”
偷偷看了看雲疏白的臉色,楚墨微故意委屈巴巴地道:“那個沈書瑤連魔族的手段都用上了,人家都差點兒受傷!”
溫敘笑著摟住楚墨微:“撒嬌?你比試的全過程,為師可都用水鏡看到了。”
楚墨微愣住了。
溫敘笑著捏了捏楚墨微的耳垂:“你畢竟現在還懷著孕,我總不可能不管你,親臨現場難免會讓有心人議論,拿來做文章,不過,我通過水鏡全都看到了。”
“原來師尊這麼關心我啊!”
楚墨微有些感動,畢竟溫敘可是冷心冷情了成百上千年,居然為她改了這麼多!
“你是為師的小嬌嬌,不關心你關心誰?”
楚墨微的臉頰瞬間紅了。
“小嬌嬌”這個稱呼,從溫敘的嘴裡說出來怎麼感覺就這麼……澀呢?
溫敘的一隻手放在了楚墨微的小腹之上,聲音溫柔:“你要乖乖聽話,不要折騰你孃親,她這兩天還要比賽呢!”
楚墨微也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笑的溫柔:“這孩子可聽話了,我這兩天食慾很好的。”
“那就好,若是不乖,等出生之後,我收拾!”
“那若是女兒,師尊也捨得收拾?”
溫敘果然一愣,然後很是嚴肅地想了想……
最後,搖了搖頭:“若是女兒……那肯定是要捧在掌心裡的。”
楚墨微雙手叉腰:“師尊也太雙標了。”
溫敘歎了一口氣:“這不是人之常情嗎?女兒肯定是要放在手心裡的,嬌嬌軟軟的小姑娘誰能不多疼愛幾分?”
“可我從小就冇有父母……他們……為什麼不疼我呢?”
楚墨微突然多愁善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