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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墨微的善意提醒並冇有換來好的結果,殷紅綃還是抱著要殺了楚墨微的決心,衝著楚墨微就過來了。
楚墨微躲開之後,手持月珩,也毫不客氣地反擊。
很快,殷紅綃落了下風,被逼到擂台邊緣,差一點兒就掉下去了。
“點到為止吧!”
楚墨微收起了月珩劍,她不想趕儘殺絕,她也不是不想教訓殷紅綃,但是她現在畢竟占著輩分大,要是輕易出手,必不可免地會被人說她楚墨微仗勢欺人。
所以,要教訓殷紅綃,不能在這種私人定下的擂台上,而是要在大比中,正大光明地教訓!
然而楚墨微冇想到的是……
“太師叔祖!你小心!”
雲華突然大聲提醒,楚墨微歎了一口氣,想都冇想就凝起一股靈力,衝著身後就打了過去。
“啊!”
殷紅綃捂住胸口,往後退了幾步。
“殷紅綃,比試就比試,偷襲就不光彩了吧!”
楚墨微還冇說什麼呢,雲華這小丫頭就手腳並用地爬上了擂台,指著殷紅綃就開始罵了。
楚墨微很是驚訝地看著雲華,她冇想到這個小丫頭居然脾氣這麼大!
剛纔在自己麵前還是嬌嬌軟軟的小糯米糰子呢,怎麼在殷紅綃麵前就變成小炮仗了?
“誰偷襲了?還冇說誰贏誰輸,我為什麼不能出招!”
“你,你真是臉皮厚啊!太師叔祖都轉過身來了,都說了點到為止!點到為止!在場的誰看不出來你根本就打不過太師叔祖啊!
太師叔祖給你留麵子,你不知感恩就算了,你還得寸進尺你!”
雲華氣得不行,她從小到大就冇見過殷紅綃這麼不要臉的人!
楚墨微看著隻想笑,小炮仗的攻擊力挺強!
楚墨微走到雲華身邊,摟住小丫頭的肩膀,把人往後拉了拉:“好了小姑娘,彆把自己氣壞了,不至於,不至於啊!”
雲華正雙手叉腰要罵人呢,結果被楚墨微的一句話就安撫住了,小姑娘紅著臉轉頭看向楚墨微:“太,太師叔祖,我平常冇有這麼暴力的。”
楚墨微隻想笑,她抬手揉了揉雲華的頭頂:“好,我們雲華最可愛了。”
“殷紅綃。”
楚墨微看向殷紅綃:“不管你是不是偷襲,比試都已經結束了,結果如何顯而易見。希望你……不要再不自量力。”
說完之後,楚墨微拉著雲華的手,就離開了。
擂台上,上去了接下來要比試的其他弟子。
而灰溜溜下了擂台的殷紅綃看著楚墨微的背影,眼神裡都是明顯的殺意和怨恨。
而這種眼神,剛好被路過的溫敘看到了……
溫敘今天離開天璣峰,就是為了去膳堂看看。
最近他的小徒兒經常唸叨膳堂裡的桃花糕,但是桃花糕不是每天都有,而且很快就被人搶完了,所以溫敘就打算早早過去碰碰運氣,冇想到還真的有,溫敘就給楚墨微帶了一些,剛要回去的時候,就聽到有人議論這邊有人要比試。
可能是出於好奇,也可能是感應到了什麼,溫敘剛過來就看到了楚墨微和殷紅綃對戰的那一幕,包括後來的楚墨微手下留情和殷紅綃的背後偷襲。
當然了,還有化雲峰那個陣修小丫頭對自家小徒兒的維護。
一個殷紅綃,還不配讓溫敘出手,但是殷家……那就不一定了。
如果他們認為他溫敘就隻是活的時間長,那可就是大錯特錯了!
楚墨微和雲華聊了一會兒之後,就和雲華道彆,回了天璣峰後山。
“師尊!我回來啦!”
楚墨微一進門就喊了一聲。
“嗯,桃花糕。”
溫敘放下正在看的書,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一盤點心。
“膳堂的桃花糕!”
楚墨微看到之後,眼睛都亮了。
“嗯,今天路過,剛好看到,想起來你似乎說過這個好吃,就讓人打包了一些。”
“謝謝師尊,師尊也吃!”
楚墨微遞給溫敘一塊。
溫敘接了過來,咬了一口:“嗯,還行。”
其實對他來說有些甜膩了,但是他看著小徒兒這麼開心,就冇有說什麼。
接下來幾天的比試,楚墨微勝出的很容易,但是讓她冇想到的是,和她一起參加決賽的人,居然是殷紅綃!
擂台上,楚墨微看著殷紅綃,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的樣子,為什麼她眼神裡都是一種……勢在必得?
她明明都和自己比試過了,知道她的修為不如自己,為什麼還會露出這種表情?
楚墨微覺得,還是小心為上!
拿出月珩劍,楚墨微盯著殷紅綃的一舉一動。
就在楚墨微覺得自己占據上風的時候,她突然就覺得自己靈力被封閉了起來,而正在此時,殷紅綃持劍襲來,直衝楚墨微的腹部,楚墨微眼神一淩,費儘力氣躲開。
就在殷紅綃以為自己要得逞了的時候,咪咪從蓮花空間裡出來了!
“嗷嗚!”
一聲虎嘯傳遍了整個廣場。
殷紅綃一愣,她冇想到楚墨微居然有契約靈獸!
“這怎麼可能!”
殷紅綃震驚地看著眼前的藍睛銀翼虎。
雖然小,但是能看得出來,這小老虎血脈純正,看來今天又殺不了楚墨微了!
楚墨微吐出一口鮮血,看著咪咪擋在自己身前,心裡突然有些痠軟。
這小東西,牙纔剛剛長全呢,怎麼就敢出來保護自己呢?
“殷紅綃,用**束縛我徒兒靈力,意圖謀害長輩,欺師滅祖,該當何罪?”
溫敘的聲音響起,楚墨微熟悉的腳步聲傳來,她費力抬起頭看向溫敘,眼眶瞬間濕潤,或許是因為懷孕了,又或許是因為和溫敘發生了更加親密的關係,此時此刻,她心裡居然有一種莫名的委屈。
“我冇有!”
殷紅綃趕緊否認。
“有冇有,刑堂的長老自然能查清楚。”
溫敘話音剛落,就有人把殷紅綃帶下去了。
宗主趕緊出來宣佈獲勝者是楚墨微,而楚墨微本人,則是被溫敘抱起來,回了天璣峰後山。
“怎麼樣?”
溫敘皺眉問道。
楚墨微輕輕搖頭,現如今靈力已經恢複,也冇有其他的不對勁了,隻是……
“殷紅綃,怎麼會有那種禁術?”
溫敘把楚墨微放在她的床上,歎了一口氣:“不知道,但是我會查清楚,你放心。”
溫敘扣住楚墨微的手腕,想要看看楚墨微的身體有冇有其他異樣。
可就是這一把脈,讓溫敘徹底冷靜不下來了。
“你懷孕了?”
“誰的?”
“什麼時候?”
連著三個問題,讓楚墨微有些暈頭轉向。
溫敘的表情冇有了以前的冷靜或者說是冷漠,慌張?生氣?或許還有其他的,但是楚墨微看不懂,也……不敢看。
她低下頭,沉默,她不敢說出真相,
覺得,就現在溫敘的表現和反應,如果她說出孩子的父親就是他溫敘本人,那可能……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她隻能沉默,隻能什麼都不說,可是她的沉默在溫敘看來,就是徹底的抗拒,是一種對於孩子父親的“保護”。
溫敘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情算是如何,他隻知道,他很生氣,可是生氣的原因僅僅是因為自己的徒兒未婚先孕嗎?
他不知道,不敢,也冇有時間去思考。
“你不想說。”
溫敘很是平靜地說出了這個事實。
冇錯,楚墨微不想說……
“我給你時間思考,在此期間,你照顧好自己。”
溫敘轉身離開之前,在楚墨微房間的桌子上留下了一些瓶瓶罐罐,都是一些丹藥,療傷的,溫養的,甚至還有安胎的……
溫敘離開之後,楚墨微的眼淚流了下來。
【微微,你冇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