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不是故意的!」錢溪寧嚇壞了,連忙拍他的背,又是幫他順氣,又是慌亂地喊醫生。
曹昆強忍著疼,額頭冷汗直冒,嘴唇微顫,虛弱地喘息著。
錢溪寧慌忙掀開他衣服,看到那片青紫發黑的淤傷,頓時淚水止不住地滑落。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傷這麼重……」
曹昆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擦去她的眼淚,語氣虛弱:
「沒事……要不,等他們都走了,你晚上再過來看看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尋 】
錢溪寧愣了一下,小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啐道:「你這人,都傷成這樣了,還不忘胡說八道!」
曹昆露出無辜的笑容:「我說的是,晚上陪我聊聊天,你在想什麼呢?」
「哼!」錢溪寧氣得又好氣又好笑,白了他一眼。
可看著他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心裡終究還是軟了下來,輕聲道:「好吧,那我晚上再來看你。」
正說著,門外傳來醫生不滿的聲音:「怎麼又這麼多人,一個一個進來看,病人還怎麼休息?」
隨後,蘇悅的聲音也響起:「好了,大家都先回去吧,別再打擾老闆休息了。」
錢溪寧見狀,隻好依依不捨地起身,輕聲叮囑道:「好好休息,我晚上再來。」
說完,一臉羞澀的離開了病房。
門輕輕被推開,蘇悅走了進來。
曹昆一聽到腳步聲,立刻下意識地護住腰間的傷口,緊張地說道:「先說好啊,不許掐我!」
蘇悅愣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你是我老闆,我掐你做什麼?」
曹昆這才鬆了口氣,尷尬地撓撓頭。
蘇悅走到床邊,看著曹昆,滿眼心疼。
她輕聲道:「你不該為任何人冒生命危險,公司離不開你。」
「要是你出事,崑崙貿易……」
對於蘇悅來說,曹昆不僅是她的老闆,更是改變她命運的人。
若是曹昆出了什麼事,蘇悅不敢想像,她拚盡心血建立起來的崑崙貿易,會變成什麼樣子。
「好好好,我答應你,以後都帶著王猛出門。」曹昆心中有些感動,隻好答應她。
望著她緊繃的臉色,曹昆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就像三年前她剛給曹昆當助理時那樣。
蘇悅耳尖瞬間變得通紅。
曹昆突然一陣齜牙咧嘴——他動作太大,扯到了腰間的傷口。
蘇悅心疼地按住他:「老闆,你別亂動!」
「沒事沒事,小傷。」曹昆咧嘴一笑,假裝輕鬆。
蘇悅無奈地嘆了口氣,坐在床邊又陪了他一會兒,隨後告辭。
公司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曹昆不在,她要忙的事情更多了。
……
隻剩曹昆一個人躺在病床上。
他翻了個身,覺得無聊得要命,便沖門外喊道:「王猛!進來陪我聊會兒天!」
門外傳來一聲低沉的應答:「來了。」
王猛推門而入。
看著曹昆,這鐵塔般的漢子心中依舊震驚:能戰勝賀逸塵,這份實力遠超他的想像。
根據他的估計,賀逸塵已經摸到虎級強者的門檻,而曹昆能戰勝他,實力自然不用多說。
曹昆自然沒透露使用了天魔暴體丹的事情,王猛也識趣地沒多問。
不過自己的老闆向來能夠創造奇蹟,這一點王猛都已經習慣了。
曹昆忽然想起賀逸塵提過「虎級強者」,有些好奇地問王猛。
王猛便為他介紹:
「在我們武道界,把武者的實力進行了簡單的劃分,他們分別是市級、省級、國級。」
「我的猛龍中隊,最差的士兵也都是市級戰力,相當於頂尖特戰隊員。」
「而在這之上,還有虎級、獅級、象級、龍級,分別代表不同層次的強者。」
王猛繼續道:「我勉強摸到了虎級的門檻,在國內已經算是頂尖強者。」
「在我之上,還有獅級高手,他們的數量鳳毛麟角,基本就是全世界最頂尖的那一批了。」
「而象級和龍級,隻是傳說中纔出現過。」
曹昆挑眉:「還有別的等級嗎?」
王猛皺了皺眉:「還有一種最低的等級,叫區級,我們罵人的時候常說,你的實力跟個區一樣。」
曹昆:「……」
……
深夜。
錢溪寧再度現身在病房門口,身後還跟著李艷。
黑熊正在門口守夜,正巧看到李艷過來,他咧嘴笑道:「艷姐,我去個廁所,你幫我盯一會兒。」
李艷點點頭,黑熊也就放心地走了。
錢溪寧輕輕推開病房門,獨自走了進去。
曹昆看到是她,笑著伸出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
錢溪寧滿眼心疼,關切地問:「怎麼樣,還疼不疼?」
曹昆微笑著回應:「疼還是疼,但是看到你就好了不少。」
錢溪寧心中一陣感動,主動將頭靠在曹昆肩頭。
雖說曹昆此時已恢復了大半,但天魔暴體丹的副作用仍在。
腰間也隱隱作痛,他不由發出一聲低吟。
錢溪寧頓時一愣,臉上瞬間布滿擔憂,眼眶泛紅,帶著哭腔問:「你怎麼樣?沒事吧?」
曹昆嘴角上揚,突然一把將她摟入懷中。
錢溪寧先是一怔,隨即破涕為笑,輕輕打了他一下,嬌嗔道:「討厭。」
此時,兩人距離極近,不超過五厘米,彼此凝視著對方,眼神中滿是深情。
曖昧的氛圍在這狹小的病房內逐漸升溫,兩人情不自禁,深深一吻。
良久,唇分。
曹昆笑著說道:「這回,可沒有人能打擾我們了……」
錢溪寧臉色緋紅,如同喝醉了酒一般,眼神迷離,用力地點了點頭。
隨後,病房內再度陷入一片靜謐,隻餘兩人輕微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
門外,李艷聽著裡麵的旖旎之聲,麵色古怪。
正在這時,黑熊上完廁所,一臉舒爽的走回來。
李艷臉色一僵,連忙攔住黑熊。
「咳咳……要不你先去休息,過兩個小時再來替我。」
黑熊有些愣頭愣腦道:「那不行,猛哥跟我說要我守夜的。」
李艷道:「哎呀,我守在這裡,難道會出什麼事不成?再說了,這裡層層保衛,安全得很。」
「難道你還信不過我?你先去休息一下,兩小時後來替我就行了。」
黑熊一想也是。
正好他忙了一天也很累,於是在旁邊的病房找了個床,直接睡下,頓時鼾聲如雷。
隻留下李艷紅著臉,站在門外,聽著病房裡傳來的聲音。
裡麵那兩個已經不知道天地為何物,彷彿做了夫妻一般。
夫妻不發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