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鑫臉色蒼白,看著走近的家人,低聲介紹:
「昆哥,這是我爸劉瓊有,我媽王翠蘭,還有我弟劉宏傑。」
她轉頭對家人說:「這是曹昆,我……的朋友。」
劉瓊有打量著曹昆,見他氣場不凡,身邊還有保鏢,車也氣派,忙陪著笑臉試探道: 【記住本站域名 解悶好,.隨時看 】
「曹先生,你跟我們家鑫娃子是……啥關係?」
曹昆笑了笑,沒直接回答:「鑫兒在我公司做事,我挺照顧她的。」
劉宏傑盯著曹昆身後的保鏢和車,嘀咕道:「姐,你這朋友看著挺有錢啊。」
劉鑫低頭不語,臉色更白了。
劉瓊有頓時起了心思,想拿捏曹昆一把。
他梗著脖子說:「我家鑫娃子懷孕了,你得跟她結婚,還得給彩禮,十……十八萬!」
曹昆差點笑出聲,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十八萬?太多了吧?我前後已經給了鑫兒二十幾萬了,你們還要我再掏十八萬?」
劉宏傑不依不饒:「你給我姐的是給我姐的,彩禮是彩禮,這是兩碼事!」
「再說了,你帶這麼多人,開豪車,一看就有錢!」
曹昆一臉無辜的搖頭道:
「你誤會了,這幾個都是我健身房認識的朋友,其實我真沒啥錢,彩禮能不能少點?」
劉宏傑指著保鏢開來的賓士S400L,皺眉道:
「我看你這車是賓士,幾十萬的車你都買得起,十八萬彩禮算啥?」
曹昆無語,合著這小子隻認得個賓士車標。
他解釋道:「這賓士不是我的,是我們公司總經理的,我就是個打工仔,借來撐撐麵子。」
一旁的蘇悅聞言,翻了個白眼,沒吭聲。
曹昆又指著旁邊的邁巴赫S680說:「我的車是那輛。」
劉宏傑轉頭一看,被那車的流暢線條嚇了一跳,皺眉道:「這車這麼好看,肯定也很貴吧?」
「沒沒,就是個普通車。」曹昆連忙擺手。
劉宏傑盯著車標半天,實在不認識,疑惑地問:「這是啥車?」
曹昆憋著笑:「三菱,你看,車標是三角形的。」
劉宏傑尋思半天,嘀咕道:「原來是三菱啊……那行,彩禮給你少點,十五萬,不能再低了!」
劉瓊有在一旁使勁點頭,王翠蘭也附和著。
劉鑫在一旁看著,家人像在給貨物議價一樣討論她,臉色越來越蒼白,心漸漸冷了下去。
她看得出,家裡人隻當她是個換錢的工具。
這時,曹昆的保鏢拿著一摞現金,往桌上一放。
曹昆淡淡地說:「點點吧。」
劉宏傑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吐了口唾沫沾濕手指,開始點錢。
半晌,他抬起頭,咧嘴道:「沒錯,十五萬,一分不少。」
說完,劉宏傑抓起錢,起身就要走。
劉瓊有本來還想問問女兒的情況,可見兒子已經起身,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遲疑著跟了上去。
他隻有小學學歷,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劉宏傑卻是高中學歷,在家裡大事小事他都聽兒子的。
至於女兒劉鑫,雖然考上了重點大學,可在劉瓊有眼裡,一個女娃子能頂啥用?
王翠蘭看著劉鑫,眼神裡滿是擔憂。
這個乖巧懂事的閨女如今懷孕了,她心裡急得不行。
劉鑫孤身一人在中江,懷孕生產,家裡幫不上半點忙。
可她連小學都沒讀完,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在貴西小山村操持了一輩子農事,隻知道幹活。
丈夫打她罵她,也從不敢吭聲,在家毫無話語權。
現在丈夫和兒子要走,她隻能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女兒,默默跟上。
劉鑫望著三人離開的背影,心如刀絞。
他們就這麼離開,居然沒一個人再看她一眼。
這讓劉鑫近乎崩潰,眼淚模糊了眼眶。
曹昆輕輕摟住她,給了她些許安慰。
她突然抬起頭,淚流滿麵,聲音決絕:「昆哥,我把所有的錢都還給你,我一分不要!」
「你把錢給他們吧,就當替我還了他們的養育之恩,從今往後,我跟他們再也沒有關係,我隻屬於你!」
曹昆微微一笑,柔聲問:「那,你現在願意為我生孩子了嗎?」
劉鑫用力點頭,眼淚止不住地滑落。
……
富麗花園。
幾人再次聚在會議室,氣氛有些沉重。
過去幾天,誘餌行動毫無效果,蒙麵男彷彿從世界上蒸發了一般。
靈狐皺眉道:「李艷身上的軍人作風太過明顯,隔著十八裡地都能看出她是個誘餌。」
「蒙麵男那麼謹慎,他不可能會出手的。」
李艷確實演技拙劣,這大大降低了誘餌的可信度。
眾人麵麵相覷,一籌莫展。
錢溪寧忍不住發問:「這蒙麵男該不會是跑了吧?」
於芷晴立刻否定道:「不太可能。」
說著,她拿出一份資料,「這是我們訪問了許多受害者後,對蒙麵男進行的心理側寫。」
「警方掌握了不少有用的資訊,像受害者的證詞,還有被捅傷的那位姑娘提供的訊息。」
「通過這些我們瞭解到,蒙麵男在長藤市已經待了好幾個月,一直沒離開。」
「他實力很強,還有些精神變態,越是反抗的受害者,他下手越狠。」
「這種人不製造出一個轟動全國的大案,是不會輕易逃跑的。」
「所以我判斷,他肯定還沒走,隻是最近連續出現了冬妮婭、王猛、李艷這樣的高手在四處巡視。」
「他為了躲避風頭,纔不敢輕易露麵。」
「所以,隻能由我親自做這個誘餌。」
於芷晴雙手撐著沙盤,眼神堅定。
錢溪寧對此提出質疑:「難道這個蒙麵男就不會懷疑這是個陷阱嗎?」
於芷晴神色篤定地搖搖頭,說道:「不,他一定會來的。」
她翻開資料,分析道:「我研究了他這幾個月的行動軌跡,警方擁有最全麵的情報資訊。」
「他幾乎每兩周犯案一次,節奏很穩定,從一開始的猥褻,逐步升級到強姦。」
「甚至在女子反抗時直接持刀傷人,變得越來越瘋狂。」
「但在準備對鄭珂欣犯案時,被冬妮婭攔下了。」
「也就是說,他沒能成功發泄自己的變態**。」
「根據警方側寫師的心理分析,這會讓他內心深受煎熬,變態**越來越強烈。」
「犯案的衝動會越來越不可抑製,他必須在長藤做出一個驚天大案,才能覺得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