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露一愣,忽然覺得心裡一緊。
曹昆是她改變人生的關鍵,她絕不能放手!
她看著李美薇,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不敢置信地盯著她:
「薇姐,你這麼幫曹昆說話,不會……你也是?」
李美薇無奈地點了點頭。
陳露頓時覺得天都塌了,聲音有些顫抖:「薇姐,你怎麼能這樣?」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
李美薇苦笑:
「我也不想啊,可就像我說的,有本事的男人身邊總有女人,為什麼我就不能是其中一個呢?」
沉默了半晌,陳露像是想通了,眼神變得堅定,對李美薇說:
「咱們聯手吧!不能讓曹昆被那兩個狐狸精搶走!」
……
「咱們聯手吧!不能讓曹昆被那兩個狐狸精搶走!」
鄭珂欣房中,徐一莎和她相對而坐。
徐一莎自昨天來到富麗花園,瞬間就受到二人的排擠。
陳露以別墅女主人的姿態自居,態度十分高傲。
不過以她對曹昆的瞭解,曹昆肯定不會放過陳露身旁的李美薇。
偏偏兩個女人還裝作一副親密無間的樣子,在她看來十分可笑。
徐一莎率先開口:
「她們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也看到了,大家都是曹昆的女人,憑什麼受她們的氣?」
鄭珂欣輕輕皺眉,無奈道:「我知道啊,可又能怎麼辦呢?」
她就不是忍氣吞聲的性子,隻是初來乍到,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
徐一莎認真道:「我們可以聯合起來,你剛進來就被她們給了下馬威,難道不想出這口氣?」
「我當然想出氣,可聯合起來又能怎樣?」
「隻要我們聯手,在曹昆心中的分量自然就重了,難道你甘心一直被她們壓著一頭?」
鄭珂欣思索片刻:「你說得好像有點道理,既然如此,那就試試!」
……
晚餐時間。
餐廳裡,涇渭分明。
陳露和李美薇坐在一邊,徐一莎和鄭珂欣坐在她們對麵。
曹昆和冬妮婭相對而坐。
陳露一改冷臉態度,在餐桌上對曹昆言笑晏晏,顯得格外親昵。
李美薇也一反常態,不停地給曹昆夾菜。
曹昆不禁眼神驚異,平日裡李美薇在陳露麵前可不敢如此。
難道這兩個女人之間已經把話說開了?
另一邊,鄭珂欣和徐一莎同樣不甘示弱,兩人姐妹相稱,表現得熱絡無比。
鄭珂欣忽然開口:「曹哥,我不想在藤江名車匯幹了。」
徐一莎馬上接上話茬:「銷售部正缺一個秘書,小珂你一直做銷售工作,來給我當秘書挺合適的。」
曹昆點點頭:「行,這事簡單,明天你去公司找蘇悅,把入職辦了。」
徐一莎眼珠一轉,接著說道:「老闆,小珂剛進公司,對公司情況不太瞭解。」
「要不,待會兒我帶她去你房間,我們好好給她介紹一下公司的具體情況?」
「嘶……還有這種好事?」
曹昆瞬間聽懂了徐一莎話裡的暗示,不禁喜笑顏開,忙不迭點頭。
旁邊的陳露聽到這話,臉色瞬間綠了,指尖死死掐進掌心。
一旁的冬妮婭見狀翻了個白眼,連話都不想跟曹昆說一句。
……
中江師範大學。
蘇悅陪著劉鑫辦完入學手續,兩人沿著林蔭道慢慢走著.
沿途的新生們抱著書本匆匆經過,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走在大學校園裡,周圍的一切對於劉鑫而言都充滿了新奇。
這時劉鑫的手機響起。
聽筒裡傳來帶著濃重貴西口音的中年男聲,嗓音渾濁:「鑫娃子……」
「阿大,咋個了?」劉鑫停下腳步。
電話那端的劉瓊有囁嚅半晌,才艱難開口:「你……能不能再打五萬塊錢來?」
劉鑫怔在原地:「我不是剛轉了七萬給劉宏傑嗎?」
劉瓊有給劉鑫取名「鑫」,是盼著她能帶來財運。
可給兒子取名「宏傑」,卻是希望他能有大作為,宏圖大展。
「蓉蓉家說……七萬塊的酒席太寒酸了。」劉瓊有的聲音越來越低:「還要打三金……錢不夠哩。」
張蓉蓉,就是劉鑫弟弟的未婚妻。
劉鑫心中頓時湧起一陣厭煩。
為了弟弟的婚事,她放棄了上大學的機會,背井離鄉跑到長藤去做洗腳妹。
要是沒有遇見曹昆,她真不敢想像自己的命運會變成什麼樣。
但是想想蒼老的父親,瘦弱的母親,劉鑫終究還是心軟了。
嘆了一口氣:「好,我再給你們打五萬塊錢過來。」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劉瓊有遲疑地開口:」鑫娃子……你纔去中江省不到一個月,哪來這麼多錢?」
劉鑫一楞,支支吾吾道:」是……是找公司預支的薪水。」
與此同時,貴西省某個偏遠小山村中。
一棟未完工的兩層磚瓦房孤零零立在山坡上,隻有一樓簡單貼了瓷片,二樓沒有裝修,還裸露著紅磚。
劉瓊有握著手機從裡屋出來,眉頭緊鎖。
這個精瘦黝黑的中年漢子,侷促地搓著長滿老繭的手。
他妻子王翠蘭不安地站在堂屋中央,同樣瘦小的身子微微佝僂著,雙手不停在圍裙上擦拭。
堂屋中,一個中年男子皺著眉頭,眉眼間透著小市民的精明,正趾高氣昂地站在那。
這中年男子便是張蓉蓉的父親張四喜。
「我說老劉啊,你湊到錢了沒?」 張四喜不耐煩地催促道。
劉瓊有猶豫著說道:「湊、湊到了,鑫娃子待會兒給我們打五萬塊錢過來,下午去農業社取。」
張四喜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著實沒想到劉瓊有這個窮山窩窩裡,竟能飛出個會賺錢的 「金鳳凰」。
他原本就瞧不上劉瓊有一家,尤其是他家那個不成器的壞種劉宏傑。
要不是女兒未婚先孕,這事在十裡八鄉傳得沸沸揚揚,壞了名聲,他說什麼也不會把女兒嫁給他。
為了出心中那口惡氣,他故意抬高彩禮錢和婚禮花費,就是為了讓劉家丟臉。
可沒想到劉鑫去中江沒多長時間,就送來了七萬塊錢。
張四喜年輕時在外麵闖蕩過,見過些世麵。
他一琢磨,就猜測劉鑫要麼是被老闆包養了,要麼就是在做些不光彩的下賤行當。
不過不管怎樣,看樣子來錢都挺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