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先是一愣,隨即也一臉迷茫的看向曹昆。
實際上,他對曹昆的瞭解著實有限,甚至可以說根本就不夠深入。
若不是張占喜老人出麵介紹,曹昆想收服他絕非易事。
雖說曹昆對小雅和自己有恩情,但這次關乎小雅的生命,容不得半點馬虎。
王猛實在不想輕易冒險,畢竟妻子早早離世,小雅可是他們夫妻二人唯一的血脈。
他絕不會讓小雅陷入哪怕一絲一毫的危險之中。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可沒等王猛開口說什麼,曹昆手中忽然憑空出現一物,竟是一粒模樣奇特的丹藥。
丹藥之上黑紅二色交織,流轉著神秘光澤,玄奇無比息,瞬間吸引了在場每個人的視線。
沒錯,正是龍虎丹!
龍虎丹的神奇功效自不必多言,曹昆自己就曾親身體驗過。
他隻吃了三顆,身體便迅速恢復至巔峰狀態,甚至體力充沛到一夜七次都毫無壓力。
就連經過稀釋製成的龍虎酒,都有著駐顏養容的神效,能讓人重歸青春。
胡宏和老張的驚人變化便是鐵證。
此刻,將龍虎丹給小雅服用,簡直是對症下藥。
曹昆思來想去,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比龍虎丹更能拯救小雅的東西了。
這可是一整顆龍虎丹啊,說不定隻要讓小雅服下,立刻就能讓她恢復健康。
醫生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大聲說道:「我就知道你要拿中藥來,我明確跟你說,我絕對不同意!」
說著,他急切地轉身看向王猛,表情嚴肅:
「王先生,這可是您親生女兒,我必須提醒您,她現在身體狀況極其脆弱,根本承受不起任何傷害了!」
王猛聽到這話,麵色一愣,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
他心裡明白醫生說的在理,可曹昆一直以來的表現又讓他忍不住抱有一絲期待。
一旁的錢溪寧顧不得自己被曹昆牽著,反而下意識緊緊握住曹昆的手,擔憂道:
「要不咱們再慎重考慮一下,小雅的身體真的太虛弱了,這個時候給她吃中藥,風險實在太大了。」
曹昆牽著錢溪寧柔軟的小手,心裡很是享受這難得的接觸。
嘴上卻不說話,隻是默默看著時間一秒一秒地跳動。
過了一會兒,曹昆認真地說道:
「這枚丹藥是從我老家帶來的,它具有調養身體、固本培元的神奇效果。」
「對小雅的症狀而言,簡直就是奇效,隻要一顆下去,立刻就能讓她恢復過來。」
王猛聽到這話,內心愈發糾結起來。
雖說他與曹昆僅僅見過一兩次麵,但他向來看人很準。
在他眼中,曹昆絕非那種信口開河之人。
以他對曹昆的瞭解,深知這類人一旦開口,那基本都是經過深思熟慮,極少會出錯。
可這次關乎女兒小雅的生死,哪怕隻有一絲風險,他也不敢輕易下決定。
醫生不屑道:「哼,你說你這丹藥好,你知道裡麵的成分嗎?」
王猛聞言,轉頭看向曹昆,眼中帶著一絲期待。
曹昆搖搖頭,他哪裡知道丹藥的成分,但又不想瞎編,隻能搖頭。
醫生道:「這位先生,我理解你對小雅的心,但這是醫學,不是瞎胡鬧!」
「你連藥物成分都說不清,我怎麼敢讓你給小雅吃?她那麼虛弱,要是吃出問題,救都來不及!」
王猛聽到醫生這麼說,眼神頓時暗淡下去。
他也理解曹昆對小雅的一片心意,可是醫生說的有道理,用藥再小心也不為過。
病房內的爭執聲傳到外麵,引起了注意。
「咳咳……怎麼了?為什麼要在醫院裡喧譁?不知道會打擾病人休息嗎?」
一位白鬍子老者,身著白大褂,拄著柺杖,緩緩推門而入。
他戴著厚厚的眼睛,神色有些不滿。
醫生一見老者,立即恭敬道:「院長,您怎麼來了!」
他向眾人介紹:
「這位是我們兒童醫院的黃院長,他是一名中醫聖手,也是我國兒童病領域的奠基人。」
「院長曾帶領團隊攻克無數疑難雜症,在小雅的病症領域也有深厚造詣。」
王猛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眾人趕忙將小雅目前危急的情況向院長詳細說了一遍。
黃院長聽後,沉吟片刻,緩緩說道:「我來給她把把脈。」
眾人聞言,立刻自覺地讓出空間。
黃院長邁著沉穩的步伐來到床邊,緩緩伸出手指,輕輕搭在小雅的脈搏上,開始專注地替她把脈。
曹昆依舊緊緊捏著錢溪寧的小手不肯鬆開,順勢和她一起退到了人群後麵。
錢溪寧察覺到曹昆的舉動,臉上微微一紅,下意識想要抽回手,可曹昆卻反而捏得更緊了。
她環顧四周,見黃院長正在把脈,實在不好意思出聲打擾,隻好無奈作罷。
此時,所有人的視線都緊緊地集中在黃院長身上。
隻見黃院長的神情愈發凝重,隨著把脈的時間推移,他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眾人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不由自主地沉了下去,病房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片刻後,黃院長緩緩開口,語氣沉重:
「小雅的病情確實棘手,我在腦海中擬了幾道方子,但都行不通。」
他長嘆一聲,搖了搖頭,滿是憐愛地看著小雅:「她的身體太虛弱,根本承受不了任何藥力。」
頓了頓,他繼續道:
「現在的情況很麻煩,小雅隻能靠自身抵抗,可她無法吸收藥力,越往後隻會越虛弱,這是個死迴圈。」
黃院長的話如同給小雅判了死刑,病房內的氣氛跌至冰點。
眾人情緒低落,王猛虎目含淚,身軀微微顫抖,強忍著不讓淚水滑落。
錢溪寧眼眶微紅,心裡難受極了,握著曹昆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小雅卻平靜得像一潭止水,躺在病床上,始終一言不發,像是接受了命運的安排。
片刻後,王猛長嘆一聲:「罷了,罷了,也許這就是命。」
這個鐵塔般的漢子,此刻卻顯得無比頹然,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他擦去眼角的淚珠,聲音低沉:「浪費大家時間了,請都離開吧,接下來的時光,我想單獨陪陪我女兒。」
說罷,他轉過身,在病房燈光下,他高大的背影顯得格外落寞,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孤寂。
曹昆不願放棄,開口道:
「慢著!既然小雅的病情這麼難好轉,為什麼不死馬當活馬醫,試試我的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