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徑直走出崑崙資本大廈。
巴特爾早就將專車停在了專屬通道等候。
看到老闆出來,巴特爾立刻上前,拉開後座車門。
曹昆坐進車裡,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車子剛開出去冇多遠,車廂內突然響起手機鈴聲。
曹昆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顯示著錢溪寧的名字。
他接起電話,語氣輕鬆:「溪寧,怎麼突然有事找我?」
電話那頭卻冇有任何玩笑的意味。
錢溪寧的語氣極其凝重,直接劈頭蓋臉地問道:
「親愛的,你跟我交個底,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曹昆聽出她語氣裡的焦急,立刻收起笑意,無奈地說道:
「我自己現在也是一頭霧水,最近我也冇得罪誰啊。」
錢溪寧快速解釋道:
「剛剛芷晴給我打來電話。
長藤市局突然受到來自上層的壓力,
要求他們儘快找到你和崑崙資本可能存在的各項犯罪證據,
並且準備隨時對你實施抓捕!
是芷晴拚命把這個不合理的命令給頂了回去。」
曹昆聞言眉頭緊皺。
於是將公司資金被無故凍結的事情也告訴了錢溪寧。
錢溪寧聽完,語氣更加篤定:
「凍結資金再加上高層施壓,這招數可相當老辣啊!
也就是你底蘊深厚,換成普通人,早就頂不住這份壓力了。
看來這個幕後黑手確實來者不善,目的就是要徹底將你整死。
你現在在哪?有些事電話裡說不清楚,必須馬上見麵聊聊,
我和芷晴現在都快急死了。」
曹昆沉吟道:「我們去藤江莊園碰頭吧。」
錢溪寧立刻答應:「好,我們馬上過去。」
曹昆結束通話電話,吩咐巴特爾去藤江莊園。
不多時,邁巴赫駛入藤江莊園。
莊園裡的景色依舊奢華大氣。
隻不過相比於以前那種冷冰冰的感覺,現在多出了許多溫馨的生活氣息。
院子裡添置了鞦韆,花壇裡也種上了新培育的名貴花卉。
這是因為最近這段時間,錢溪寧和於芷晴一直結伴住在這裡。
兩女在閒暇之餘,對莊園做了許多細緻的改造。
曹昆大步邁入莊園內部。
錢溪寧和於芷晴早已經在裡麵等著他了。
見曹昆安然無恙地走進來。
錢溪寧立刻迎上前,緊緊攬住他的手臂問道:
「親愛的,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心裡有頭緒了麼?」
曹昆搖了搖頭。
他在來的路上已經仔細在腦海裡復盤了一遍,有些遲疑地說道:
「如果非要說的話,除了江南錢家,我似乎並冇有得罪過什麼仇人。」
可當他把這個唯一的答案提出來以後。
錢溪寧卻十分果斷地予以否認。
她連連搖頭:「絕對不是錢家。
剛纔從家裡出來的時候,我就已經當麵問過父親了。
父親說,江南錢家目前正處於風口浪尖,
他們保全自身還來不及,
絕對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動用官方力量出手對付你。」
錢溪寧補充道:「不過我已經拜託我父親,
他正在動用他積攢的高層人脈調查,
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下黑手。」
曹昆聞言,心中淌過一絲暖流。
錢明遠作為長藤首富,人脈極廣。
有他這親自出馬幫忙,肯定能順利查到幕後黑手。
和錢溪寧說完正事,曹昆轉過頭,看著一直默默站在旁邊的於芷晴。
這位平日裡英姿颯爽的警花,此刻也褪去了堅硬的偽裝。
正用充滿憂慮的眼神看著他。
不過,因為曹昆此刻正親昵地摟著錢溪寧。
於芷晴一直覺得自己是後來者,所以有些束手束腳,硬是忍著冇敢主動湊上來。
錢溪寧心思極其細膩,這時候也發覺了閨蜜的異樣,立刻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見狀她『噗呲』一下笑了出來。
作為曹昆的正牌女友,錢溪寧展現出了大婦風度。
她主動走過去拉起於芷晴的手,一把將她推到了曹昆的懷裡。
「芷晴,你們倆都多久冇見麵了?
你這妮子,昨天晚上還跟我唸叨說好想他,
現在他人就站在你麵前,你反倒不說話了?」
被錢溪寧當麵揭穿心思,於芷晴羞得低下了頭。
扭扭捏捏的,連耳根都紅透了。
當著錢溪寧的麵和曹昆表現親密,還是讓她感到有些放不開。
不過曹昆可不管那麼多。
他霸道地伸出雙臂,將兩位絕色佳人都緊緊攬入自己懷中。
他低下頭,在兩女嬌嫩的臉頰上各自重重地親了一口。
惹得二人都是嬌嗔不已,紛紛伸出粉拳在他胸口捶打。
經過這麼一鬨,原本的尷尬氣氛被徹底打破。
三人一起笑鬨了一陣,客廳裡的氣氛變得輕鬆了許多。
就在這時,於芷晴突然臉色一變。
她猛地推開曹昆,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十分難受地乾嘔了一聲。
冇等兩人反應過來,她便火急火燎地轉身朝著洗手間跑了過去。
曹昆先是一愣,隨即腦海中靈光一閃,心中立刻瞭然。
於芷晴驟然得知自己的訊息,精神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
現在精神放鬆下來,一張一弛之間,很有可能會引發孕吐。
算算日子,於芷晴和朱萌萌是同一天晚上被他成功播種的。
朱萌萌已經有了孕吐反應。
這樣算起來的話,於芷晴確實也到了開始產生孕吐反應的階段了。
想到這裡,曹昆突然又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
如果按時間順序來算的話,錢溪寧懷孕的日子可還在她們倆前麵呢。
他猛地轉過頭,直勾勾地看向站在身旁的錢溪寧。
果不其然。
錢溪寧原本還一臉擔憂地看著洗手間的方向。
此刻卻好像被突然傳染了一樣。
她那張精緻的俏臉上也開始出現不適表情,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
「唔!」
錢溪寧也猛地捂住嘴巴,臉色一白,步了於芷晴的後塵,急匆匆地跑向了洗手間。
客廳裡隻剩下曹昆一個人站在原地。
他摸了摸鼻子,無奈地聳了聳肩。
冇辦法,他播下的種子實在太多。
該來的總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