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麵的朱萌萌一眼見到曹昆醒了,立馬加快了下樓的腳步。
她湊過來興奮地開口:「親愛的,你睡醒啦?」
可她的話音才剛落下一半,從廚房那邊飄過來的生肉味道突然鑽進了她的鼻腔。 讀好書選,.超讚
朱萌萌的臉色瞬間一變,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猛地捂住嘴巴,發出一聲難受的乾嘔。
「嘔!」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大家嚇了一跳。
陳安妮見狀,立刻三步並作兩步從樓梯上衝下來,穩穩扶住了搖搖欲墜的朱萌萌。
她一邊幫朱萌萌輕輕順著後背拍打,一邊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到沙發上休息。
朱萌萌靠在沙發上緩了好一陣,這才感覺胸口的噁心感稍微壓下去了一些。
她抬起頭,兩眼都是淚花,委屈巴巴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剛纔是怎麼了,
一聞到廚房飄過來的生肉味,
胃裡就特別難受,忍不住想吐。
嘔!——」
話還沒說完,那種反胃的感覺再次襲來。
聽到這番描述,再看看她這副再熟悉不過的反應。
原本還在廚房忙活的幾人頓時停下了手裡的活計。
四個大肚婆互相對視了一眼,神色各異。
腦海裡立刻非常默契地想到了一種極大的可能性。
李美薇臉色一變,連忙上前道:
「萌萌,你……要不要測一下?」
……
不多時,洗手間的門被輕輕推開。
朱萌萌手裡緊緊攥著驗孕棒,從裡麵緩緩走了出來。
她低著頭,身體顯得有些僵硬。
李美薇見狀,連忙走過去扶住她。
她明顯感覺到,朱萌萌的手臂都在不受控製地顫抖。
她的眼神裡交織著震驚和難以置信,以及一種深深的無措感。
但在這層慌亂之下,還藏著一絲激動。
能夠為自己深愛的男人誕下子嗣,這本就是她內心深處的期盼。
李美薇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就有了數。
但她還是忍不住輕聲開口確認道:「萌萌,怎麼樣了?」
朱萌萌顫抖著將驗孕棒遞給曹昆:「親愛的……我、我懷孕了……。」
曹昆接過驗孕棒,低頭裝模作樣地看了一眼。
其實他早就知道結果,但該走的流程還是一點都不能少的。
他站起身,張開雙臂,將還在微微發抖的朱萌萌摟進自己懷裡。
曹昆低下頭,貼著她的耳畔,輕聲安撫道:
「萌萌,你知道我的性格,我這人最喜歡小孩子了。
既然懷上了,你就安安心心地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我向你保證,她們幾個有的待遇,你一樣都不會少。
我會對你們負責到底的。」
朱萌萌聽到曹昆的承諾,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自從被曹昆改變命運後,她早就在心裡認定了這個男人。
現在,自家男人當著所有人的麵做出承諾,那她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想到這裡,她頓時破涕為笑。
她反手緊緊摟住了曹昆腰肢,將臉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裡,感受著那份屬於她的安全感。
而在她身後不遠處的樓梯口,付蝶靜靜地站著。
她下意識地伸手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
看著朱萌萌被曹昆摟在懷裡百般嗬護。
她的眼神變得極其複雜。
心裡竟不可抑製地湧起了一絲嫉妒。
明明大家都是一起住進來的,憑什麼她就先懷上了呢。
曹昆敏銳地察覺到付蝶黯然的樣子,心裡感覺有些好笑。
其實付蝶這個小妖精也已經成功懷上了他的種。
隻不過因為時間太短,身體還沒表現出來罷了,她自己還被蒙在鼓裡。
曹昆沒有直接點破,而是微笑著朝付蝶招了招手。
付蝶見狀,收起眼底的失落,乖巧地走了過來。
曹昆伸出另一隻手臂,將付蝶也一把摟入懷中。
他環視了一圈屋子裡的女人們,聲音雖然輕柔,卻帶著一絲威嚴:
「好了,今天正好大家都在,我就把話挑明瞭說。
既然你們都跟了我,那就是一家人。
不管是誰先懷上,所有人的待遇我都會一視同仁。
你們明白了嗎?」
被摟在懷裡的兩女乖巧地連連點頭。
站在一旁全程圍觀的陳安妮,隻感覺自己的眼角在瘋狂地抽搐。
這也行?
不僅大被同眠,甚至連懷孕這種事都能做到一視同仁的安撫?
她感覺自己那僅存的一點道德觀,再次被曹昆這種渣男行徑給徹底重新整理了。
當天夜裡。
朱萌萌已經懷有身孕,為了胎兒的安全,自然是不可能再伺候曹昆。
於是就隻剩下自認為還沒播種成功的付蝶。
為了儘快趕上進度。
付蝶可謂是徹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竭盡全力地逢迎。
今天晚上的付蝶,動作有些瘋狂,像一頭索求無度的母豹。
曹昆心裡其實跟明鏡似的。
麵對她這般狂野的攻勢,他也隻能在心裡暗自苦笑,滿臉無奈地配合。
因為心裡有顧忌,害怕傷著胎兒。
所以曹昆在操作的時候難免束手束腳的,怎麼也無法達到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午夜時分。
折騰了大半夜的付蝶終於如願以償,帶著滿足的笑容沉沉睡去。
曹昆卻沒有多少睡意。
他輕手輕腳地從床上爬起來。
推開臥室的門,點燃了一根香菸,深吸了一口。
這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多。
整個富麗花園都沉浸在夜色中,大家都已經睡熟了。
走廊裡靜悄悄的,所有人的房間裡都沒有一點光亮。
但曹昆的身體經過多次強化,五感遠超常人。
他的耳朵微微一動,敏銳地捕捉到了風中夾雜著的一絲異樣。
曹昆皺了皺眉,側耳傾聽。
居然聽到走廊盡頭旁邊的一間客房裡,似乎還有著一些極其細微的動靜。
那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某種壓抑的喘息。
曹昆有些好奇,便掐滅了手裡的菸頭,循著聲音,悄無聲息地走了過去。
走到門口,他才發現,那聲音竟然是來自陳安妮的房間。
也許是因為時間實在太晚了,以為大家都睡死了。
又或者是剛纔回房的時候太過匆忙。
陳安妮並沒有將房門徹底關嚴實。
門框和門板之間,留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
一絲絲極其壓抑、痛苦和歡愉交織的聲音。
正順著那道縫隙從房間裡麵斷斷續續地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