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總,請上車。」
一輛黑色的賓士邁巴赫早已等候多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實用 】
身穿黑西裝的專職司機恭敬地拉開後排車門。
黃雨萌微微頷首,彎腰坐進車內。
就在車門關上的那一剎那,她身上的氣質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曾經那個在大學校園裡青澀怯懦、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的窮學生黃雨萌,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如今在魔都商界叱吒風雲、殺伐果斷的職業女強人。
隨著她身上的管理天賦被曹昆一步步發掘。
曹昆對她可謂是愈發地委以重任。
現在的黃雨萌,不僅是崑崙娛樂的最高負責人之一,更是曹昆在魔都的全權代表!
坐在寬敞舒適的邁巴赫後座上,黃雨萌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城市街景,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那雙美麗的眸子裡,此刻正跳動著名為「野心」的熊熊烈火。
……
三小時後,私人飛機平穩降落在長藤市黃花機場。
剛走出VIP通道,一道靚麗的倩影便立刻映入眼簾。
前來接機的錢溪寧步履匆匆地迎了上來。
曹昆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出聲問道:「溪寧,你怎麼親自跑來機場了?」
他記得自己回長藤的事情隻通知了蘇悅而已。
錢溪寧的神色顯得有些凝重。
她走到曹昆身邊低聲道:
「親愛的,是我爸急著想儘快見你一麵,
他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須立刻跟你當麵談談。
所以我才特意聯絡了蘇悅,找她問了你的行程。」
曹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兩人在保鏢的簇擁下坐上車。
隨著車門重重關上,車隊立刻啟動,徑直朝著位於長藤市郊的錢家莊園疾馳而去。
在莊園的書房裡,曹昆見到了長藤錢家的家主,錢明遠。
此時的錢明遠眉頭緊鎖,臉上布滿了深深的憂慮,彷彿在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曹昆走上前,主動打起了招呼:
「錢叔,有一段時間沒見了。
您老這氣色看起來可不太好啊,怎麼回事兒?」
看到曹昆進來,錢明遠嘆了口氣:
「小曹啊,你這次在魔都鬧出的動靜實在太大了。
兩任錢家少主都在你手裡折戟沉沙,
你現在已經把江南錢家給徹底得罪死了。」
曹昆聽完,不僅沒有絲毫慌亂,反而一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得罪了又能如何?
本來就是錢家的人三番五次先來招惹我的。
再說了,錢少剛在魔都乾的那些齷齪事,
簡直是天理難容,死有餘辜!
我不過是替錢家清理禍害而已。」
錢明遠緊緊盯著曹昆,苦口婆心地勸道:
「小曹啊,聽叔一句勸,江南錢家傳承了數百年,
底蘊之深厚,遠比你想像中要恐怖得多。
你接下來一定要小心他們的報復。」
曹昆冷笑一聲,毫不在意地說道
「錢叔,您就把心放在肚子裡。
他們要報復,那就儘管放馬過來。
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錢家人要是敢來我麵前撒野,我就敢埋!」
看著曹昆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錢明遠頓時滿心苦澀。
他發現自己勸了半天,根本就沒有對曹昆起到任何作用。
他隻能搖了搖頭,講出了自己目前麵臨的困境:
「現在江南錢家的那些老頑固們,對你可謂是恨之入骨!
昨天主家緊急召開了最高階別的族老會議。
因為我之前一直在家族內部幫你說話,
現在直接被他們給清算了。
我已經被逐出了江南錢家的核心決策圈。」
說到這裡,錢明遠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他艱難地開口:
「而且……叔這邊,以後恐怕已經無法再給你提供任何幫助了。
主家已經下了最後通牒,讓我必須立刻跟你劃清界限。
否則,就連我這長藤一脈也會被主家連根拔起。」
他語氣中滿是歉意:「這件事……是叔對不住你。
但形勢比人強啊……
我這小胳膊小腿,終究是無法與江南錢家抗衡。
我不僅要為自己考慮,還要為溪寧和浩然他們考慮。
所以,請你原諒叔……」
聽完錢明遠這番肺腑之言,曹昆不僅沒有絲毫的憤怒,反而嗤笑出聲。
「嗬嗬……」
他拉開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眼神極其認真地看著錢明遠。
「錢叔,既然您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
那我今天也認真地問您一件事。
您隻需要回答我一句真心話就行。
如果您對我的提議不感興趣,
那咱們從今往後,分道揚鑣就是,
我曹昆絕不糾纏!」
錢明遠被曹昆的強硬表現給搞懵了。
他抬起頭,迎著曹昆那極具壓迫感的目光問道:「什麼事?」
隻聽曹昆放慢了語速,一字一句地緩緩開口:
「錢叔,您想不想……讓錢浩然成為江南錢家的少主?!」
此言一出,整個書房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錢明遠被曹昆這句話震得當場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過了好幾秒鐘,他才反應過來。
這……
可能嗎?
錢浩然那樣的憊懶貨色,去當江南錢家的少主?!
憑什麼?!
就憑他整天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
就憑他每回做生意都血本無歸的散財童子體質?!
還是就憑他在江南錢家那龐大的旁係子弟中,排名堪堪掛在第十八位的繼承人順位?!
等等!
錢明遠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閃電,瞳孔猛地一縮。
不對!
錢少聰被主家廢黜以後。
錢浩然的繼承人順位自動遞補,他現在已經成為了排名第十七的繼承人……
不對!還是不對!
現在錢少剛在魔都大案中下落不明。
按照曹昆的行事作風。
錢少剛大概率已經被曹昆給直接幹掉了!
也就是說,浩然現在的繼承人排名,已經是第十六位了!
想到這裡,錢明遠那原本沉穩的呼吸突然變得無比粗重起來,胸膛劇烈起伏。
他死死地盯著坐在對麵的曹昆,彷彿在重新認識眼前這個年輕人。
而曹昆依舊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
他臉上帶著一抹篤定的微笑,那是一切盡在掌握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