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婷對這番說辭並不是特別理解。
但既然這是曹昆深思熟慮後的選擇,她也隻能選擇接受。
兩人正說著話,一陣敲門聲再次響起。
黃雨萌站在門外,恭聲道:「老闆,慶功酒會已經開始了,大家都在等著請您出場。」
曹昆整理了一下衣服,帶著宋玉婷邁步走出了房間。
當他們兩人的身影出現在大廳的瞬間,所有人立刻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酒宴上,氣氛熱烈,熱鬨非凡。
錢浩然端著滿滿一杯紅酒,激動地站起身。
他高舉酒杯,滿麵紅光道:「老大,還得是你牛逼啊!
錢家兩任少主都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
「這下咱們的浩然匯這下總算能繼續營業了。」
曹昆微微笑著,開口勉勵他道:
「浩然,你和元慶兩個人接下來隻管好好乾,
浩然匯的股權我會一直給你們留著,誰也拿不走。」
聽到這番承諾,錢浩然聞言十分感動,眼眶瞬間就紅了。
從小到大,他都被人當紈絝對待。
這麼多年一直都是混吃等死,從來就冇有人拿正眼看過他。
而且,由於他身上的神奇光環,不管做啥都虧。
所有人認為他是個廢物,他麵對的永遠都是無情的嘲笑。
隻有曹昆,隻有這個男人一直對他委以重任,堅定不移地認為他能做出一番大事業。
雖然曹昆隻是不在乎那點虧損的小錢而已。
但錢浩然不知道啊!
他此刻心情十分激動,深情地對曹昆說道:
「老大,外麵那些人看不起我,總說我是你的狗,
今天站在這裡,我想大聲地說一句,當狗怎麼了?
我和元慶要當你一輩子的狗!」
此言一出,頓時引得全場鬨然大笑。
整個宴會廳成為了歡樂的海洋。
錢浩然說完,忽然滿臉疑惑地左右張望:
「對了,說了半天,許元慶那孫子死哪去了?」
……
與此同時。
魔都郊外,錢家莊園。
夜色中,一隊隊警車呼嘯著闖入莊園內部,刺耳的警笛聲劃破了夜空。
莊園裡頓時亂作一團。
錢家的僕人們一個個嚇得麵如土色,瑟瑟發抖。
一名帶著魔都警方標誌的高階警督神色冷峻,在現場擔任著指揮官。
伴隨著他的一聲令下,一隊隊全副武裝的持槍特警,如狼似虎地衝進錢家的各個建築。
他們在瘋狂抓捕錢家所有的核心人員。
錢家的老管家被兩名特警粗暴地推搡著,一邊掙紮一邊大叫:
「你們這是在乾什麼,你們知不知道這裡可是錢家!」
警督走上前,冷笑一聲說道:「抓的就是你們錢家,全部給我帶走!」
老管家當場愣住了。
這警督他明明認識,以前在自己麵前,這人乖得跟個孫子似的,怎麼今天竟如此囂張?
老管家連忙向他靠近,壓低聲音哀求道:
「孫局長,你我也算朋友一場,求你告訴我,到底出什麼事了?」
警督滿臉厭惡,斜著眼瞥了他一下,義正詞嚴地道:
「讓你死個明白,你們錢家的案子發了!
上麵已經下了死命令,所有的錢家人都要抓回去細細審問。
凡是跟錢少剛有關係的,統統都要抓走!」
說完,他直接示意手下把老管家強行押上警車。
緊接著,如狼似虎的特警暴力衝入主別墅,裡麵頓時傳來一陣激烈的喧鬨聲。
不多時,白婕衣衫不整地被兩名女警押送了出來。
她身上僅僅穿著一件輕薄的絲綢睡衣,在夜風中春情畢露。
雖然已經是四五十歲的年紀,但白婕身姿極其豐腴,保養得當,頗有熟女風韻。
白婕一邊被強行押著走,一邊驚恐萬分地大叫著:
「發生什麼事了,你們憑什麼抓我!」
她這些日子深居簡出,根本不明白外麵到底掀起了怎樣的滔天巨浪。
緊跟在白婕身後,許元慶也被特警狼狽不堪地押送了出來。
他此刻渾身上下隻穿著一個花褲衩,在冷風中凍得瑟瑟發抖。
許元慶被推搡著往前走,一臉懵圈的表情,嘴裡還在小聲嘀咕著:
「這是咋回事啊?難道是表哥來救我了?」
他心裡其實多麼想找個機會告訴表哥,根本不用來救他。
這段日子他在錢家莊園裡過得那叫一個如魚得水。
每天好吃好喝供著,他根本就不想走了。
……
鄰江公館內。
喧鬨的慶祝酒會終於落下帷幕。
宋玉婷今天陪著官方耗了一整天,整個人已經疲憊不堪。
而房映雪不知道為什麼,一晚上都顯得心不在焉。
因此,兩女跟曹昆打了個招呼,便早早退場休息去了。
大廳裡,隻有黃雨萌的情緒依然激動不已。
她手裡端著紅酒杯,一杯接著一杯,多喝了不少。
曹昆眼看宴會進行得差不多了,便找了個藉口,帶著她先行離開大廳。
剛一回到房間,黃雨萌就反手鎖上了房門。
她靠在門背上,那雙醉意朦朧的眸子媚眼如絲,直勾勾地看著曹昆。
「老闆,謝謝您。」
黃雨萌聲音顫抖:「謝謝您把浩浩救出來。」
曹昆走上前,順手幫她理了理臉頰邊的碎髮,溫和地說道:
「這有什麼好謝的,浩浩叫我一聲哥哥,去救他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黃雨萌用力搖了搖頭,眼角滑落兩滴淚水。
她咬著紅唇說道:「雖然對您而言,這可能隻是一件小事,
但對我而言,這卻是比天都大的恩情。
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您。」
話音剛落,黃雨萌如同乳燕投林一般,直接撲進曹昆的懷裡。
她踮起腳尖,勇敢地獻出自己的紅唇。
良久之後,兩人的嘴唇才依依不捨地分開,一絲晶瑩的弧線被緩緩牽扯而出。
黃雨萌眼神迷離,不知道究竟是酒精的催化作用,還是內心翻湧的情慾導致。
她動作大膽地改變了姿勢,直接轉身跨坐在曹昆的腿上。
固定頭髮的皮筋被她隨手扯掉,一頭清麗的秀髮瞬間散開,宛如黑色的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肩頭。
「親愛的,我美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