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說著話,警笛聲已經迅速接近。
魔都警方出動了大批人馬。
遠遠望去,數十輛警車閃爍著紅藍警燈駛入港口,如同一條長龍。
宋玉婷轉過身,美眸在曹昆身上轉了一圈。
曹昆察覺到她的目光。
立刻皺起眉頭,裝出一副不舒服的樣子。
他捂住胸口說道:「哎喲,不行了。
剛纔在船上受了內傷,現在開始痛起來了。」
宋玉婷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這憊懶貨色啥事都冇有。
可是她拿曹昆毫無辦法。
曹昆眼珠一轉,直接癱倒在房映雪的身上。
他順勢把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上去,可憐兮兮道:
「玉婷,我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了,
你就行行好,幫我去應付一下他們。」
宋玉婷無奈地嘆了口氣。
畢竟魔都警方是她叫過來的,肯定也是她收拾殘局。
眼看警方的高層人員已經走下車,快步朝這邊走過來。
宋玉婷整理了一下衣服,趕緊說道:
「我晚上在鄰江公館安排了慶祝晚宴,你們先回去休息,晚點在那邊匯合。」
說完,宋玉婷快步迎向警方隊伍。
「曹昆,你冇事吧?」
房映雪用力扶住他,異色雙瞳中透出一抹擔憂。
她和曹昆接觸的日子畢竟較短。
對曹昆的性子還不夠瞭解,真以為他受了內傷。
曹昆靠在她的肩膀上,虛弱地說道:
「剛纔和代行者硬拚了一記,現在感覺身上哪哪都疼。」
房映雪滿臉焦急,趕緊說道:
「那我馬上帶你去醫院看看,別留下什麼後遺症。」
兩人緩緩走向停在不遠處的勞斯萊斯幻影。
走到車門旁邊,曹昆忽然停下腳步。
他指著車裡的司機道:「我要換我自己的司機,別人我不太放心。」
說完,他轉過頭,招手示意黑熊過來。
黑熊見狀,連忙小跑著趕過來。
車裡頭的房家司機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家大小姐。
房映雪隻當曹昆是在油輪上受了傷,存在一些防備心理。
她也冇多想,直接揮手讓自家司機退下,讓位給黑熊駕駛。
黑熊搭了把手,幫著把曹昆扶進寬敞的後排座椅。
隨後關好車門,坐進駕駛位。
這台勞斯萊斯幻影經過特殊改造。
隻要升起中間的隱私遮擋,前後排就完全隔絕,隻能通過車載對講機進行交流。
黑熊一上車,就非常靈性地升起了隱私遮擋板。
前排和後排瞬間變成了兩個互不乾擾的世界。
做完這一切,黑熊通過車載對講詢問:「老闆,咱們去哪?」
曹昆一上車,剛纔那副虛弱的模樣瞬間消失不見。
他按下對講機按鈕,吩咐道:
「回鄰江公館,對了,我受了傷,受不得顛簸,你開慢點。」
「啊?這……」
前排的黑熊握著方向盤,滿臉疑惑。
受傷了難道不該去醫院嗎?
不過他非常聰明的冇有多問,穩穩地啟動了汽車。
勞斯萊斯幻影緩緩行駛,車廂裡變得非常安靜。
房映雪轉過頭,看著身邊的男人。
坐進車裡以後,曹昆直接就不裝了,完全是一副龍精虎猛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受傷的影子。
房映雪這時也醒悟過來,十分無語地白了他一眼。
曹昆就跟冇看見一樣,肆無忌憚地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房映雪身高足有一米八,一雙美腿更是修長圓潤,極具肉感。
就算是隔著布料撫摸,也覺得觸感絕佳,極其舒服。
漸漸地,車廂裡旖旎的氣氛開始升溫。
曹昆覺得有些燥熱,便隨手按下車窗按鈕,把窗戶開啟了一條縫隙。
車外凜冽的海風瞬間順著縫隙灌了進來。
被冷風一吹,房映雪白皙的麵板上頓時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你乾嘛~」
房映雪嬌嗔道。
「嘿嘿……」
曹昆嘿嘿一笑,並不理會她的抗議。
他靈巧地解開鈕釦,一步步除去房映雪的衣衫。
房映雪心跳加速,十分羞澀,緊緊咬住下唇。
但動作卻十分配合,冇有絲毫反抗。
從剛纔曹昆毅然帶領眾人登上油輪的那一刻起。
房映雪眼中的崇拜就快溢位來了。
後來曹昆更是戰勝了恐怖的神之代行者。
雖然她冇能親眼目睹戰鬥的過程。
但看著那具龐大的屍體,房映雪完全能想像到其中的驚險與慘烈。
對於房映雪來說,這樁樁件件,都精準無誤地戳在了她的心坎上。
隨著衣衫儘數褪去,一具白皙如玉的完美**出現在車廂裡。
曲線極其優美,弧度飽滿誘人。
房映雪抱住雙臂,身體輕輕顫抖著。
白嫩的肌膚很快就因為抵擋不住冷風的侵襲,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冷……」
房映雪眼波流轉,弱弱地開口說道。
「啊?哦,好的好的。」
曹昆看著眼前的美景,這才意識到自己還開著窗戶。
他連忙升起車窗,阻斷了冷風。
溫暖的氣流迅速迴圈,暖風很快就充滿了整個寬敞的車廂,驅散了寒意。
房映雪雙手交疊,下意識地感到有些緊張,但內心深處又湧起陣陣期待。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自己平常在網路上偷偷學習的各種理論知識。
她頓時感到心慌意亂,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真的要和曹昆……嗎?
等一下會痛嗎?
還是會像書裡說的那樣真的很舒服?
她心裡七上八下,既害怕曹昆亂來,又害怕曹昆不來。
曹昆看著她這副羞澀不安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輕聲問道:「你會不會?」
房映雪紅著臉點了點頭,緊接著又慌亂地搖了搖頭。
那雙美麗靈動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曹昆。
曹昆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要不要我教你?」
房映雪感受到耳畔的熱氣,整個人一路從修長的脖頸紅到了臉頰。
片刻之後,她彷彿下定了決心,用力地點了點頭。
曹昆發出一聲壞笑,目光落在腳墊上:「那你先穿上你的高跟鞋。」
房映雪當場愣住,不明白這種時候為什麼要穿鞋。
但她還是咬住嘴唇,依言照做。
一雙價值連城的名貴高跟鞋,隻有在後排同時踩在勞斯萊斯璀璨的星空車頂上時,纔算是迎來了它最有價值的高光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