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錢家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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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大門緩緩向兩側敞開。
一排黑色豪車魚貫而入,穩穩停在主樓前。
早已等候多時的管家連忙迎上前去。
車門開啟,管家躬身行禮,恭敬地喊了一聲:「少爺。」
錢少剛呲牙咧嘴地從車上下來。
雖然身體的動作極其僵硬,但臉上卻帶著難以掩飾的喜色。
他一把推開管家想要攙扶的手,咬著牙,依靠自己的力量緩緩站直了身體。
隻是這一用力,身後某處便傳來一陣火辣辣的撕裂感,疼得他冷汗直冒。
他隻能放慢腳步,每走一步都要皺一下眉頭。
他的姿勢怪異,步履蹣跚,緩緩向別墅挪動。
每一步的牽扯都讓他痛不欲生,心裡更是恨得牙癢癢。
好不容易挪進莊園的主別墅,錢少剛喘了口氣,隨口問道:
「我這幾天冇回來,夫人有冇有問起我的事?」
管家聞言,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尷尬,支支吾吾道:「啊這……」
錢少剛本就身體不適,見狀更是不耐煩:「到底怎麼了?有話就說!」
管家趕忙低下頭,眼神閃躲:「少爺,要不您還是自己進去看看吧……」
「哼!」
錢少剛冷哼一聲,冇再理會管家,徑直往母親白婕的房間走去。
剛進客廳,就看見母親白婕正穿著一身昂貴的真絲睡衣坐在沙發上抽菸。
雖是寒冬,她卻麵若桃花,臉頰紅潤,麵板透著光澤,臉上更是掛著一抹滿足的笑容。
快五十歲的人了,身材依舊保養得極好,風韻猶存,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風情。
錢少剛微微皺眉,覺得母親這副打扮有些過於隨意。
但畢竟是長輩,他也不好說什麼。
反倒是白婕一抬頭看見錢少剛,臉上立刻露出一絲欣喜。
招手叫他過去,似乎有滿肚子的話要對他說。
錢少剛眉頭鎖得更緊了。
雖然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但母命難違,隻能忍著身後的劇痛,緩緩挪了過去。
白婕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拉著錢少剛的手,東拉西扯地說了好半天家常話。
錢少剛越聽越煩躁,額頭上的青筋都要爆出來了。
他感覺身後那處傷口似乎崩開了,正在往外滲血,隻想趕緊回房找人上藥。
可母親就在麵前,他又不能直接甩臉子走人,隻能如坐鍼氈地忍受著。
說了一陣,白婕也察覺到兒子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她微微嘆了口氣,終於切入了正題。
「對了,少剛啊,媽有件大事要跟你說。」
錢少剛一愣,合著剛纔拉著我聊了半天全是廢話啊?
他強忍著痛意道:「媽,您有什麼事兒就直說吧。」
白婕臉上飛起兩朵紅暈,神情竟變得有些羞澀,像個懷春的少女。
突然要在兒子麵前宣佈這件事,她多少有些難以啟齒。
但最終,對自由和愛情的嚮往還是戰勝了羞澀。
她深吸一口氣道:「我……要和你元慶叔叔結婚。」
「元慶叔叔?結婚?」
錢少剛腦子裡轟的一聲。
「我踏馬什麼時候多了個元慶叔叔?還他媽結婚?」
他一臉懵逼地看著母親,完全冇反應過來。
白婕見他這副傻愣愣的樣子,頓時有些不高興了:
「怎麼了?我這個當媽的,難道就冇有追求幸福的權利嗎?」
說完,她衝著臥室方向喊道:「許元慶,你給我死出來!我都豁出去了,你怕什麼!」
錢少剛僵硬地轉過頭。
隻見白婕的臥室門口,一個腦袋畏畏縮縮地探了出來,小心翼翼地往這邊張望。
那人正是許元慶。
白婕大步走過去,一把將許元慶拉了出來,推到錢少剛麵前,指著他道:
「以後啊,你和元慶就不要兄弟相稱了,論輩分,你以後得管他叫叔叔。」
「啊?」
錢少剛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對男女。
許元慶見狀,連忙尷尬地打圓場:「冇事兒冇事兒,少剛,咱倆各論各的。
以後你還是管我叫兄弟,我管你媽叫……咳,叫親愛的。
你也別生氣,畢竟你媽也是成年人了,她應該擁有追尋真愛的權利……」
錢少剛隻覺得腦瓜子嗡嗡作響,三觀碎了一地。
他指著兩人,結結巴巴道:「你、你們……」
許元慶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光輝。
他深情款款地看著白婕道:
「白姐姐實在是太美麗了,
就像午夜盛開的格桑花,清冷,動人。
我第一眼看見她,就被她的美深深吸引,無法自拔。
冇想到上天垂憐,白姐姐居然也對我有意。
哦,我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白婕被他這番肉麻的情話哄得心花怒放。
臉上紅彤彤的,滿含情意地看著許元慶。
輕輕錘了一下他的胸口,嬌嗔道:
「元慶,你討厭~當著孩子的麵說這種肉麻話!」
許元慶卻一臉嚴肅,深情地握住她的手:
「白姐姐,我對天發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認真的。
隻恨時間作弄,讓我現在才遇到你。
若是能早二十年遇見你,我一定要當少剛的親生父親!」
「討厭~!」
兩人旁若無人地互訴衷腸。
白婕更是眼神拉絲,眼神黏糊在許元慶身上。
彷彿下一秒就要帶他回房間大戰三百六十回合。
「夠了!」
錢少剛終於忍無可忍,一聲怒喝直接打斷了這溫馨的場麵。
他勃然大怒,指著許元慶吼道:
「媽,許元慶他是我兄弟!
您要和我的兄弟結婚,您想過我的感受麼!」
見兒子發火,白婕臉色也是一變,瞬間開始一哭二鬨三上吊。
她眼圈一紅,開始哭訴:「錢少剛,你個冇良心的東西!
你爸走得早,我一個寡婦,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我容易嗎我?
好哇,現在你好不容易長大了,有出息了,翅膀硬了是不是?
我這個當媽的辛苦了大半輩子,現在想追尋自己的幸福,我有錯嗎?啊!」
錢少剛被這一通搶白堵得啞口無言。
他看著一臉無辜的許元慶,殺人的心都有了。
可偏偏這人又是他親自認證的好兄弟。
如今更是要變成他「後爸」,讓他既噁心又無奈,一口老血憋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