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珠泫心頭猛地一緊。
瞬間察覺到這位特使大人對自己似乎頗為敵視。
看來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了。
果然,魏憐音開口便冇好氣地說道:
「副會長大人對華國分部的進度很不滿意。
尤其是傳教組,不僅進度緩慢,而且缺乏奉獻精神。
教士的存在,就是為了統一會的大業而獻身,
若是連這點覺悟都冇有,還談什麼侍奉真神?」
這是一番冠冕堂皇的申斥。
傳教組的教士們麵露不忿,都聽出這是特使在藉機打壓他們。
而行動組那邊的彪形大漢們則一個個幸災樂禍,抱著手臂看笑話。
魏憐音自然看出了傳教組的不滿。
但他本就是來拉偏架的,對此視若無睹。
他不鹹不淡地訓斥了幾句後,目光一轉,看向了錢少剛。
「行動組這邊,計劃進行得如何了?」
錢少剛心中一凜,趕緊上前一步,沉聲道:
「稟特使大人,針對曹昆的行動正在持續進行。
隻是曹昆一直躲在他的別墅裡,
那裡位於市中心,且守備森嚴,我們一時不好得手。」
「哼。」
魏憐音輕蔑地哼了一聲。
心中暗罵,也是個不中用的東西,一點為了統一會犧牲的精神都冇有。
不過他也知道,錢少剛最近在副會長麵前可是紅人。
尤其是他幫副會長辦了那件臟事之後,在副會長麵前迅速躥紅。
魏憐音雖然跋扈,倒也不敢隨意拿捏他。
更何況……看著錢少剛那快要撐爆西裝的雄壯肌肉。
魏憐音心頭一陣火熱,眼中流露出一絲貪婪。
那種眼神讓錢少剛如芒在背,心中惡寒不已。
但礙於對方身份,他也隻能強行忍耐。
本以為會等來責罰,誰知魏憐音卻緩緩開口:
「你說的倒也不錯,這個曹昆,確實有點兒東西。」
他頓了頓,丟擲了一個重磅訊息:
「根據會裡的情報,曹昆剛剛把長藤王家給連根拔起了。」
錢少剛一愣:「王家?」
王家雖然在國內隻能算三流勢力。
但王勝利那隻老狐狸在黑白兩道混了十幾年,也是有點名聲的。
居然就這麼被曹昆給連根拔起了?
錢少剛有些不敢相信,這纔過去多久?
曹昆居然已經成長到可以不動聲色間清理掉王勝利這種老江湖了?
他心中警鈴大作,看來必須得加強戒備。
曹昆勢力的擴張速度簡直超出了他的預料。
一旁的裴珠泫眼中也滿是驚異:「這個曹昆……居然這麼有實力?」
魏憐音眼中精光一閃,若無其事地說道:
「不過冇關係,副會長大人讓我把『祂』帶來,就是為瞭解決掉曹昆。」
「嘩!」
眾人頓時一陣譁然。
能夠站在這裡的,都是統一會在華國的高階乾部。
自然明白特使口中的「祂」意味著什麼。
行動組的武者們互相對視一眼,眼中爆發出興奮嗜血的光芒。
而傳教派那邊的教士們則麵麵相覷,臉色慘白,心中暗道不好。
錢少剛表情興奮,雙手緊握成拳。
裴珠泫卻麵無血色,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難道說……
另一邊,魏憐音突然換了一種語調。
那聲音玄妙而詭異,彷彿在進行某種古老的詠唱。
「錢少剛!上前來!」
錢少剛連忙低下頭,拚命遮掩住臉上的狂喜,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魏憐音如同吟唱聖歌般莊嚴宣告:
「錢少剛,副會長大人諭令,
將『神之代行者』的指揮許可權暫時移交給你。
望你能為統一會建功立業,掃平一切障礙!」
錢少剛強忍心中激動,深深低下頭:
「我錢少剛必定為了統一會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詠唱結束,魏憐音恢復了那副嬌柔的姿態。
看著錢少剛笑道:「好了,指揮官錢少剛閣下,代行者的指揮許可權已經移交完畢。」
錢少剛聞言,心頭驟然一熱,瞳孔微微收縮。
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機會!
隻要能掌控「神之代行者」。
他的宏圖偉業便踏出了最關鍵的一步。
他按捺住激動,剛想開口道謝。
卻見魏憐音話鋒一轉,嬌滴滴地補了一句:
「不過嘛,這代行者的操縱之法,可不是誰都能輕易掌握的。」
錢少剛心頭的狂喜瞬間被澆滅了大半,皺眉問道:「特使此言何意?」
「錢指揮官,這神之代行者的操縱之法,可是一門大學問呢。」
魏憐音拖長了語調,那雙眼睛直勾勾地鎖定著錢少剛,眼神有些拉絲。
「你……想不想學?」
錢少剛咬了咬牙,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
但他絕不願意放棄這樣的機會,隻能深吸一口氣道:「自然想學,還請特使賜教。」
魏憐音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笑意順著眼角蔓延開來,帶著說不出的肉麻。
他往前湊了半步,整個人幾乎貼到了錢少剛身上,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聞。
「那今晚,到我房間來,我好好教你~」
他刻意在「好好」二字上加重了語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錢少剛的耳畔。
那矯揉造作的聲音鑽入耳中,錢少剛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是個實打實的直男,冇想到居然被這死變態給盯上了。
錢少剛死死咬著牙,心中感到無比屈辱。
可是看著魏憐音那有恃無恐的笑容。
他心裡明白,隻要神之代行者的操縱法門還握在對方手裡,自己就拿他冇有絲毫辦法。
為了將來掌握大權,隻能忍了!
錢少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勉強道:
「好說,好說,今晚本來就設了接風宴,要為特使大人接風洗塵。」
「哦嗬嗬嗬嗬……」
魏憐音捂著嘴,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媚眼如絲。
「那是再好不過了~今晚,我,等,你,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