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少剛離去後。
許元慶像個幽靈一樣,在偌大的錢家莊園裡漫無目的地遊蕩。
十二月的魔都,寒風凜冽。
天色也漸漸晚了下去。
雖然莊園景色不錯,但冷風吹在身上像刀割一樣。
許元慶不由得裹緊了自己身上的睡衣,吸溜著鼻涕。
他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整個人又冷又餓。
正在這時。
「嗡——」 看書認準,.超給力
莊園那扇氣派的雕花大鐵門緩緩開啟。
一排黑色的勞斯萊斯豪車車隊,緩緩開了進來。
莊園裡的保鏢和僕人們見狀,立刻精神一振。
紛紛小跑著迎了上去,神態恭敬至極。
許元慶一愣。
錢少剛不是剛走嗎?
而且看這排場,好像比剛才還要大?
他也是個有眼力見的人,連忙識相地退到路邊的草坪上。
縮著脖子,等著豪車車隊過去。
車隊緩緩從他身旁駛過。
卻見中間那輛最豪華的加長版勞斯萊斯,在經過他身邊時,忽然停了下來。
許元慶一愣,連忙小心的低下頭,生怕惹麻煩。
「滋——」
後座的車窗緩緩搖下。
露出一張保養得極好、風韻猶存的臉龐。
那是一個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貴婦人,麵板白皙細膩,眉眼間透著一股慵懶的媚態,仔細看去,竟然和錢少剛有幾分相似,但比錢少剛要柔和、美艷得多。
那貴婦人裹著昂貴的皮草,上下打量了一眼凍得瑟瑟發抖的許元慶,眉頭微蹙,問道:
「這幾天沒來……怎麼家裡多了一個流浪漢?」
跟在車旁步行的隨從立刻半蹲在車窗前,麵露難色,欲言又止:
「夫人,這位是……那個……」
「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像什麼樣子!」
貴婦人不耐煩地斥責道。
隨從趕緊低頭答道:
「夫人,這位……
據少主說,是他的好兄弟,名叫許元慶。
少主吩咐他在莊園裡自由活動。」
「你是少剛的好兄弟?」
被稱為白夫人的女子聞言,美眸中閃過一絲疑惑,重新打量了一番許元慶:
「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
許元慶看著車窗裡那個美艷的貴婦人,心臟不爭氣地狂跳了幾下。
這也太有韻味了!
他愣了一下,雖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好兄弟的事情,但本能的求生欲讓他決定先抱大腿。
於是他有些尷尬地撓撓頭,岔開話題道:
「呃……姐姐,您是?」
「嗬嗬嗬……」
貴婦人聽到這一聲「姐姐」,忍不住捂嘴輕笑一聲。
她笑得花枝亂顫,尤其是兩顆碩果,一震一震的。
感覺看得許元慶眼都直了。
「你這孩子,嘴倒是挺甜。」
她嗔怪地看了許元慶一眼,眼神中多了幾分笑意:
「你連我都不認識,是怎麼當上少剛的好兄弟的?」
「我是少剛的母親,我姓白,叫白婕。」
「原來是白阿姨!」
許元慶眼睛瞬間亮了,彷彿看到了救星。
他在浩然匯當了幾個月的頭牌,每天的工作就是陪那些寂寞的富婆闊太聊天解悶。
對付這種有錢、有閒、又有點寂寞的豪門闊太,他簡直太有經驗了!
那一套表情管理和說話藝術,早就刻進了DNA裡。
他立刻換上一副乖巧、可憐又討喜的表情,眨巴著大眼睛:
「哎呀!原來是白阿姨!
我就說嘛,少剛哥長得那麼帥,肯定是有個神仙般的媽媽!」
「我剛才還以為是少剛哥的姐姐呢,您看著也太年輕了!」
白婕被哄得眉開眼笑。
她看著在寒風中凍得發抖的許元慶。
既然是兒子的好兄弟,又這麼會說話,她自然不能失了禮數。
「行了,別貧了。」
白婕開啟車門,往旁邊挪了挪,拍了拍身邊的真皮座椅:
「上車吧,你這孩子,這麼冷的天,怎麼就穿個睡衣跑出來了?也不怕凍壞了。」
「跟阿姨走吧,阿姨讓人給你弄點熱乎吃的。」
「好嘞!謝謝白阿姨!您真是人美心善!」
許元慶大喜過望,沒有絲毫猶豫,喜滋滋地鑽進勞斯萊斯。
……
魔都郊區,統一會分部。
這裡表麵上是一座普通的私人莊園,實則是統一會在華國的重要據點。
錢少剛一路闖入莊園深處。
門口守衛見他臉色陰沉如水,根本不敢阻攔,任由他直奔最深處的小教堂。
推開厚重的橡木大門。
教堂內光線昏暗,隻有祭壇上的燭火在跳動。
裴珠泫正帶著幾個侍女在聖像前虔誠祈禱。
此刻的她,已經換下職業裝,穿上了一套黑白相間的修女服。
這身修女服保守至極,將她除了臉和手之外的每一寸肌膚都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她雙膝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抵在額頭,低著頭,神情聖潔而虔誠。
從錢少剛的角度看去,那一排跳動的燭光正好勾勒出她優美的身姿剪影。
修長的脖頸如同天鵝般優雅,隨著她低頭祈禱,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彷彿振翅欲飛的蝴蝶。
由於跪姿的原因,修女服緊緊包裹著她的下半身,將那繃得緊緊的臀部曲線完美地勾勒出來。
渾圓、挺翹,透著一股禁慾卻又極致誘惑的純欲風情。
聖潔與墮落,在這一刻完美交織。
哪怕錢少剛是帶著滿肚子的火氣來的。
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呼吸一滯。
他被這驚心動魄的美震懾住了,到嘴邊的髒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站在門口,沒敢打擾,隻能強壓著怒火忍耐。
直到裴珠泫祈禱完畢,錢少剛這才冷冷開口:
「聖女閣下,好雅興啊。」
「不過,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來華國的目的?」
「這可是直接來自於副會長大人的最高命令!難道你想抗命不成?」
裴珠泫並沒有轉身,隻是微微側過頭,揚起那一截雪白的脖頸,清冷的眸子毫不畏懼地看著他:
「為了統一會的榮光,我當然會完成任務。」
「但是,錢少剛,也請你記住你的身份。」
「你隻不過是負責武裝行動的指揮官,
而我是會長親封的聖女,是神的侍者。
你有什麼資格質疑我對統一會的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