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奇葩現象,瞬間引爆了長藤市的報警電話。
「餵?110嗎?這群鬼火少年瘋了!把路都堵死了!」
「警察同誌!有一群非主流在廣場上跳社會搖,快把他們抓走!」
長藤市警方迅速全員出動。
然而,麵對警方的抓捕,這群混混表現出了驚人的「素質」。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警察一來,他們也不反抗。
就笑嘻嘻地把摩托車往路中間一扔,雙手抱頭蹲下,十分配合:
「叔叔我錯了!抓我吧!求求你抓我吧!我想吃牢飯!」
警察們都懵了。
有句話叫癩蛤蟆跳腳麵,不咬人它膈應人。
要抓捕一個炸天幫的小混混容易。
但要處理那一堆亂停亂放的鬼火摩托車、要做筆錄、還要疏導交通。
這需要耗費大量的人力和時間。
而且架不住炸天幫人多啊!
再加上他們呼朋喚友,整個長藤的精神小夥直接原地過年。
幾百上千號人同時鬧事,這簡直就是長藤警方的噩夢。
很快,整個長藤市區的警力都陷入了捉襟見肘的地步。
各大派出所的拘留室瞬間爆滿,交警隊更是忙得連水都喝不上一口。
再加上那些被扔在大街上的破摩托車無人清理,迅速造成了整個長藤市晚高峰交通的大癱瘓。
地圖上,整個長藤市中心一片通紅,寸步難行。
市局指揮中心焦頭爛額,為了維持市區秩序,不得不緊急從周邊郊區抽調警力支援。
……
看著螢幕上那紅成一片的市區交通圖。
指揮車內,曹昆冷笑一聲。
「靈狐這招果然好用。」
王猛確認過警力調動情況後,轉身匯報導:
「老闆,市區警力已被抽空。
周邊分局已經去支援長藤市區了,
至少兩小時內,沒人能顧得上這裡。」
曹昆點頭道:
「第二階段計劃開始!」
隨著他一聲令下。
王家莊園外圍。
上千名身穿黑衣的崑崙安保人員,如同幽靈般從夜色中浮現。
他們迅速占據了通往莊園的各個路口和製高點。
特製的破胎路障、拒馬被熟練地鋪設在道路上。
幾輛大型渣土車橫在路中間,徹底封死了進出的通道。
雖然王家莊園在郊外,本來沒有受到市中心混亂的直接影響。
但經過王猛這一番操作,此刻的王家莊園,已經徹底成了一座孤島。
很快,王家莊園門口的保安就發現了這一異常情況。
「哎?那是誰?怎麼把路封了?」
「不好!快通知老闆!有人把咱們包圍了!」
……
莊園裡,奢華寬大的會客廳內。
王勝利像一頭籠中困獸,在房間裡來回亂轉。
他臉色焦急,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今天早晨,藤江莊園那邊傳來了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隻是王猛的安保團隊封鎖嚴密,王勝利派去的探子根本無法靠近檢查沾過。
儘管探子第一時間報了警,也報了消防,試圖借官方的手去檢視情況。
但都被曹昆的人以「內部事故」為由給打發走了。
沒有任何死訊傳出。
王勝利當時就憑藉老江湖的直覺判斷,曹昆肯定沒出事。
這雖然讓他失望,但也還在他的計算之內。
畢竟曹昆現在的安保措施做得滴水不漏。
想憑藉一個汽車炸彈就送他上西天,確實是有點困難。
這隻是一次不成功的試探而已。
真正讓他感到恐慌的,卻是另有其事。
到了中午,那個拽得二五八萬的鮑先生,在收到一條神秘的簡訊後,臉色大變。
隨後,他連個招呼都沒打,就神色匆匆地離開了莊園。
王勝利追問他去哪,鮑先生理都沒理他,就這麼自顧自地離開了。
結果,鮑先生離開後就杳無音訊。
現在天都黑了,他還沒有回來,甚至連電話都打不通了。
王勝利開始變得有些焦躁不安。
他畢竟是在刀口舔血混出來的老江湖,對危險有一種天然的嗅覺。
他總感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血腥味,有些無法掌控的大事即將發生。
但他又有些拿不定主意。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嚇自己,所以隻能一直在屋裡轉著圈。
心中的焦躁、不安、惶恐如同野草般瘋長。
正在這時。
「砰」的一聲,會客廳大門被撞開。
王家的安保主管麵色焦急、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老闆!老闆完蛋啦!」
「啪!」
王勝利本來就心煩意亂,聽到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怒吼道:
「你踏馬才完蛋了!會不會說話?!」
「有屁快放!說,什麼事?」
安保主管捂著腫起老高的臉,躬著身子,小心翼翼地匯報導:
「老闆……剛才我手底下的巡邏保安告訴我,
有人在咱們莊園外麵五公裡的路口拉起了阻攔網和拒馬,不許任何車輛和人員通過。」
「所有進出莊園的通道,都被人為封閉了!」
「我們的人上去交涉,還沒說兩句話,就……就被對方打了一頓,扔了回來!」
王勝利臉色瞬間一黑,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終於應驗了。
曹昆動手了!
不過他依舊是那個縱橫長藤黑白兩道的梟雄。
雖然心裡慌得一批,麵上卻強行鎮定。
他故作沉穩道:
「慌什麼!天塌不下來!」
「既然有人鬧事,那你還不趕緊報警?
咱們是納稅大戶,警察是幹什麼吃的?」
安保主管一臉苦相,都要哭出來了:
「老闆,我報警了呀!電話都打爛了!」
「可是接警中心的人告訴我,
整個長藤市區現在都陷入了巨大的混亂,
到處都是飆車黨和小混混鬧事。
整個警察局現在所有人都出去抓人了,連文職都上街了!」
「他們說……現在的警力根本不夠用,連市局大門都被堵了。
他們說這種私人糾紛的小事,讓我們自行協商處理,或者乾脆等明天……」
「什麼?!」
王勝利氣息一滯,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勃然大怒道:
「放屁!藉口!都是藉口!」
「瑪德,老子每年捐這麼多錢給他們,關鍵時刻他們就是這樣對我的?!」
這一刻,他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曹昆這是有備而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