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茹芸恨鐵不成鋼地指著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人家小慶那個老實疙瘩都能找三個老婆,給老許家開枝散葉。
你怎麼就不能多找幾個?」
「咱們家現在這條件,別說三個,就是三十個也養得起啊!」
曹昆徹底無語了,目瞪口呆:「媽,您這是什麼三觀啊?您這麼看不起你兒子?」
許茹芸不屑地撇撇嘴:
「你要是有本事的話,你也多找幾個回來,別讓你表弟把你比下去了!
咱們老曹家現在幾代單傳,人丁稀薄。」
「到時候你要是能多生幾個,不管多少個,媽都給你帶!」
曹昆看著老媽那副豪氣乾雲的樣子,差點被氣笑了。
行啊,老太太,這可是您自己要求的。
曹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意味深長地說道:
「好好好,媽。」
「這可是您親口說的哈,到時候人帶回來了,您可別嫌吵!」
……
夜已深,別墅主臥內。
柔和的壁燈灑下昏黃的光暈,將房間烘托得格外溫馨。
曹昆和嶽昕躺在那張寬大的歐式雙人床上。
嶽昕像隻慵懶的小貓一樣蜷縮在曹昆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回憶著從前上學時的青蔥歲月,彷彿時光倒流。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曹昆拿起手機一看,是張一名打來的。
電話接通,張一名略顯激動的聲音傳來:
「曹總,深夜打擾了。
向您匯報一下,我和我的家人已經全部收拾妥當,
現在正在機場貴賓候機室,馬上就要登機了。」
「隻要飛機一落地,到了李家坡那邊,
我就可以立刻代表公司與您簽署正式的股權轉讓協議。」
曹昆眼中精光一閃,沉聲道:「好,一路順風。
等你到了李家坡安頓好,我這邊馬上安排簽約。」
結束通話電話,曹昆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撥通了房映雪的號碼。
此時已是深夜,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
那頭傳來房映雪慵懶、軟糯,甚至帶著幾分撒嬌意味的聲音。
顯然她身邊沒有旁人。
「餵~大色狼,這個時間打給我幹嘛?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著了?」
那聲音酥酥麻麻,透著一股子媚意,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曹昆身子一僵,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旁正豎著耳朵的嶽昕,臉上頓時有些尷尬。
他趕緊清了清嗓子,換上一副公事公辦的嚴肅口吻:
「咳咳……房小姐,那什麼,這麼晚打擾了。
是有正事通知你,張一名那邊已經登機了,我們的『出海計劃』可以正式啟動了。」
電話那頭明顯的沉默了兩秒。
房映雪也是極其聰明的人。
聽到曹昆這突然變得正經且疏離的語氣,瞬間就意識到——他身邊有人!
「呀!」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驚呼,隨即房映雪的聲音變得十分尷尬:
「嗯……好、好的,曹先生。
我知道了,我這就聯絡南洋那邊的家族成員進行接待。」
說完,她飛也似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
魔都。
房映雪看著已經黑下去的手機螢幕,整個人羞憤欲死。
她此刻正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絲滑的麵料貼合著她那傲人的曲線。
真絲睡衣下,那高聳飽滿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泛起一陣陣誘人的波浪。
她光著腳,那一雙白嫩細膩的裸足踩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腳趾因為尷尬而羞恥地蜷縮起來。
原本白皙冷艷的臉蛋此刻緋紅一片,一直紅到了修長的脖頸。
她看著床頭放著的一個大號玩偶,那是曹昆送給她的。
房映雪咬牙切齒,一把抓過玩偶,粉拳雨點般地砸了上去:
「死曹昆!壞曹昆!讓你害我丟人!」
……
曹昆放下手機,看著似笑非笑的嶽昕,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計劃提前了,看樣子,我明天一早就得回長藤了。」
嶽昕聞言,眼中的光彩微微黯淡了一下,流露出一絲不捨。
但她很快便調整好情緒,乖巧地點了點頭:
「嗯,正事要緊,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作為一個成熟理智的女性,她很分得清輕重。
而且,對於曹昆身邊的那些鶯鶯燕燕,她心裡其實跟明鏡似的。
她知道,像曹昆這樣優秀的男人,註定是人中龍鳳,絕對不可能隻屬於她一個人。
畢竟兩人中間錯過了十多年,如今能重新在一起,已經是上天的恩賜。
更何況,曹昆的能力簡直強得離譜。
她一個人根本招架不住,多幾個人分擔火力也好。
最重要的是,她已經有了曹昆的孩子。
這纔是最穩固的紐帶。
嶽昕抬起頭,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你在外麵有多少女人,我也懶得管。」
「反正,在金寧這一畝三分地上,我是最大的!
你要是敢帶人回來氣我,我就帶著你兒子離家出走!」
曹昆聞言,心中大為感動。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看著嶽昕那張在燈光下絕美動人的臉龐,曹昆隻覺得心頭火熱。
「哎呀!」
嶽昕嚇了一跳,連忙伸出雙手抵住他的胸膛,嬌嗔道:
「你幹嘛呀!醫生說了,還沒滿三個月呢!不能亂來!」
曹昆動作一頓,停在半空,一臉的鬱悶。
他看著身下那誘人的紅唇,眼珠一轉,忽然壞笑道:
「沒事,咱們可以換種方式。」
「我知道我親愛的嶽行長一向是古道熱腸,樂於助人。」
「而且你平日裡能言善辯,那必然是巧舌如簧。」
嶽昕一愣,沒反應過來:「你擱這成語接龍呢?」
曹昆微笑不語。
嶽昕過了幾秒才明白他的意思。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既羞又惱地瞪大了眼睛:
「你……流氓!」
「……」